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裡,李長生被所有人盯著。
“習慣了而已,不摘了。”
李長生扶了扶木質面具,淡淡的笑道。
“為甚麼呀,摘了嘛。”
“就是就是,我們都沒有戴面具,你戴著太彆扭了。”
“李長老,你不會是有甚麼難言之隱吧?”
“我們好想看看李長老長得甚麼模樣呢。”
眾人的目光看著李長生,他們神情中帶著一抹好奇的意味。
的確,李長生在仙宗盟也是一個老資歷了,許多仙人都認識他。
只是李長生從來沒有摘過面具,此刻眾人藉助酒興便把目光引到了他的身上。
金蟬美目流轉,不由得也是看向了李長生。
她內心也是非常好奇李長生的真面目的。
她認識李長生算是最早的,一千多萬年前,她在仙途世界就認識李長生了。
那時候的李長生就戴著面具了,而且他還圈養著無盡的不死蟻。
所以,論好奇程度,金蟬才是最想知道他長甚麼模樣的。
面對眾人的目光,李長生心中沉默。
他默默地掃了一圈,這裡的仙人,除了金蟬之外,並沒有其他的故人。
想了想,他也是無奈的嘆了口氣。
“好吧,其實也沒有甚麼好看的。”
李長生故作無奈的說了一句,隨即抬手摘下了面具。
當面具摘下的時候,露出了他那張年輕至極且俊秀的面孔。
他的眼睛深邃,清澈,帶著濃郁的歲月之感。
當眾人看清李長生的面容時,不由得露出了原來這麼年輕的表情。
其實,仙人並沒有容貌方面的焦慮,因為只要是仙人,基本上就沒有美醜之分了。
女仙人各個都很美,沒有瑕疵,只有氣質和性格方面的差距。
男仙人各個都很帥,就算是不帥也可以透過仙氣滋養容貌變得完美。
所以仙人是沒有醜的,不過大多數仙人都會念舊,會執著於自己最初的模樣,大多不會特意改變自己的容貌。
“我敬大家一杯。”
李長生端起酒杯,面對眾人微微示意。
其他仙人紛紛端起了酒杯。
“李長老,你長得挺年輕的,像20歲的小帥哥呢。”
“是呀,你為甚麼喜歡戴面具呀?”
眾人喝完酒便又好奇的打聽起來。
李長生一杯酒下肚,順手又戴上了面具,隨即緩緩開口道。
“習慣了而已。”
李長生不想解釋甚麼,眾仙人其實也並不想過多的追根問底。
畢竟在仙界,修仙者喜歡戴面具偽裝的並不在少數。
只是成仙之後,仙人戴面具的就很少了而已。
“咦?”
金蟬坐在李長生身後的沙發上,她一臉愕然的看著眾人的談笑聲。
她站在李長生的身後,並沒有看到李長生的真面目。
不知道為何,她有些惋惜,沒有看到他的面容。
主要是她坐在李長生的身後,本來等著李長生會轉身轉一圈的,沒想到他只轉了半圈,隨即又把面具戴上了。
金蟬也不好意思主動湊上去看李長生的容貌啊。
聽著其他人的敘述可以得知李長生長得挺年輕的,這也沒有甚麼奇怪的,這裡的仙人大多都年輕漂亮帥氣。
只是仙人是沒有任何感情的,所以美貌在仙人中並不是甚麼可以炫耀的資本。
金蟬其實特別想看看李長生長甚麼樣子,畢竟李長生身上可是藏著不死蟻同類的。
可是她又不好意思真的湊過去看,現在李長生把面具戴上了,她心中不由得產生了一抹遺憾的味道。
直到酒宴散去,金蟬也沒有看到李長生的真容,而其他仙人同伴也不在議論他的容貌了。
李長生自然是故意的,在摘下面具的時候,他特意沒有轉一圈被金蟬看到。
而其他人都不是他曾經認識的故人,所以被他們看到也無所謂。
如果真被金蟬看到了,估計她能認出自己來,到時候可就糟糕了。
酒宴散去後,其他仙人紛紛散去。
有的仙人還會在仙城裡逛街,有的仙人在城裡有住宅會回去休息一番。
有的仙人則是出城回到了自己的臨時洞府或者駐地大營裡。
街道上,燈火通明,可以看到街道兩邊有路燈,店鋪門口也掛著附魔的燈火,這座仙城的建築五花八門,也有了類似鋼筋混泥土的建築風格。
路上,李長生和金蟬走在一起閒聊著。
“我一直想知道,仙帝是不是你殺的?”
“我?怎麼可能,你覺得以我的實力,能殺的了嗎?”
“說的也是。”
金蟬心中有些不滿,但是她又不好揭穿了。
畢竟不死蟻藏在李長生的身上,她能清楚的感知到不死蟻的氣息。
可是認識這麼多萬年了,李長生從來沒有主動提起過不死蟻的存在。
金蟬也就不好挑明瞭,她以為李長生不知道她知道自己身上有不死蟻呢。
她以為李長生只是一個擅長圈養不死蟻當靈寵的普通仙人。
她以為李長生只是覺得她是一個人類仙人。
所以,金蟬不說,李長生不問,彼此相安無事。
月光下,金蟬那傲然絕美的身影倒映出來,給人一種超然的特殊氣質。
可能是李長生身上的不死蟻氣息讓金蟬感覺到無比的親切真實。
她不由得靠近了李長生一些。
能被不死蟻護佑的男人,金蟬也會不由得更加親近一些。
這種感覺很奇妙,說不出來的感覺。
更何況,在仙途世界,她就遇到過李長生一次,如今又相處了兩三百萬年,不知道為何,她特別的信任這個男人,就像不死蟻信任這個男人一樣。
“對了。”
忽然間,金蟬眨了眨眼看向了李長生。
“在酒會上,我沒有看到你長甚麼模樣,現在能摘下面具,給我看看嗎?”
金蟬半開玩笑的露出迷人的笑臉道。
“呃。”
李長生神色一怔,他看著金蟬,露出了一抹沉吟之色。
“你這麼想看我長甚麼樣子?”
“也,不是特別想看,就是好奇而已。”
“在酒會上,你沒有看到嗎?”
李長生繼續問道。
“沒。”
金蟬搖了搖腦袋,被李長生盯著看,她又有些不好意思的,傲嬌的說道。
“若是你不樂意,那就算了,其實我也並不怎麼好奇的。”
聽到此話,李長生故作遺憾的抬手扶了扶面具,隨即在金蟬期待的目光中,又放了下來。
“確實沒啥好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