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情趣,沈董到底懂不懂啊?”
“我不敢懂,”沈晏清抓著安也的手,在她的臂彎內轉了個身,並未扯開,反倒是又扯著她的手抱住自己的腰:“我不懂你都能把我撓成這樣,我要是懂了,你不得把我撓成篩子?”
“瞎說!我是那樣的人嗎?”
沈晏清挑眉。
拉著安也到了穿衣鏡前,從身後將她圈在懷裡,指了指鏡子:“來,好好看看自己是不是那樣的人。”
安也看著鏡子裡的二人。
自己穿著真絲吊帶,沈晏清一身白襯衫黑西褲,怎麼看怎麼都有點帶顏色了。
“沈董,你覺得我倆現在這幅樣子像不像良家少女被迫出牆已婚老男人。”
沈晏清:..........老男人???
“安也,我一直覺得你只是腦子不太好,沒想到眼神也不太好。”
.“你對自己是不是有甚麼誤解?”
安也無辜:“沒有啊!我對自己的定位向來很精準。”
“良家少女?”沈晏清問。
安也嗯哼了一聲。
沈晏清笑了,沉悶的笑聲在安也耳邊炸開,有些酥酥癢癢的,她想躲,身後人張口要咬在她肩頭。
她剛想叫,沈晏清一把捂住她的嘴。
她瞪大眼睛透過鏡子望向身後的男人。
“安也,良家少女會給別人散播裸照嗎?”
“你...........唔...........”安也想反駁,沈晏清又捂住她的嘴。
這狗男人!
強行給她閉麥是不是?
吵架是這麼吵的嗎?
不讓她開口了是不是?
他怎麼不去娶個啞巴?
吵不過就不讓她說話?
“莊念一是惹了你,但她還小,你這麼毀一個女孩子的名節,是不是過分了些?”
“嗚嗚……”
沈宴清摁住掙扎中的安也:“收拾她的方式有很多種,你何必選這種?”
安也剛剛激烈的想跟人吵的情緒瞬間就落地了。
她也不掙扎了,透過鏡子望著沈晏清,平靜的視線裡沒有絲毫情緒。
她現在的心情,怎麼形容呢?
還挺操蛋的。
沒了甚麼交談的心思了。
沈晏清見她不掙扎了,鬆開了落在她唇邊的掌心。
掰著她的肩頭讓她望向自己。
安也撇了撇唇角:“是我乾的,你想怎樣?要不我給她發兩張裸照讓她散播一下?”
“你說我發哪裡好?”安也拉著沈晏清的手落在自己胸上:“這裡行嗎?你剛剛不是誇獎了它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
安也乘勝追擊:“那你是甚麼意思?”
“沈晏清,你可真他媽爺們兒,別人欺負你老婆總沒見你去指責人家,你老婆收拾別人你倒是上趕著來教訓了,怎麼了嘛?想當救世主啊!那你跟我離婚好了,去拯救人家。”
“我保證歡天喜地的送你去。”
“你早幾年投胎啊!早些年二奶不犯法,你要實在喜歡,我還能八抬大轎的把人給你迎進來當合法二奶,也省的你護來護去的,左右為難。”
沈晏清:“安也,我在說你做這個事情太不顧情面,並沒有別的意思,你回回吵架把離婚掛在嘴邊是甚麼意思?”
“能是幾把意思?不就是想離婚的意思?”
沈晏清怒喝:“不可能,你休想。”
“那你就別管我幹了甚麼,真有那閒工夫你去警告莊念一,讓她少惹我,不然以後老子見她一次打她一次。”
安也一把推開沈晏清跨大步出了衣帽間。
沈晏清火冒三丈,想追上她。
剛走到臥室,安也不知道從哪裡抄出一個酒瓶子,
反手握著酒瓶,站在床尾怒目圓睜的望著他。
那眼神和架勢,給他一種他要是敢上前一步,就敢開他腦子的架勢。
沈晏清腳步乍然頓住。
夜晚爭吵總是傷人的。
就好比這夜,常年不怎麼做夢的安也竟然做夢了。
他夢到沈晏清殺了她,還把她丟進了景江喂鯊魚。
活活給她氣醒了。
氣的她半夜坐在床上一臉鬱悶。
在反觀身邊的人,睡的平靜。
安也越想越氣,越氣越想,拎起自己的枕頭悶在沈晏清臉上,連帶著上半身都壓了下去。
捂死他!
狗男人!
沈晏清呼吸不順的瞬間,立馬就清醒了。
掐著安也的腰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上,怒斥她:“安也!”
“你想謀殺親夫是不是?”
“是啊!”
“你是不怕我報警是吧?”
報警?
呵————
安也立馬抬手脫睡衣,脫完自己的還扯沈晏清的。
原本還想著下一步倆人又要打架的沈晏清被安也這脫衣服的動作搞蒙了。
“安也,你幹甚麼?”
“你不是要報警嗎?你報警啊!警察來了看我倆赤身裸體的糾纏在床上,你看人家還會不會管。”
“夫妻嘛,脫了衣服是不是家暴都不好說。”
沈晏清腦子裡被塞進了奇奇怪怪的知識,一把將自己的睡衣從安也的爪子裡扯回來:“你成天在哪裡接觸的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專門為了對付你學的,榮幸嗎?狗東西,讓你咬我!”
“安也,你瘋了?”
沈晏清一把拖住安也要落在自己大腿上的臉。
連滾帶爬的從床上下來,看著跪坐在床上的人,連退三尺。
避之不及。
這個瘋子,想咬他命根子。
想嘴動絕育他!
“你大晚上的不睡覺發甚麼瘋?”
“發瘋也是被你氣的。”
“吵架你都吵贏了,不該是你氣我嗎?”
“你咬我。”
沈晏清辯駁:“你咬我的時候還少了?”
“我今天咬你了嗎?”
“賬是這麼算的嗎?”
“不然呢?你說說,怎麼算?”安也問。
反駁沒有得到回答,臥室裡展開了奇怪的靜謐,安也跪坐在床上盯著他,像是餓狼盯著小白兔。
而沈晏清亦是如此。
半晌,他出了臥室,又進來時,手中端著一杯溫水:“喝點水降降火。”
“不喝,你少用這些小恩小惠腐蝕我。”
沈晏清嘆了口氣,將水杯擱在床頭,又撿起床上的睡袍給她穿上:“不吵了,行嗎?”
又這樣?
安也好笑:“不吵了,就這麼不明不白的睡?你睡得著嗎?”
沈晏清也很無奈:“吵?然後呢?吵的明白嗎?這麼多年我們吵明白了嗎?”
“沈晏清,你上輩子肯定是個水泥匠。”
“和稀泥的本事真他媽真高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