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等場面,李長生心中一點波瀾都沒有。
他自然不能隨意出手,因為他現在是一個管家,一個凡人管家,那就得以凡人的身份去解決凡人的問題。
“我是申家的管家,他是申家的少爺,閣下如此對待我們,難道不怕申家家主報復嗎?”
“呵呵,申家?不過是一個剛剛起步的王級家族罷了。”
“別說是你們兩個凡人了,就是申呦蠑親自來了,這錢一分也不能少!”
“敢問閣下是哪家異人靠山?”
“劉家!”
“原來是聖級家族,小的失禮了。”
李長生面色裝出震驚的表情,連連拱手道。
“在下此來,的確沒有帶夠那麼多金幣,不過,在下斗膽用這一萬金幣買一個期限,不算在30萬里,就當給諸位算作見面禮了。”
“期限?”
那魁梧男子眉頭一皺。
“是的。”李長生神情自若道“你現在就算殺了我們兩個,也沒有30萬,但是我希望你給我們一個期限,我就用這一萬金幣買個日期,若是還不上,再處置我們也不遲。”
劉擎陽看著李長生,心中沉默了一會兒。
“好,我就給你一個月時間,若是一個月後還不上,就用你的命來賠。”
“行。”
李長生心中平靜的答應了下來,他順利的帶著少爺從包廂裡走了出來。
“少爺,十賭九輸,我希望下次,你不要再賭了。”
到了門口,李長生看著這個二十歲的青年公子哥說道。
“輸的又不是你的錢,你管我。”
申豪滿臉的不屑,從小到大,他就在家族裡說一不二,嬌生慣養。
區區30萬金幣,他並沒有放在心上,這點錢對於申家來說,能拿的出來,所以申豪一點也不怕。
他也沒有金錢的概念,因為他就不知道錢有多難賺。
“還有,你多付了一萬金幣,我申家可不出,從你的工錢里扣。”
李長生眉頭一皺,這個少爺還真是少爺,要不是看他小,李長生生怕一巴掌呼上去當場拍死他。
異人家族的少爺們都有這個毛病,靠著異人撐腰,幾百年,幾千年屹立不倒,這些親戚們幾乎可以衣食無憂一輩子。
有的大家族,後輩少爺公子哥,殺人放火,也沒有多大的事。
李長生帶著申豪離開了賭場,這時門口一個男子正驚愕的與他擦肩而過。
男子連忙上樓來到了包廂,就看到家族裡的幾個後輩正在分著金幣喝酒玩樂。
“大爺,您怎麼來了?”
“大爺,我們剛才賺了申家少爺30萬金幣,連本帶息一個月後得還35萬金幣。”
看到來人,幾個魁梧壯漢連忙站起來,恭恭敬敬不已。
“剛剛申家少爺旁邊的那人是誰?”
“呃,他好像是申家的管家,叫甚麼來著,對,叫李五,他給了我們一萬金幣買了一個月的期限,和白撿的一樣。”
幾個男人把剛才的經歷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劉蒸眉頭緊鎖。
他立刻找人把那個李五的履歷調查了出來,這個叫李五的管家履歷平平,無父無母,是一個孤兒。
在仙城裡,孤兒太多了,而且人們也不會特意調查凡人的背景,只要是人,不管來自哪裡,只要是凡人,基本上不會太在意出身問題。
因為每年,每月,都有許多凡人死在城外,所以哪怕是孤兒,身份不重要,因為他們早晚會出城死在城外。
但是劉蒸越看越心驚肉跳,他不可能看錯,那個管家,怎麼和當初他在城外墓地遇見的那個帝級異人這麼像?
其實城北付語嫣家族被滅,城南沈芯瑤家族被滅等等事蹟,他都知道。
傳聞中的那個疑似聖級異人,甚至有人猜測是帝級異人,劉蒸都能大概猜測出來,一定是那個神秘的帝級異人隱藏在仙城裡。
當城北葉家老祖宗葉魁被殺之後,劉蒸就確定了,一定是那個帝級異人殺的,不然誰能做到。
沈芯瑤,付語嫣,他自然認識,只是他們不住在一片城區,很少來往,但是異人圈子裡,異人之間的名號,大多還是能記得名字的,偶爾也能互相認識。
沈芯瑤活下來了,付語嫣不知所蹤,憑甚麼她們能活下來,顯然和那個神秘的帝級異人脫不了干係。
劉蒸越想越心驚肉跳,難道那個神秘帝級異人跑到了城東來了?自家還不小心招惹了他?
不管怎樣,哪怕是長得像,他也不敢招惹,為了保險起見,他必須親自登門拜訪一下才行。
申家的申呦蠑本是普通異人家族,十多年前進階王級後,轟動一時,許多異人都想和申呦蠑家族搞好關係,畢竟申呦蠑家族再是單薄,那也是王級異人家族。
劉家作為聖級異人家族,雖然不太看得上申家,那也絕不會輕易招惹的。
……
“事情就是這樣,還請家主定奪。”
申家書房裡,李長生一五一十的把事情原委全部告訴了申呦蠑。
此時,申呦蠑聽完了李長生的敘述,黛眉微蹙。
申家是她一手撐起來的,她也明白,申家的那些親戚族人都得依靠著她才能逐漸壯大。
而且,族人囂張跋扈,目中無人,敗家,幾乎是每一個異人家族的通病了。
畢竟,只要是異人家族出身的少爺小姐,就沒有一個不敗家的。
可無論怎麼敗家,對於異人來說,都無傷大雅,因為只要異人不倒,家族就不可能沒落下去,只會越來越龐大。
“知道了,你去找他爹,也就是我的大哥,這筆錢,讓他出就行了。”
申家本就剛起步沒多久,申呦蠑是仙城最年輕的王級異人,她的輩分在家族裡還不算高,因為她的那些直系親屬,比如哥哥姐姐,妹妹,弟弟,可都還沒老死呢。
等過個幾十年,幾百年,申呦蠑還是年輕依舊,家族裡的族人們會老死一代又一代,而她自然就會成為家族裡輩分最大的存在了。
“在下明白了,小的告退。”
李長生神色平靜,申呦蠑如此輕描淡寫的略過此事,自然是偏袒的,對此李長生也沒有絲毫意見,反正他也不在意這些瑣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