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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沈董怕甚麼?

2026-02-10 作者:李不言

用安也地話來說,每個人都會精準的找到自己的報應。

或早或晚的事兒。

沈晏清就是她報應中的一環。

人吶!自由久了就要付出代價。

她的代價就是楨景臺。

回程路上。

天氣霧濛濛的。

雨要下不下的,愁雲攏著景江上空。

讓人心情沉悶。

安也靠在後座拿起手機看了眼。

很奇怪,十二點過了,沈晏清今天竟然沒電話過來。

這細微的改變,讓她有種怪異的不適感。

身側,周覓爾開口問她:“老見你看手機,是在等甚麼重要電話?”

“不是,”安也將手機放在身側,繼續道:“你說一個人每天催你回家,突然有點不催你了,是為甚麼?”

周覓爾呵了聲:“挖好坑了等著你自投羅網唄,還能為甚麼。”

安也瞬間清醒,連連拍著駕駛座後背:“掉頭掉頭,快些。”

車子開到半山腰,徐涇聽了安也的話立馬掉頭下山。

行到山口被攔住,保安亭的杆子都沒抬,反倒是保鏢從裡面出來敲開了他的車窗:“先生讓你將太太送上去。”

徐涇看了眼安也,後者身子越了一半出來:“我要送人,先生那邊我會解釋,放行吧!”

保鏢一時間有些為難,看了眼徐涇,見他面無表情,斟酌著才開口:“太太稍等,我去請示一下。”

請示的結果是甚麼,眾人心知肚明。

沈晏清不知在那側說了甚麼,保鏢神色瞬間寡白。

走過來為難的看著徐涇,不言不語的,滿臉寫著打工人別為難打工人。

毫無意外的,安也被送上了楨景臺二號院。

周覓爾連車都沒下,又被徐涇送下山。

客廳裡,燈火通明。

沈晏清獨坐在沙發上,遠處,除了宋姨跟莫叔在候著,其餘人都休息了。

安也換鞋進去,宋姨跟往常一樣遞了熱毛巾過來給她擦手,又接走她的手包。

她很平靜的跟人寒暄:“還沒休息?”

沈晏清的回覆也很平靜:“妻子深夜沒回家,我不敢睡。”

安也輕哂了聲:“沈董怕甚麼?”

沈晏清視線冷冷落到她身上,盯著她吐出兩個字:“怕綠。”

安也讓宋姨給倒了杯水,走到沙發旁拿起遙控器換臺:“要綠早綠了,等不到現在。”

沈晏清坐在身側,凝著她姣好的面容,大概是離得近,她身上的酒味兒陣陣的往他鼻子裡鑽。

宴會上,她滴酒未沾。

可見離開之後,喝的不少。

沈晏清凝著她時,滿腦子想到的都是她跟羅景越站在停車場裡的景象。

俊男美女,言笑晏晏,好一幅美景。

他太氣了。

氣羅景越送她那尊白玉觀音。

也氣安也隨隨便便收別的男人東西。

“羅景越今晚拍下那尊白玉觀音說要送丈母孃,你知道他丈母孃是誰嗎?”

“我啊!”繞來繞去的不就是想問羅景越送她那尊白玉觀音的事兒嗎?

安也今晚沒少喝。

按照她以往的經驗來看,喝多了不適合跟這個蜂窩煤鬥智鬥勇。

彎來繞去的,吃虧的會是自己。

安也接過宋姨遞過來的水喝了半杯:“他得罪了我,要賠禮,正好見我喜歡那尊白玉觀音就拍下借花獻佛了,與其瞎花錢不如投其所好,沈董說是不是?”

“所以你就收了?”

“不然呢?我也沒想跟人結仇,給個臺階我就趁早下了。”

安也擱下水杯從沙發上站起來準備上樓。

那輕飄飄的姿態讓沈晏清很惱火。

“我怎麼不知道你甚麼時候成了羅景越丈母孃了?”

“今晚啊!還新鮮熱乎著。”

“東西呢?”

“送出去了。”

“送給誰了?”

安也翻了個白眼:“沈董何必明知故問。”

“外婆收了嗎?”

安也沉默了。

望著沈晏清,瞬間就猜到了這人今晚的反常是為甚麼了。

不在羅景越。

而在那尊白玉佛,外婆收了。

這事兒說起來複雜,她跟沈晏清的結合太憋屈,沒有三媒六聘,沒有婚姻,一紙結婚證就是全部。

她雖然只是周家的外甥,但好歹也是在周家長大的,兩個舅舅對她都跟親閨女一樣,從未厚此薄彼。

自家姑娘這麼倉促的跟人結了婚,周家人是有意見的。

婚後頭一年,領證不久後是端午節,倆人雖然感情不怎麼樣,但沈晏清面子功夫卻沒落下,在端午前一日,讓人送了節禮去。

為何是前一日呢?

因為端午當天,中午他要去莊家,晚上要回沈家。

挪不開時間。

周家人當然知道這點。

人來了,就客客氣氣的迎進去,走時,老太太從沈晏清帶來的禮物裡挑了些不怎麼值錢的補品留下,其餘的都原路退回了。

執意要退,執意到沈晏清無法拒絕。

一開始,他以為是老人家客套。

直到婚後第二年他才明白,不是老人家客套,而是無論他送的甚麼值錢的東西,周家人都不會收。

無論甚麼貴重禮物都不會收的周家人,收了羅景越的禮。

再聯合起沈家慈善晚宴,盛簡親自將請柬送到眾人手中,周家除了周宛,無人來的景象,他還有甚麼不明白的。

“我跟外婆說,是我和周宛拍的,跟羅景越無關。”

沈晏清追問:“當真是嗎?”

“她覺得是就是,”安也嗓音高漲了些許,轉身望向沈晏清:“你在氣甚麼?你家人瞧不上我的時候還少了?”

安也兇他。

沈晏清怒火瞬間膨脹起來,越過茶几擒住安也的胳膊將人拉到跟前,怒吼她:“你就是想跟我吵架是不是?”

“是你想跟我吵!”安也不甘示弱兇回去。

“你送莊念一高定禮服,我收別的男人白玉觀音,也算是配上了不是嗎?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我們倆隊形不是站的挺齊整的嗎?你幹嘛總是一副受害者的模樣責問我?”

安也晚上跟周宛聊了半天,沒聊明白就算了,還窩了一肚子火。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甚麼會這樣。

不知道自己為甚麼會拉不下臉又狠不下心。

“晚回家你要管,見了甚麼人你要管,吃甚麼穿甚麼喝甚麼你都要管,管來管去管那麼多,我缺錢你怎麼就不管了?”

沈晏清將她扯到跟前,手中力度大得嚇人,他怒目圓睜瞪著她:“我怎麼沒管了?只要你把那破公司關了,安心回家跟我過日子,家裡的錢,車、房,我全都過戶到你名下,公司的股權分紅你要甚麼我都給你。”

? ?沈董:我求老婆顧家我有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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