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了嗎?巨骨城一夜之間,所有巨人貴族都死了。”
“真的假的?誰這麼變態?”
“誰知道呢?反正和我們這些凡夫俗子沒有多大關係。”
“而且那都是一兩百年前的事情了,至今也沒有抓到兇手。”
“唉,像這種詭異的事情,太多了,聽一輩子也聽不完。”
一座城的街角攤位上,李長生坐在桌邊,喝著肉湯,聽著凡人們的閒聊。
真沒想到,過了一兩百年了,曾經巨骨城的案件,已經傳到了中心大陸了。
說起來,他確實有點衝動了,當年殺了一城的巨人,導致在巨人世界造成了不小的轟動。
索性,巨人世界沒有電腦,新聞之類的傳播工具,也沒有指紋檢測之類的技術。
到了如今,也沒有人抓到過他。
現在他殺巨人,基本上都是在神靈樂園裡,外面只有遇到落單的才會斬殺,在城裡基本上不會出手了。
一百多年過去了,他已經在中心城市遊蕩了上百座城池,一直都是一個人走過來了。
“老闆,結賬。”
吃完飯後,李長生扔下一枚銀幣就離開了攤位。
再過大半個月就是高階神靈樂園開啟之日,等他進入神靈樂園,就可以傳送去下一個陌生的城市了。
一百多年了,他在神靈樂園裡橫跨了數萬公里的距離,然而,卻依然沒有找到藏寶圖的位置。
在他的腦海中,他已經構建出了非常龐大的地圖示記,可是卻始終沒有找到那藏寶圖的位置。
以他的能力和效率,再加上兩張神靈藏寶圖,都無法找到神靈寶地,就更別提其他巨人了。
這也足見神靈樂園內的面積到底有多麼的無窮無盡了。
放眼整個仙界,這巨人世界,包括他原來的修煉界,恐怕連仙界的塵埃都算不上吧。
這就好像藍星和整個宇宙對比一樣。
藍星就好像這巨人世界一般大,而仙界,就好像宇宙一般大,無窮無盡,無邊無際。
走在繁華的街道上,李長生就好像一個普通的過客一般,這裡的一切與他格格不入,他本就不是這個世界的巨人,而他也始終是孤身一人。
夜色下,街道上依然繁花似錦,到處都是商販的叫賣聲,還有孩童的嬉鬧聲,店鋪林立,燈籠閃爍著燭光,顯得古老而熱鬧。
李長生本就是一個凡人而已,只是比凡人多了一個長生不老。
所以,只要他不動用壽元消耗,誰也發現不了他的氣息修為。
哪怕是大羅金仙降臨,也無法看出他與凡人有甚麼不同。
“嗯?”
離開了鬧市區,李長生走到了偏僻的巷口,忽然間,他腳步一頓,轉眼就看到巷子裡有兩個人影。
那個人把另一個人按在地上狠狠地捶打著。
地上流淌著鮮血。
站著的那個人正拖著另一個人的一條腿向著更深處的角落走去。
這一幕像是兇殺現場,正好被李長生撞見了。
忽然間,那個人影停頓了下來,他緩緩的轉頭,露出了一張陰暗兇狠的面孔。
夜色下,看不清他的容貌,李長生就這樣淡定的看著他,而他也在盯著巷口的李長生。
隨後,李長生默默地轉身離開,就好像從來沒有看到過一樣。
巨人世界也有各種仇殺,兇殺案件,這裡的人們與他認知中的人類其實是一樣的。
對於凡人之間的愛恨情仇,李長生一點興趣都沒有了。
即使看到了兇殺現場,李長生也能淡定的路過,當做甚麼也沒有發生過。
他看到了兇手的臉,在黑暗中,看不太清楚,可是憑他的視力,還是能看的很清楚。
不過,這和他又有甚麼關係,凡人罷了,就算是在兇殘的人類,只要沒有波及到他,他也無所謂了。
畢竟,無論是人類還是凡人巨人,只要是肉體凡胎,壽命終究短暫而可悲,區區幾十年上百年的壽命,實在不值得李長生去在意了。
凡人無論有多大的差距,但是有一條是公平的,那就是壽命。
李長生找了一家客棧住下,夜色下,幾隻不死蟻趴在房間裡的角落裡休息。
這已經是李長生的習慣了,無論在甚麼地方,單獨的情況下,他身邊總要有幾隻,乃至上百隻不死蟻護佑。
有不死蟻在身邊,他總能無所畏懼,任何妖魔鬼怪都無法近身。
沒用壽元神通的情況下,李長生也會疲憊睏倦,所以早早地他就睡下了。
然而,半夜時分,忽然間,李長生睜開了雙眼。
沙沙聲響起,李長生抬眼看去,門口竟站著一個身影。
見聞色波色目力開啟,李長生穿過了門窗牆壁,看到了門口的那個壯漢,其就是之前在巷子裡遇到的那個變態殺人魔。
讓李長生驚訝的是,這個人竟然不是凡人巨人,而是一個真正的巨人。
因為他的體內竟寄生著一個蟲繭,顯然對方是一個四星到六星的巨人。
真沒想到,這個變態竟然能找到這裡來。
李長生眉頭一皺,隨後舒展開來,他就這麼靜靜地坐著,看著門口。
不死蟻瞪著黑金色的眼睛盯著門口,它們的眼神中透著好奇,好似在疑惑,這個不知死活的傢伙怎麼有膽子來報復的?
然而,讓李長生失望的是,那個殺人魔一直沒有進來,只是過了一會兒便走開了。
第二天,李長生來到了街上,那巷子裡的屍體被發現了。
“真慘啊,面目全非。”
“這已經是最近發生了第十起了吧,兇手還沒有抓到。”
“以後晚上還是儘量不要出門了,不然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路人們恐慌的議論著,李長生聽了一會兒便離開了此地。
其實,只要李長生想,隨便施展一下神通壽元追蹤和壽元鑑定就能很快追查到兇手。
可是這和他又沒有任何關係,他何必去多管閒事。
世間百態,像這種事情太多了,李長生活了三萬年,遇到的,見到的,經歷的,比這兇險恐怖的多的多的是,他早已經可以做到漠視一切了。
任何的恐怖,任何的詭異,任何的匪夷所思,他都可以做到坦然淡然了。
“這位小兄弟,你是住在這附近嗎?”
就在這時,忽然間,一個儒雅的男子攔住了李長生的去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