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空間戒指,我能開啟嗎?”
“你要幹嘛?”
“你輸了,要願賭服輸,能不能開啟?你要是不同意,就算了。”
“可,可以…”
李長生還是很尊重個人隱私的,金蟬要是不同意,就讓她自己開啟就是。
“這個衣服,不要,這個髮簪不要,這個金項鍊,要了。”
李長生把不要的東西都拿了出來,一件件的丟,金蟬站在旁邊,氣的臉色通紅。
那都是她最喜歡的衣服裙子,還有貼身衣物,都被這個男人嫌棄的丟了出來。
最終,裡面所有寶物,值錢的東西,都被他拿走了,就給她留了幾件衣服,飾品雜物了事。
“沒想到,你這麼窮…”
李長生收起空間戒指,又丟給了金蟬一枚空的空間戒指,隨後一臉憐憫的目光看著金蟬。
“我……”
“好了,你別說了,咱們分道揚鑣了,以後出門在外,別這麼囂張。”
“你也就是碰到了老夫,若是換做別人,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李長生擺了擺手,揚長而去。
金蟬臉色憋得通紅,她沒想到這個男人搶走了她所有的寶貝不說,還貶低了她一頓。
現在她真的是身無分文了,空間戒指就幾件衣服,一些化妝品,靈果等不值錢的東西,其他,一毛錢也沒有了。
看到李長生遠去,金蟬立刻追了上去。
“你跟著我幹嘛?”
李長生一邊走一邊凝聚出無人機在四處爆殺螳螂妖。
或者隨手扔出手榴彈,手上還扛著一把突擊步槍。
這一套裝備下來,把金蟬震驚的一愣一愣的。
這些東西,她都沒有見過,活了兩萬多歲的她,甚麼沒有見識過,可是這些槍械炮彈卻沒有見過,仙途世界的武器這麼豐富的嗎?
“我,我是孤兒……”
“看得出來。”
“我,我沒有親人朋友。”
“嗯,真可憐。”
“我現在身無分文了。”
“所以呢?”
“所以,所以,我得跟著你。”
“呵呵。”
李長生心中哭笑,他不是不想帶著金蟬,而是不能。
萬一哪一天暴露了自己,真不知道金蟬會有多麼的震驚,或者自己的長生不老秘密再也保不住了。
這片大陸是螳螂妖統治的大陸。
途中,李長生經過一片百畝良田,田地裡種植著各種沒有見過的莊稼稻穀。
李長生還以為是人類種植出來的,沒想到這片田地是螳螂妖種植出來的,遠處還有一片螳螂妖營地。
螳螂妖在這片大陸生活了億萬年,追究歷史的話,可能比人類還要古早。
所以,整個大陸都被螳螂妖統治著,人類卻只能苟活,一百多年了,他都沒有發現第二座人類城市。
晚上,螳螂妖依然有少部分在活動著,它們也會用各種能量晶石照明,也會在營地生活玩樂,但是更多的螳螂妖只會懂得殺戮。
李長生每殺一次螳螂妖,都會找個隱蔽的地方休息一晚。
現在他獵殺螳螂妖,已經形成了習慣,根本殺不完,但是不殺螳螂妖,這些螳螂妖就會越來越多,見聞色波色目力開啟,目光所及,一片片的螳螂妖體內,一眼掃下去,一萬隻螳螂妖體內就有一百隻擁有蟲卵的,這個比例太恐怖了。
若是不把這些螳螂妖清除乾淨,他無法想象未來大陸上會出現多少武仙級,仙修級別的螳螂妖。
山洞裡,篝火繚繞,李長生坐在角落裡,閉目養神著。
另一邊,金蟬厚著臉皮盤膝坐在那裡修煉。
金蟬也是一個少言少語的美人,她其實從來沒有過真正的朋友,習慣了孤獨。
李長生能感受到她沉默的時候的那種孤獨的氣息。
因為他就是這麼過來的,身邊也沒有甚麼真正的可以交心的朋友。
雖然在兩萬多年的歲月裡,他也遇到了許多形形色色的人,可是那不過是歲月裡經歷的小插曲罷了,更多的時間,還是孤身一人。
就比如在海上漂流的歲月,一個內心不強大的,沒有絕對毅力與堅韌的人,是很難承受那種絕對孤獨的。
月光揮灑,金蟬睜開了眸子。
她看向角落裡的李長生,這個男人似乎很沉默,他對她也沒有任何好奇的,也不會問她的過去,問她的身世,問她的經歷。
兩個人就這樣默契的甚麼話也不說,但是不知道為何,二人都不覺得尷尬,反而很安逸。
金蟬習慣了孤獨,也不喜歡說話,這個男人似乎比她更享受孤獨,也不喜歡多說話。
彼此的沉默,反而是更好的相處模式。
不需要言語,不需要去追問,也不需要有甚麼好奇心。
作為修仙者,可能註定就是孤獨的,每個修仙者都有自己的秘密,都有自己的修煉法門,這些都是不外傳的。
在仙途世界也沒有宗門一說,修仙者就更孤獨了。
金蟬也不知道為何要跟著這個男人,畢竟她和這個男人只認識了兩三天時間。
但是這種安逸的感覺,她還是頭一次遇到,不知道是甚麼原因造成的。
她的直覺告訴她,這個男人身上有種熟悉之感,但是又說不是哪裡熟悉,想來若是能摘下他的面具,或許就有答案了。
想到此處,金蟬更加好奇起來。
不由得,她靠近了李長生,距離越來越近。
讓她驚喜的是,這個男人似乎睡著了,還睡得很沉。
這真是一個好機會。
只需要摘下他的面具,應該沒甚麼難度,他也不會生氣吧。
不知道為何,金蟬內心竟有些期待起來,此刻的臉蛋兒上,沉穩冷漠的神情多了一分純真與好奇。
近了,這個男人真的睡著了,她伸出了玉手,指尖金光微微繚繞,儘量壓制住了身上的氣息。
然而,就在金蟬只差一步就要摘下他的面具時。
突然間,一陣沙沙聲響起。
【住手。】
彌音在金蟬腦海中炸響。
金蟬瞳孔一震,她看向了李長生的身上,一隻黑金不死蟻爬了出來。
這讓金蟬內心一顫,怎麼黑金不死蟻在他身上?
跟隨黑金不死蟻出來的還有兩隻小一點的黃金不死蟻,最弱的也是帝級不死蟻。
它們擺動著觸鬚,黃金色的眼睛滴溜溜的打量著金蟬。
金蟬瞪大了雙眼,滿眼的難以置信,霎時間,她像做錯事的小女人一般,又驚又喜。
看到黑金不死蟻,她頓時喜不自禁,這種親切感油然而生。
“你們怎麼在這?怎麼和這個男人在一起?”
怪不得她有種熟悉感呢,原來有同類同伴在他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