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途世界,就好像是靈毒的溫床。
這裡培養著無數的武修,武仙,仙修。
他們體內寄生著蟲卵,蟲繭,幼蟲。
一旦讓它們擴張飛昇到了仙界,那就是一個個真正的仙人。
李長生沒有去過仙界,也不知道仙界是怎樣的。
可是李長生卻深刻的知道,他必須這麼做,清除仙途世界的所有靈毒。
這是為自己好,誰也不知道靈毒侵蝕的期限是甚麼時候。
或許是明年,或許是明天,而李長生要做的就是阻止末日降臨。
而阻止末日降臨,唯一的辦法就是像他這般,不斷的去斬殺修煉者體內的幼蟲,蟲繭。
只有這樣,他才能有機會活下去。
沒有人會理解他,因為這個秘密,就像他的長生不老秘密一樣,只有他一個人知道,也只有他才能去做,別人都做不到。
“弱肉強食,天經地義。”
面對酆蘿的質疑,李長生神色淡然。
他要殺誰,不需要向誰解釋,這酆蘿體內沒有蟲卵,蟲繭,和幼蟲,如果她有,李長生也不會跟她這麼客氣。
就像當初那個無頭人一樣,沒有人會理解他所做的一切,最終他落得了孤獨死去的下場。
“我不明白,他們又沒有招惹你,你怎麼能濫殺無辜?”
酆蘿心中不解,她覺得這個男人不是這樣的人。
“你就當我濫殺無辜吧,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李長生翻手間,拿出了一些法寶錢財,還有魔核,金銀。
“看到沒,這些都是從那些仙修家裡搶來的,這個理由夠不夠充分。”
“可是,你也不缺錢啊,為何……”
“夠了,你很煩。”
李長生臉色一黑,怒吼一聲,酆蘿嚇了一跳。
他在這個女人身上花了太多時間了,多她一個不多,少她一個不少。
他大不了不要她這份長生獎勵了,或許她根本就不會給自己觸發長生獎勵。
等把這座城的武仙強者清空之後,他就離開此城。
酆蘿呆愣在原地,她從來沒有見過這個男人發這麼大的火,難道是她做錯了甚麼?
這個男人說她煩,不由得讓她心中一顫,她能看出來,這個男人對她的厭煩好像是真的。
“哇嗚嗚嗚!”
下一秒,她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李長生神色一變,下一秒,他只感覺到臉上捱了一拳,砰的一聲。
李長生驚愕的看著酆蘿。
“你敢說我煩,我跟你拼了,不過了,不過了……!!”
只見酆蘿一邊哭泣,一邊四處砸東西。
李長生震驚的瞪大了雙眼,噼裡啪啦,桌子被掀飛,瓶瓶罐罐,花瓶被砸碎。
壁畫,瓷器,玉石,傢俱,通通砸碎。
“你瘋了?!”
李長生哪裡見過這陣仗,可是酆蘿就好像瘋子一樣,到處砸東西。
“這是我東西,你在砸,我對你不客氣了。”
“不客氣,你來啊,你殺了我啊,有本事你殺了我!”
酆蘿絲毫不懼,而且越來越來勁,她根本不怕李長生。
說實話,李長生也不知道這個娘們的具體實力。
壽元鑑定根本鑑定不出來她的具體資訊。
而且她能打到自己,李長生心中也是忌憚萬分。
曾經有一次,李長生以切磋的名義和酆蘿對戰。
明明這傢伙很弱,可是就是打不過,哪怕他動用神通,也打不過。
酆蘿的實力,忽高忽低,忽明忽暗,根本不能用常理去判斷。
除了壽元真炎這種神通,他沒有使用之外,其他神通,力量,李長生基本上都用了,就是打不過酆蘿。
李長生懷疑過酆蘿的實力,可能是覺醒仙修級別。
但是酆蘿自己都否認,她的實力到底是多少,她也不清楚,有時候弱的可怕,連螳螂妖都不敢殺。
有時候又強得可怕,李長生完全打不過。
畢竟,酆蘿是從酆都城出來的人,她的具體身份是甚麼,至今都不清楚。
就連他手上的黑金不死蟻,她都不放在眼裡,還能正常相處。
所以,此刻酆蘿發瘋,李長生連制止的機會都沒有。
“砸吧,砸吧,不過了。”
李長生哪裡見過這瘋婆娘,從來沒有這麼憋屈過。
他氣的臉色鐵青,當即摔門而出,酆蘿則是在地上打滾撒潑,活脫脫的潑婦形象。
一出門,李長生轉眼就看到了董蜜蜜迎面走來。
“前輩,發生甚麼事了嗎?你的眼睛怎麼腫了?”
一看到李長生鼻青臉腫的模樣,董蜜蜜心中一驚,連忙拿出了手絹上前遞給了他,還拿出各種療傷藥。
“瘋婆子,我不想在看到她。”
李長生接過療傷藥轉身就離開了宮殿。
董蜜蜜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但是裡面傳來了哭泣聲,當即走了進去。
一看到地上狼藉一片,所有傢俱都被砸的稀巴爛,她滿眼的震驚。
“姐姐,住手,是我。”
“妹妹,你來了,他,他說不過了,不過了,嗚嗚嗚……”
“因為甚麼呀?”
“因為,因為他嫌我煩了,嗚嗚嗚。”
酆蘿自然沒有出賣李長生,只是一味地傷心哭泣。
董蜜蜜安慰了一會兒,發現他們兩個就好像小兩口吵架一樣。
“我爹孃也經常吵架,我娘可兇了,一生氣就喜歡砸東西,家裡換了許多傢俱,都是我娘砸的。”
“夫妻吵架,這都是常有的事情。”
董蜜蜜安慰的說道,“男人嘛,哄哄就好了。”
但是,一轉眼,董蜜蜜一怔,就看到酆蘿一臉的嬌羞模樣。
“夫…夫,夫妻……”
“姐姐,你怎麼了?”
“夫,夫,夫妻……”
酆蘿臉色通紅,只感覺到頭頂冒著蒸汽,下一秒就花痴般的暈了過去。
看到這一幕,董蜜蜜一臉的愕然,酆蘿已經痴迷那個男人痴迷到了如此地步,簡直不可思議。
數十年來,那個男人一直釣著她,可從來沒有在一起過呀。
雖然修煉者之間,為了修煉通常很少結婚那麼早的。
可是酆蘿在城中也是一等一的絕色美人,就是性格跳脫了一些罷了,可是那個男人卻絲毫心動的樣子都沒有,她都懷疑李長生是不是男人了。
這麼好,這麼美的酆蘿,主動靠近他,他都沒有任何表示,實在讓她難以理解。
這不是釣著她是甚麼呀,還要釣著她多久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