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您,得到金瀾瀾的深情表白並無情拒絕她,獎勵仙力:1點。】
【恭喜您,得到金瀾瀾的深情表白並無情拒絕了她,獎勵神通:撒豆成兵】
【撒豆成兵】:消耗若干壽元,萬物皆可化形為僕從戰鬥,消耗的壽元越多,僕從就越強大。
一處河邊,李長生摘下一根樹枝,只見其翻手間,向外一扔。
隨著體內壽元燃燒起來,那樹枝上,上百片樹葉泛起點點靈光,眨眼間,上百葉片飛落,化形,變成了翠綠色的人形態僕從。
李長生看著這些僕從,心中默默計算著壽元消耗,若有所思。
顯然,這些僕從不強,隨便一個攻擊就能殺掉。
不過這些僕從是跟隨他的意志行動的,與心神相連,屬於一次性消耗品,持續的時間也和消耗的壽元相關。
拒絕了金瀾瀾後,她似乎並沒有氣餒,表面上依然和甚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在這座仙城裡,李長生混的還算可以。
每年在他管理的城池裡,都有數十個甚至數百個異人誕生。
這些異人一誕生,李長生就會把他們都趕出去,但是有的異人會留在這裡。
雖然異人們不能像別的地方發財了,卻也比凡人生活的足夠好。
仙主仙域108座仙城,實在太大了,李長生目前就找到一具神靈屍體。
聽機甲女王娜娜說,仙晶蟻已經潛入進了仙主仙域中。
希望它們能小心謹慎一點,儘量不要被任何人類發現。
“親愛的,我們結婚吧。”
“甚麼?”
“結婚啊,我覺得我已經很愛你了,喜帖已經發出去了,就在兩萬年後。”
回到了家裡,李長生就收到了問香的傳音符。
李長生沒想到事情來的這麼突然,他有些驚愕。
“家族已經同意了,你這些年在仙城裡,做的很好,他們都誇你呢。”
婚期定在兩萬年後,喜帖繞仙主仙域一圈,正好是兩萬年,到時候,整個仙主仙域108座仙城的仙王仙帝都會參加見證。
從金瀾瀾來到問蒼仙城已經過去了一千多年,金瀾瀾雖然深愛著李長生,卻從來沒有做過任何出格的事情。
而且李長生已經明確的拒絕了她,所以問香根本觸發不了渡情劫。
可能是情緣仙劫的原因,問香對李長生也是真心相愛的。
她等不了了,哪怕李長生只是一個普通的仙人,她也沒有在意了。
只是,問香不知道的是,李長生這些年和仙帝毛丫走的很近。
近到期間還偷偷見過幾面。
比如在仙城裡的某個花燈會上,他們見過一面,彼此眉目傳情。
毛丫為李長生心動不已,差點就要淪陷。
後來又有幾次,二人還隔著幾條街約會了一次。
所以,在得知問香和李長生要結婚後,最吃醋的,莫過於仙帝毛丫了。
這一刻,她恨不得和李長生私奔去了,只是理智告訴她,這幾乎是不可能的。
她對李長生的感情,幾乎超越了所有,現在可能只差一個時機了。
李長生現在想拒絕也不可能了,喜帖已經發出去了,他無法拒絕,一旦拒絕,可能就會被終生囚禁在此,再也無法翻身了。
……
“就是這了。”
“進去吧。”
一萬年後的某片天空之上,兩道身影騰空而立。
在他們的前方大地上,一座空城映入眼簾。
這座仙城內,一片死寂,那些花草樹木,山川河流,石頭房屋,總是給人一種極為古怪的感覺。
二人踏入仙城中,飛行了許久,終於在一處還算繁華的小鎮上看到了些許人影。
這裡的人們看起來都很正常,但是那街道上,總是有許多類似人形態的物品。
比如靠在牆邊的石頭,像個人形,露出了恐懼扭曲的模樣。
比如路邊的一顆低矮的小數,長著人形的雙腿,樹根從腿上延伸到了地下。
二人沒有在意的向著街道盡頭走去,過了一會兒,他們在一處偏僻的破舊的院子門口停了下來。
“晚輩,拜見仙帝大人。”
到了院子裡,二人看到了從房屋裡走出來的一個身著黑色破布衣衫的長髮女子。
那女子的長髮遮蔽了面孔,只露出了一雙空洞的眼睛。
“你們是?”
“仙帝大人,仙主大人發來喜帖,特命我等前來轉交於您。”
“哦,放那吧。”
女子空洞的眼神掃了他們一眼,隨後便了無生趣的走到一邊擺動起了菜園子。
二人互相看了眼,不敢說話,其中一個猶豫了一瞬,便把喜帖放到了一旁的桌子上。
喜帖是純金打造,在桌上泛著淡淡的金光和絲絲仙氣。
二人走後,女子直到黃昏時分,收拾完菜園子後,方才看向了那喜帖。
她抬手間,喜帖落入了手中。
空洞的眼神掃向喜帖裡面的內容。
原來是問香那個族人和一個叫李六的情緣結婚了。
仙人結婚,還真是少見呢。
問香?
女子空洞的眼神中,露出一抹沉思之色,她想起來了,天水仙城的問香。
的確是一個可愛乖巧的族人呢,曾經也來拜見過她幾次。
真沒想到,她會找到自己的情緣仙劫,現在要結婚了。
那麼這個面子,她就不得不給了。
女子摸了摸上面的仙主印章,心中不由得閃過一絲痛苦。
“爹爹,你願意見女兒了嗎?”
女子收起了喜帖,轉身就走進了有些破舊的房屋裡。
翻手間,酒壺,酒杯出現,濃郁的酒香飄蕩在房間裡。
“親愛的,鱗鱗要出一趟遠門咯,去參加一個晚輩的婚禮。”
“而且還能見到爹爹了。”
“哦,親愛的,我好像還沒有和你說過,我的父親叫問蒼哦,他是這片仙域的仙主呢。”
“放心,鱗鱗很快就會回來的,不會讓你一個人孤獨的在這裡的。”
女子空洞的眼神中閃過了一絲深情,她的目光看向了腳下的一片土地,在地底下,有一具白骨正在沉睡。
或許這白骨早已經被腐化消失,可是這間房屋,已經成為了她唯一的寄託。
每天,她都會在這裡,對著這間空蕩的房間自言自語,即使他已經不在了,可是這份情絲卻越來越深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