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修羽安靜地躲在一個無人的角落裡,
儘可能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因為他自身境界只有七階中級,
在眾人中基本墊底,
因此,幾乎也沒有甚麼人主動上來和他搭話,
偶爾有幾個,
聊了幾句後發現葉修羽不愛說話,
也就識趣地自己離開了。
直到顏暖出現後,葉修羽的一舉一動更加謹慎,他刻意避開了顏暖的視線,生怕一不小心被顏暖盯上。
顏暖一進會場,目光就不著痕跡地在人群裡掃來掃去,
愣是沒有發現葉修羽的身影,
無奈之下,她只能找到謝青陽詢問道:“楚狂他還沒來那麼?”
“楚兄早就來了啊!”
謝青陽將葉修羽送給他的禮物拿給顏暖看,
“你看,這是楚兄送我的禮物,這精血可是楚兄親手提純出來的!”
“李撼山那傢伙看到後眼紅的要死。”
“他說這精血純度非常高!”
“比他...哎?”
謝青陽話還沒說完,就見顏暖轉身就走,連個眼神都沒給他留。
他呆呆舉著玉瓶愣在原地,嘴裡面小聲嘀咕道:
“搞甚麼啊?”
“我還沒說完呢,怎麼說走就走了?”
謝青陽心裡有點委屈,
要知道,能讓他拿出來顯擺、還能讓他覺得有面子的人不多,顏暖就是其中一個。
畢竟葉修羽是他們倆共同的朋友,
這麼好的事,
他當然想第一時間分享給顏暖。
顏暖臉上的神色明顯比平時還要更加冰冷幾分,
此時她心中最後一絲不確定也消失不見了。
“躲著我是吧?”
顏暖在心裡冷笑一聲,
不用想也知道,
楚狂肯定是故意躲著自己呢!
他越躲就越說明他心虛,同時也證明自己的猜測沒錯,楚狂就是小雷神!
此時,顏暖心裡隱隱有些懊惱,上次在酒店的表現還是有些太急了,這才讓葉修羽察覺到了不對勁。
“這傢伙還真是夠小心的!”
怪不得一直沒暴露。
顏暖咬了咬唇,心裡的勝負欲也被勾了起來,“想躲我是吧?”
“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能躲多久!”
她知道葉修羽肯定不敢找人多的地方待著,因此專門往犄角旮旯鑽,這讓原本想要和顏暖套近乎的人失去了目標。
從這點上看,
顏暖也算是因禍得福,
至少省了不少應付閒人的麻煩。
另一邊,正在和顏暖躲貓貓的葉修羽忍不住露出了一絲苦笑,
“這姑娘未免也太執著了吧?”
居然挨個地方逛,早知道他就不特意藏起來。
現在倒好,他這一躲反而像是做賊心虛,直接做實了顏暖心裡的猜測,真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但事情已經發展成這樣,
再糾結也沒意義了。
葉修羽已經決定要儘快離開青城,繼續前往其他地方獵殺兇獸,到時候就沒有這些煩惱了。
他正琢磨著怎麼才能在顏暖找到他之前溜出去,
耳邊突然響起一道略微有些熟悉的聲音,
“楚兄,我可算找到你了!”
葉修羽扭頭看去,只見李撼山不知何時來到了他身邊,
“李撼山?”
“對對對,是我是我!”,李撼山連忙點頭,臉上的笑容更熱情了幾分,“沒想到楚兄還記得我的名字。”
葉修羽有些詫異,“你找我有事兒?”
李撼山並沒有繞彎子,而是開門見山道:“楚兄,我這人說話直,就不跟你客套了。我來找你是想從你這裡買一些兇獸精血。”
“兇獸精血?”,葉修羽愣了一下,隨即搖了搖頭,乾脆利落地拒絕:“我不賣這個。”
李撼山連忙說道:“楚兄,我知道你不賣!所以我並不算買,是想拜託你幫我訂做一部分,你放心,價格方面我絕對不會虧待你的。”
“你要多少我給多少,絕不討價還價!”
高等級高純度的兇獸精血一向都是有價無市的,
一向都是鍛體者眼中的香餑餑。
如果葉修羽真要賣精血,李撼山還真未必能搶得到太多。
他此番前來,就是想借著謝青陽的關係來個“近水樓臺先得月”。
葉修羽搖了搖頭,“不是價格的問題。”
“是我沒有時間提純精血!”
這話其實是半真半假。
以他的實力,提純精血確實不算費事,但要是用來賺錢天天幫人提純,那就太浪費時間了。
他的時間可沒這麼不值錢!
有這個時間他還不如多去獵殺幾頭高階兇獸,
提升自身實力。
李撼山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有些尷尬地搓了搓手。
他本來以為,葉修羽看著挺和善應該挺好說話的,沒想到他居然拒絕得這麼幹脆。
看來人家只是和朋友好說話一些。
李撼山有些不甘心,又開口試探著問道:“那楚兄手裡還有你送給老謝的那種精血嗎?高純度的七階中級精血!”
“你想要那個?”
“對!”,李撼山連忙點頭,眼神裡滿是急切之意,也不藏著掖著了,“楚兄,你看能不能分我一點?”
“哪怕一點點也行!”
他之所以這麼死乞白賴地纏著葉修羽,
是因為他的鍛體功法已經卡在七階高階瓶頸好長時間了,
急需高純度的兇獸精血輔助,
才能打破瓶頸。
葉修羽沉默了片刻,
心裡快速盤算著。
他手裡確實還有不少七階中級的高純度精血,
分李撼山一點也無所謂。
但用來換錢可就沒甚麼意思了!
葉修羽抬眼看向李撼山,緩緩開口說道:“精血我可以分你一點,但我有一個條件。”
李撼山一聽臉上瞬間露出狂喜之色,
不怕有條件,
就怕沒條件啊!
有條件就說明有得談。
他趕忙追問道:“甚麼條件?楚兄你說!只要我能做到,我老李絕對不含糊!”
葉修羽輕笑著說道:“我不要錢,這東西對我來說沒甚麼意義。”
“如果可以,我想和你切磋一下鍛體上的心得。”
“嗯?”,李撼山有些詫異,“楚兄你也是鍛體者?”
“算不上,我只是修行了一門鍛體功法。”
“怪不得你會提純精血!”
李撼山恍然大悟,他知道葉修羽是想從自己這裡學到一些鍛體的經驗,這筆買賣倒也不算虧。
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豪氣地說道:
“這個沒問題!”
“那我們就算成交了?”
“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