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這些傀儡轉身的動作好像很僵硬,實際上打起來動作十分絲滑,一點也看不出傀儡的笨重。
它們身上的氣息更是達到了讓人心驚的元嬰期巔峰,一招一式都帶著靈光閃爍,兇猛異常。
而蘿茵四人還都是禁靈狀態,情況對他們十分不利。
蘿茵爪爪一揮,數道凌厲的爪風精準掃飛傀儡,發出“噹噹噹”的聲音。
但意外的是,這些傀儡只是被打飛,卻並沒有破損,反而又攻了過來。
“好硬!”蘿茵甩了甩爪爪,抱怨道:“這些傀儡可真麻煩,不會疲憊還悍不畏死,打起來真是沒勁。”
“粉碎它們的傀儡核就行了。”沈鏡辭長劍橫斬,劃出長長的火花,又反身飛起,一腳將傀儡踹飛到牆上,砸出巨大的聲響。
這傀儡的材質簡直硬到離譜,饒是沈鏡辭肉身強悍,也被這力道給反震出了些許麻意。
他閃身避開另一個傀儡的攻擊,再次一劍斬出,沉聲道:“只是這傀儡核不太好找,不知道隱藏在甚麼地方,而且應該也很堅硬,不太好破壞。”
程嘉木縱身一躍,一爪子拍在另一具撲來的傀儡頭頂,將那傀儡的腦袋直接拍歪了九十度。
傀儡就這樣歪著腦袋繼續朝他撲過來,手上的砍刀砍得哐哐作響。
“這玩意兒真煩,”程嘉木尾巴一甩,猛貓爪爪揮成了殘影也沒找到傀儡核心在哪兒。
傀儡表面只留下了幾道淡淡的痕跡,好像程嘉木只是在跟它鬧著玩兒一樣。
明昭在傀儡身上跳來跳去,然後突然伸手,密密麻麻的蠱蟲將一隻傀儡徹底包裹,轉瞬間竟像是將其吃掉了一般,傀儡瞬間消失在原地。
明昭將其收進了自己天生自帶的蠱靈空間。
“小師弟?!”蘿茵在傀儡頭頂狂踩,剛回頭就看到了這一幕。
“小師姐,這些都可以送回去給宗門看大門。”明昭這是記住了晏華師叔祖安排傀儡的方式。
那個大荒界的戰傀到現在還在玉京島的駐地裡看大門兒呢。
“啊?哦,你吃得消嗎?”蘿茵也想起來了,但還是有點擔心,“萬一這些傀儡自爆了呢?”
“不會,我的空間,我才是主宰,它們只會陷入靜止狀態。”
明昭小臉嚴肅,他現在有經驗了,先撒蠱蟲再收傀儡,一氣呵成,通通都收到自己的空間裡,很快便將整個通道打理得乾乾淨淨。
把蘿茵、沈鏡辭和程嘉木都看愣住了。
沈鏡辭唇角微揚,“等我血脈徹底覺醒,應該也能覺醒本體空間。”
“啊?”程嘉木想了想,突然大叫一聲:“我怎麼沒有覺醒本體空間,我可是九陰玄狩!”
蘿茵羨慕壞了,嘆了一口氣,小腦袋都耷拉了下來:“我也沒有空間……”
“你怎麼沒有?”神藏突然道:“天獄就是你的空間。”
啊?
蘿茵愣了一下,想想好像確實是哈,她立刻就開心了起來,樂呵呵衝程嘉木說:“程師兄,我有空間哦,師兄也會有的。”
只有你沒有,哈哈。
程嘉木小氣地撇過頭去,邁著貓步往前跑,嘴硬道:“我肯定有,我只是血脈還沒有完全覺醒!”
墓道的盡頭仍然是石門。
讓人意外的是,在四人靠近時,那道石門竟然自己開啟了,一股灼熱的氣息撲面而來。
蘿茵吸了吸鼻子:“我怎麼聞到了寶貝的香味,白若初有這麼大方嗎?”
沈鏡辭:“怎麼可能,應該是某些東西的能量核心被你聞到了吧。”
四人站在石門前,眼前仍然是通道,只是通道兩側全都是龍首雕像,龍口大張,噴湧而出的不是水,而是滾燙的橙紅色熔岩。
兩側的龍首交錯噴吐,激起了大片火星和濃煙,整個石室熱浪滾滾,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硫磺氣息。
“這還怎麼過去?”程嘉木有點炸毛。
即便沒有傀儡,他們也依然是禁靈狀態,萬一剛竄過去就被噴了個正著……
不敢想,根本不敢想!
蘿茵伸長脖子東嗅西嗅,好一會兒才眼睛亮亮地說:“這些龍首裡面都有火靈晶,很大塊,品階不低。”
“火靈晶?”程嘉木貓眼圓睜,興奮得差點跳起來,“那玩意兒可是好東西!一顆就能讓火屬性修煉者突破一個小境界。”
“別做夢了,你現在虛不受補。”沈鏡辭懶懶地瞥了他一眼,“吸收太多火靈力只會讓你的九陰玄狩之力失衡。”
程嘉木被噎了一下,甩了甩尾巴,咬牙道:“我慢慢用!”
蘿茵轉頭問沈鏡辭:“師兄,你不怕熔岩吧?”
“我是不怕,但我覺得裡面的陣法應該會把我凝固在裡面……”沈鏡辭無奈看她,“師妹,白若初的最終目的是抓住我。”
“我知道啊,沒忘。”蘿茵理直氣壯指著龍首,“我只是想著怎麼把龍首打破,把裡面的火靈晶掏出來而已。”
明昭已經踮著腳尖數了好半天了,總算是數清楚了,每隔三步一尊龍首,左右交錯排列,目測通道長度約有百步,也就是說,至少有六十多尊龍首。
六十多顆火靈晶,而且小師姐說是“很大塊,品階不低”。
明昭的眼睛也亮了起來,綠油油的。
但是這裡沒有任何的落腳點,就連牆壁上也是滾燙的深紅色。
他想不出好辦法。
最後還是沈鏡辭拿出柳紹做的小機關,在天機籤的輔助下一個一個嘗試。
四人耐心尋寶,好像半點都不著急一樣,白若初坐在主墓室的梳妝檯前,漫不經心地看著鏡子裡的畫面,忽然低笑出聲:
“真是孩子心性。”
她塗著蔻丹,一眼都沒有看床幔裡的棺材,笑著說:“姐姐,你的好兒子來了,真的不考慮出來看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