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生自然不是那種極為迂腐的人。
當年當宰相的時候,他也是歷練過的,誰家貪的多,誰家貪的少,他一眼就能看出來了。
之前的劉島主,不是不敢貪,而是沒得貪,整個島嶼窮的叮噹響,早就沒甚麼錢財貪了。
他查賬也不過是為了嚇唬嚇唬劉島主罷了。
這個陳隆貪的多,而且名下島嶼看上去也有點錢,治理的還算不錯,他是不怕嚇唬的。
李長生拿了丹藥,分給了師姐師兄們每人一顆。
這一下,眾人也是不再有甚麼意見了。
“這座島嶼叫蘭花島,比較偏僻的島嶼。”
數天後,農候帶著他們來到了一座偏僻的島嶼。
李長生聽到這個名字時,神色一怔。
蘭花島人口只有十萬不到,因為太過偏僻,這裡的經濟並不發達,而且許多地都還是荒地。
李長生騰空來到了蘭花島的街道上,這裡的人們大多都是窮苦人,街上的店鋪也都是簡陋破爛的,沒有那種奢華之感。
這裡的店鋪也很單一,街道上的行人穿著也是簡陋,乞丐流民遍地。
李長生默默地走了一圈,然後來到了蘭花島的島主府上。
“不知巡邏隊來此,有失遠迎,有失遠迎。”
剛到了府上,一箇中年男人滿臉笑容的迎接出來。
這個男人就是蘭花島的島主,於方。
於方,結丹期修士,乃是萬花宗畢業的內門弟子。
他算是李長生等人的前輩了,每一個島主早年都當過巡邏隊成員,畢業後,被分到各個島嶼的管理層,一步步晉升到了島主的位置。
於方對這些築基期的巡邏隊自然也是極為客氣的,大家師出同門,未來都是前途無量,抬頭不見低頭見,也沒有那種實力高低的尊卑之分。
不過這些都不過是表面而已,島主敬重的不是他們這些巡邏隊,而是宗門罷了。
農候也是一番客氣恭敬,眾人隨著於方進入府上,好酒好菜招待起來。
李長生則是第一時間來到了賬房,開始檢視戶籍。
很快他就找到了幾個名字,確認了他們的住址後,便離開了府上。
“幾位慢慢聊,在下出去巡邏去了。”
李長生出門後便騰空來到了一個偏僻的街區。
這處街區屬於貧民區,生活在這裡的人們都是島嶼上最普通最貧困的家庭。
“瑪德,你們竟敢不交保護費,給我打!”
“別打了,別打了,我們真的沒錢了,哎喲。”
貧民區,一群手持棍棒的中青年,惡狠狠的圍住了一個院子。
院子裡傳來哀嚎聲,打罵聲,周圍的百姓見了,也是敢怒不敢言,只能驚恐的看著。
“挺好了,這一片是我高老大護著的,誰敢不交保護費,這就是下場。”
“老頭子,哎喲,你死了,我可怎麼活啊,嗚嗚嗚……”
院子裡,那老頭子被打的直接斷了氣,旁邊的一個老婦人頓時哭天搶地的哀嚎起來。
旁邊的十幾個打手冷眼看著。
這時候,一個瘦小的男子走出來,丟下了一塊靈石道“這間院子,我們高老大買了,給你們一天時間,立刻搬出去,否則我可不敢保證你們能不能見到明天的太陽。”
院子裡,不光有老頭老太太,還有聯排的土房子幾家。
在那幾個家門口,幾個孩子哭泣著,兩個女子互相抱著孩子,一臉畏懼的躲在那裡。
前面是兩個男人顫抖的在前面擋著。
這時,那個男子走了過來,忽然一臉淫笑的說道“你們是不是也交不出來保護費?沒關係,把那兩個娘們帶走。”
“你們想幹嘛?”
“大爺,行行好,這是我媳婦,你們別……啊,噗。”
一個男人還想阻攔,可是下一秒就被幾個壯漢一腳踹飛出去,隨後就是一頓暴打起來。
一時間,院子裡再次響起了哀嚎聲和哭泣聲。
諸奴被一個男人拉著拖著出了院子,她的相公被打的鼻青臉腫,但是她又能做甚麼呢。
就在諸奴絕望的掙扎著,哭泣著的時候,突然間,一道身影擋在了門口。
“瑪德,好狗……啊噗!”
一個打手剛想怒罵,下一秒就被一腳踹飛了出去。
那打手只感覺到肋骨斷裂,當場口吐鮮血,昏厥了過去。
其他打手見狀都是神色大驚,抬眼間,就看到一個青年男子臉色沉寂的站在那裡。
諸奴掙脫了開來,轉眼間就看到一個男子身影,她剛想感謝,突然間,神色一怔。
“李大哥?……”
諸奴難以置信的看著這個男人,三年多未見,她沒想到竟然還能看到這個男人,這個曾經在萬花島認識的一個貴客。
“哪個不長眼的東西,你知道……噗!”
啪的一巴掌,響徹院子。
那個帶頭的尖嘴猴腮的男子剛想說話,下一秒就被李長生一巴掌扇飛了出去。
還不等眾打手動作,李長生彎身就撿起了地上的一把破傷風菜刀。
“在座的所有打手,有一個算一個,一起上吧,我趕時間。”
“上,打,殺了他!”
尖嘴猴腮的男子牙齒都被打掉了兩顆,他已經惱羞成怒,氣急敗壞,當即惡狠狠的怒吼起來。
打手們見狀,也是紛紛握緊了手中的棍棒,有的也拿出了大刀,紛紛大喊著殺了上來。
諸奴見狀,嚇得臉色大驚,全身顫抖的退到了一旁。
李長生神情冷漠,他是故意沒有施展出修士身份的,為的就是給這些打手一個狗膽罷了。
下一秒,李長生也是走了上去,一個打手衝上來,李長生一腳把他踹飛了出去,隨後轉身一道寒光閃爍,反手就砍死了背後的一個打手。
一時間,十幾個打手衝上來,李長生絲毫不懼,而他的菜刀也是手起刀落,手起刀落。
僅僅幾分鐘不到,院子裡有一個算一個,全部被李長生打的口吐鮮血,滿地找牙,昏死一片。
“大人,饒命,饒命,我們再也不敢了,我們再也不敢了,啊,噗!”
李長生提著刀走到了一個打手面前,手起刀落,當眾砍死了那個打手。
“諸奴,三年前你說人是無法互相理解的,我找到了答案。”
諸奴瞪大了雙眼,不可置信的看著這一幕,這還是她認識的那個男人嗎?
“那就是權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