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仙主仙域出生長大的人,是可悲的可憐的。
無論是誰,他們終生都被靈毒侵蝕著。
到死他們也不會意識到自己被五色巨蟲無形中無時無刻的寄生著。
哪怕,身為仙帝,他們也從來沒有見過神靈五色巨蟲的模樣。
此刻,仙帝韓鬊就是這樣,他貴為仙帝,活了億萬年,從來沒有見過神靈五色巨蟲,他甚至從來沒有發現過體內有甚麼不同。
他的思想,意志,記憶,閱歷,人格,都以為是屬於他自己的,殊不知,他的一切,早已經成為了五色巨蟲的一部分,直到死去,他的所有東西,思想,記憶,實力,都將完美的被體內的成蟲繼承下來。
一隻滔天觸手抓住了仙帝毛丫。
天空之上,五色巨眼緩緩睜開,它冷漠的看向了仙帝毛丫。
眼神中沒有絲毫的感情波動。
它在抓到仙帝毛丫的瞬間,就已經想出了幾千萬種決策計劃,此刻正在分析最佳的一種方案。
首先,仙帝毛丫不能死,她是神靈的轉生體,也是仙主問蒼的師尊,要一輩子永遠的活下去。
而仙帝毛丫和李長生關係匪淺,且觸發了情緣仙劫。
而五色巨蟲又不能讓仙帝毛丫親眼看著那個男人死去,否則極有可能觸發渡情劫,讓仙帝毛丫原地進階仙主境界。
所以,李長生暫時也不能死,所以也要囚禁起來。
然而,下一秒,天上的五色巨眼微微一愣。
巨眼的目光緩緩轉動,看向了大地。
只見一股同樣堪比神靈的恐怖力量冒了出來。
陡然間,五色巨眼瞳孔微縮,不知道何時,巨眼的邊上,一道光影顯露出來。
這身影渾身被橙色的實質法則能量包裹著,看不到人類的身體形態,只能看到渾身橙色的液體能量流淌著。
【你……】
彌音響起,天地顫動。
神靈五色巨眼的眼中帶著一抹震驚,它彷彿才意識到眼前的男人竟然不是人類,竟擁有著與它匹敵的神靈之力。
而這股力量,它有些熟悉,是另一隻神靈的氣息。
情報系統裡快速的查閱著,神靈五色巨蟲終於查到了,是神靈魷酥娜的氣息。
然而,還沒有等神靈五色巨蟲反應過來,李長生早已經抬手間,一股難以言喻的力量已經砸向了巨眼。
橙色的能量與五彩色的世界抗衡著,轉瞬間,兩種世界撕裂著空間,彼此抗衡間,五彩色的世界被撕裂侵蝕成了橙色的世界。
這隻神靈五色巨蟲並不是仙主問蒼的那隻,論實力,還不如李長生在巨人世界殺死的那隻神靈五色巨蟲。
顯然,眼前的神靈五色巨蟲並不是真正的完全體形態的神靈。
不過,神靈,終究是神靈,即使不是完全體的神靈,也比仙主強大許多。
不過比此刻的李長生弱了三分。
只見世界被橙色能量覆蓋,那隻神靈五色巨蟲被李長生狠狠地壓制著。
在看不到的地方,李長生已經把這隻神靈五色巨蟲抽離碾壓,撕碎,剝離。
李長生一步踏出,天地為之顫動,這片星空世界,已經被他掌控,這裡的一切生命,都將被他掌控,一念生,或者一念死。
哪怕是仙帝,仙王,此刻也不過是螻蟻罷了。
空中,仙帝毛丫驚愕的看著這一幕。
她沒有想到李長生竟然擁有如此恐怖的力量,他原來不是一個廢物一般的普通仙人。
仙帝毛丫勾魂的眸子中不由得泛起崇拜的目光,這份驚喜與激動,讓她更加的迷戀上了這個男人。
忽然間,李長生的目光看向了她。
仙帝毛丫同樣以熱烈激動的目光看著這個男人。
然而下一秒,一隻滔天巨手抓住了她。
仙帝毛丫微微一怔,隨即任由李長生把她抓到了身邊。
“親愛的…你,好帥……”
仙帝毛丫已經為他著迷,這一刻,她彷彿要全身心的為這個男人慶祝勝利。
然而,李長生只是冷漠的看著她,聲音變得平靜而冷血。
“你,終究不是她。”
李長生的話語中漸漸帶著殺意。
“她,她是誰?”
“她是一個啞巴,而你會說話,所以,你永遠替代不了她。”
李長生知道眼前的仙帝毛丫是誰,但是,其實他發現根本不愛這個女人,從她能說話的那一刻開始,李長生就對她沒有任何感情了。
一切不過是為了欺騙與利用罷了。
神靈狀態的李長生是沒有感情的,他也不會擁有感情。
“所以,你去死吧。”
此話落下,仙帝毛丫瞳孔一震,她難以置信的看著這個男人,她不知道這個男人在說甚麼。
【你敢殺她,她也要死!】
就在李長生即將殺了仙帝毛丫時。
忽然間,一道遠古的彌音響起。
李長生轉眼看去,就看到遠方空間一陣扭曲,一道絕美的身影出現在了那裡。
看到來人,李長生心神淡漠,眼神中有了一絲意外。
那個絕美的女子自然是尤盈盈。
此刻,尤盈盈也有些懵逼,她不知道發生了甚麼。
尤盈盈看著這片陌生的橙色世界,忽然間,她看到了李長生。
在神靈五色巨蟲的情報系統裡,尤盈盈似乎與他的關係非同一般,且知道李長生的許多秘密。
若不然,李長生也不可能為了保她,把她一直養在仙主仙城裡,還為她找了最好的修煉洞府閉關。
李長生的確是有些意外,意外的是,神靈五色巨蟲竟然會用一個和他沒有太多關係的女人威脅他。
抬手間,一隻橙色巨手轟然降臨。
在尤盈盈痛苦的哀嚎中,尤盈盈被他粗暴的從五色巨蟲的觸手中搶了過來。
尤盈盈此刻只感覺到兩股她難以理解的力量交織下,瞬間讓她身體五臟六腑崩裂,臉色瞬間慘白下,身體撕裂間,鮮血橫流而出。
等她到了李長生的橙色巨手手中時,她已經渾身是傷,奄奄一息。
“殺了你,也能免除後患。”
李長生冰冷的話語響起,尤盈盈只感覺到瞳孔一滯。
這個男人竟然要殺她?
這不像是玩笑話,更像是一種冰冷的審判,這個男人看著她,就像是在看一隻真正的螻蟻一般,隨手就能捏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