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一,你要明白,以她這樣的性格,要想對你做甚麼,早就對你趕盡殺絕了。”
“如果不是你姓莊,如果不是沈晏清跟雨眠有一段不算長久的婚姻在護著你,以你挑釁她的次數,都不知道投了幾次胎了,你跟我吼是沒用的,我勸你老實點。”
“收了沈家的東西你就老老實實的收著,耀武揚威的發朋友圈,發微博,是發給誰看的你自己心知肚明。”
莊知節蹭的一下站起來,怒氣衝衝盯著莊念一。
腦子裡的火氣在蹭蹭蹭的往上冒。
恩情總有用完的一天,真將沈晏清跟安也鬧到要離婚的地步了,第一個死的就是他們莊家。
她不小心謹慎,還高調炫耀?
莊知節讓家裡阿姨拿了瓶水給他,擰開喝了大半瓶。
才轉身望著莊念一:“朋友圈和微博都刪了。”
“我不刪!”
莊知節懶得搭理她的叫喚,反而是將目光平移到母親高敏身上。
高敏柔聲細語的哄著她:“乖孩子,聽你哥的。”
“我偏不”莊念一呼啦起身,朝著樓上奔去。
莊知節拿著礦泉水,一直目送她回到自己二樓的房間,砰的一聲關上房門。
他狠狠嘆了口氣,將目光落在高敏身上:“我很早之前說過,念一這種性格,不適合進魚龍混雜的娛樂圈。”
高敏微嘆:“可不進,又能怎麼辦呢?”
這聲又能怎麼辦呢,讓莊知節徹底沉默。
裸照的事情傳到沈晏清的耳裡,已經是晚上家宴的時候了。
堂妹當趣聞跟家裡人聊起。
他聽著卻沒甚麼表示。
反倒是二叔沈長海問了一句:“好端端的,怎麼就進了娛樂圈呢?”
這句話的言外之意,太明顯。
好人家不會把自己姑娘送進魚龍混雜的娛樂圈,即便有背景,也得防著有不怕死的人就是要做點甚麼。
這夜,安也沒來。
孟詞在客人面前未曾表露甚麼情緒。
直至將人送走,她轉身回望沈晏清時,眼裡的責怪濃厚。
“你們倆到底是怎麼回事?”
“又吵架了?”
“沒有,”沈晏清語氣平平,緊接著解釋:“她出差了,工作上出了點問題。”
有事這個藉口,孟詞不信:“大問題你幫她解決,小問題公司裡有人解決,甚麼問題需要自己去跑的?”
孟詞說完見沈晏清薄唇抿緊,不知道在思考甚麼,瞬間瞭然:“你別跟我說,安也的事情你從來沒管過?”
沈晏清依舊不說話。
孟詞氣得一巴掌扇在他胳膊上:“你發癲,現任妻子的事情不管,前妻的事情你倒是管得多,你要是不想過了就趕緊離婚,放過安也,她還這麼年輕,憑甚麼陪著你在這場婚姻裡蹉跎?”
“媽...........”沈觀悅聽見孟詞的話,趕緊開口打斷。
緊忙走過來半摟半抱地摟著孟詞的肩膀將她帶到沙發上坐下,又給她倒了杯溫水:“您消消氣,他們夫妻的事情自己會解決的,別把您氣壞了。”
孟詞推開遞過來的杯子:“結婚這麼久了也不要孩子,不要孩子那你們就恩恩愛愛的過二人世界,你看看你們現在過的是甚麼日子?吵架,打架,甚麼沒幹過?”
沈晏清身形微動,轉身望著孟詞,起了離開的心思:“您早點休息,我先走了。”
“沈希聞!”
“媽”沈觀悅想勸。
孟詞見沈晏清走了,轉身怒瞪著女兒:“還有你,我不罵你是不是?弟弟都二婚了,你還單身,該結的不結,不該結的結兩次。”
沈觀悅:
見沈觀悅跟鵪鶉似的不敢吱聲,她又開始罵另一個人:“沈為舟,是不是你家祖墳風水有問題?你找人去看看,該挪地方馬上挪。”
沈為舟:
孟詞很平等的罵了每一個人,連去世的老祖宗都沒放過。
安也回南洋,已經是三日之後了。
週一下午,飛機平穩落地南洋國際機場,推著行李箱去出發層等徐涇。
黑色商務車剛停穩。
徐涇下車接過她手中的行李,眼神複雜的看了她一眼。
安也奇奇怪怪的問:“幹嘛?你用我車泡妞了?”
隨著電動車門緩緩開啟,安也打趣聲嘎然而止...........
車內,男人側首望著她,沉甸甸的視線落在她身上含著濃厚的壓迫。
濃密的睫毛下是一張用視線織就的網,圈著她,籠著她,讓她無處遁形。
安也硬著頭皮上車。
老老實實的坐在沈晏清身側。
他一聲不響,就這樣靜靜的望著她,時間被拉的漫長而粘稠。
安也時常覺得,沈晏清跟她讀書時期的教導主任很像,四十來歲的中年婦女,也喜歡這樣靜默的望著她,讓她開口認輸。
認輸嘛!
她從小就會。
“怎麼了嘛?”她回望他,小聲嘀咕著。
沈晏清語氣平平:“你沒甚麼想解釋的?”
“不就出個差嘛?我又不是去偷男人去了,你那麼緊張幹嘛?”
安也將臉湊到他跟前,眨巴著清明的眸子,長長的睫毛撲閃撲閃的,像雙靈動的蝴蝶。
她的美貌,向來都很有殺傷力。
見人離神,安也趁虛而入,翻過去跪坐在他膝蓋上,摟著他的脖子將臉埋進去。
沈晏清這人,心理不太健康,安也一直這麼認為,他這種彆扭的人需要對方給出濃厚的愛意和直截了當的行動。
解釋來解釋去的,不如摁著他上一頓來的快。
而沈晏清的彆扭遠比她想的要濃厚。
又來?
她跑路之前是這樣。
回來之後又是這樣。
離別前和歸巢後的溫存恩愛,都不影響安也隨時想飛就飛的心。
他總是困不住她,也留不住她。
“安也!”
男人掐著她的腰將她從跟前推開。
又問她:“你就沒甚麼解釋的?”
語氣比剛剛更重。
“解釋甚麼?”
“去京港幹甚麼去了?”
“拜佛去了,”她隨口解釋,又道:“京港有座廟,廟裡有個菩薩求財很靈驗,我千里迢迢求財去了。”
沈晏清氣笑了:“那菩薩是不是還叫季庭宗?”
“你故意說錯他的名字,是想確認我去見的到底是不是他,對嗎?沈董,你真彆扭啊!”
他們倆拉拉扯扯間萬一自己嘴直口快說了聲是,等著她的必然又是一場爭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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