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詞一驚!
詫異震驚的目光從沈晏清的臉上緩緩向下移。
他有問題?
弱精?
陽!痿?
還是???
孟詞顫著唇開口:“看醫生了嗎?”
沈晏清:
孟詞見他無語的眼神,瞬間鬆了口氣:“那你倒是說清楚啊,甚麼你的問題。”
“甚麼問題?”沈為舟出來時,就看見孟詞沈晏清站在盆栽旁,一臉相對無語。
沈宴清沒做過多解釋,跟沈為舟打了聲招呼,繼續道:“晚宴的事情我讓公司策劃部來安排,您別累著。”
“你是怕我累還是怕你媳婦兒累?”
“都怕,您跟安也都是我人生中很重要的人,公司既然養了專業人士,就該發揮它們的作用。”
孟詞將手中的剪子放在臺面上,正身望著他:“我實在不理解你們現在的年輕人到底在想甚麼,愛,又要打,不愛,又不分開,家裡無論是誰在你面前提離婚你都不高興。”
“你們倆到底是個甚麼狀態。”
三年了,要磨合早就磨合好了。
何至於到現在都是這副不親不近的模樣?
“我們有自己的相處模式,您安心。”
“你得讓我安得了心啊!爺爺奶奶那邊的壓力都沒落到你頭上是不是?”
孟詞咄咄逼人,擋住沈晏清的去路,一副今天一定要將事情聊明白的架勢。
而沈晏清呢?
將輕飄飄的視線落在沈為舟身上,三言兩語的將母子矛盾轉為夫妻矛盾。
爺爺奶奶之所以能將壓力給到孟詞,沈為舟要承擔大部分責任。
身為丈夫,妻子跟親媽有矛盾,他不該化解嗎?
從壹號院離開回到公司,再度坐上會議桌時已經是十點半的光景了。
正聽合作商的產品經理對產品前景侃侃而談的間隙,手機微信接二連三的訊息鑽進來。
而他也很清楚,能這麼瘋狂炸他的,只有安也了。
安也:「在幹嘛在幹嘛?」
「佔有慾犯了」
「報備一下」
沈晏清拍了張圖會議桌面的圖發給她:「在開會」
大概是猜到安也不可能在公司,又問:「你在哪兒?」
安也發了個無聊的表情過來,拍了張宣傳簡章給他,上面顯示的是以區為單位展開的一場商務會談。
這種會,確實無聊。
各種灌水且無用的知識,開到最後感覺自己跟被在臭水溝裡泡過似得。
安也向來討厭這些浮於表面且無用的作秀。
每每這種會,她是不去的。
除非身不由己。
沈晏清也深知她不愛開這種會的尿性。
「幾點結束?」
「十二點半」
沈晏清:「中午吃甚麼?工作餐嗎?」
安也看了眼斜前方的人:「碰到熟人了,約了飯」
沈晏清目光落在熟人兩個字上,腦海中閃過了許多面孔,安也性格太好,跟誰都玩得來,在現代社會,一個長相驚豔性格好又沒有距離感的美女,很難不被人關注到。
他問:「誰?」
安也發了個不敢吱聲的表情包過去。
沈晏清意識到不對,打字的速度都比平時快很多:「我過來接你,中午一起吃飯」
安也發了個搖頭的表情包:「不可以哦沈董,我們是隱婚哦」
沈晏清:
人這輩子總會幹那麼幾件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事情。
而一旦這個石頭被安也知道了,她會時不時的搬起來來砸他一下。
讓他氣到發昏。
...........
開會地點離周覓爾學校很近。
這一上午,安也閒著沒事兒幹,騷擾完沈晏清就開始騷擾小表妹。
小表妹一聽她在學校附近,立馬發了個地址來,邀請她共進午餐。
南大是南洋的頂尖學府,全國五大學府之一的存在,每年給南洋吸引的人才數不勝數,更別提各種創收了。
而就是這麼一個完美的大學,周覓爾在裡面學著最貴的專業,住著最破的宿舍。
安也彎彎繞繞的走到她宿舍樓下時,正好看見她提著兩大包東西往宿舍樓來。
周覓爾叫喚著:“快快快,快幫我。”
“提的甚麼?”
“快遞啊!”
“買這麼多?”
周覓爾嗐了聲:“還好啦!最近在搞畢業設計,費的材料有點多。”
倆人吭哧吭哧的將東西提上樓,全部都塞進她床底下,才轉道去食堂。
南大食堂在南洋一眾大學裡出了名的好吃。
婚後第一年,沈晏清被邀請來南大演講,她跟著來了幾次。
每每都是來混個飯就走。
對食堂印象不錯。
二人打完飯,安也坐在椅子上等周覓爾去拿飲料。
間隙,電話響起。
她看了眼來電顯示才接起。
沈晏清剛從會議室出來,詢問聲簡潔明瞭:“在哪兒?”
“南大食堂。”
“跟誰?”
安也壞心肆起:“你猜。”
沈晏清沉默了片刻,推開辦公室門的指尖落在門把手上,一時間進也不是,不進也不是:“安也,我希望你能時刻謹記自己已婚的身份。”
安也哧了聲:“我記那玩意兒幹啥?我記著了也沒人給我發個錢。”
“結婚證還沒低保證好使呢!低保證還能拿錢!”
買飲料的隊伍排得長長的,安也閒來無事跟沈晏清嘮著,她正拖著腮幫子百無聊賴地打量著食堂裡的結構時,視線不小心在空中跟一個男生撞上了。
勇敢者先享受世界這句話在對方身上得到驗證。
他紅著臉朝安也走來,走到跟前結結巴巴開口:“你......你好,我是體院的學生,能加個微信嗎?”
安也挑眉打量著他。
挺帥。
身材挺好。
還挺年輕。
難怪天山童姥要童男童子的血呢!多新鮮啊!
“安也!”沈晏清的呵斥聲猛地傳來。
隨著關門聲響起的還有怒喝:“你該清楚,我有的是方法讓你活在我的眼皮子底下。”
安也揉了揉耳垂,望著男孩子歉意開口:“不好意思,我有男朋友了。”
“姐姐你這麼好看,可以有兩個男朋友的。”
安也啊了聲,現在的男大都這麼開放的嗎?
她細細打量了一番眼前人。
挺帥,但是比起沈晏清還是差了點,要是他見過年少時的沈晏清,就會知道甚麼叫自慚形穢了。
“已經有六個了呢!星期天想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