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恭喜您,欺騙了羅櫻的感情,並無情的拒絕了她,獎勵神通:壽元空間。】
【壽元空間】:儲存空間,與現實世界相通,初始空間體積1立方米,消耗壽元可以升級空間體積。
此時此刻,李長生心底一震。
果然,如他所料,只要欺騙了親近之人的感情,就能觸發長生獎勵。
從車夢柔那時候,他就想親自測試一下了,羅櫻如此,想來,那個鄒詩涵也應該能觸發。
這樣就不用他假死了。
愛?呵呵。
愛情哪有長生獎勵重要,他對羅櫻可沒有兒女情長,在他的眼中,羅櫻未來也要被她清除的,現在能利用,自然要好好利用一下了。
“你決定好了嗎?踏上這條路,可就沒有回頭路了。”
李長生抬手搭在了她的腦袋上,臉上難得的露出一絲溫柔,嘆息道“能看著你獨立,並且安穩的活下去,也算是對我的救贖,也是對你最好的選擇,又何必為了我,踏上殺手之路。”
第一次被李長生如此溫柔的對待,羅櫻心中無限滿足,彷彿得到了一切。
“沒,沒關係的,我的命是你的,是你救了我,只要能一直在你身邊,我做甚麼都願意。”
這一刻,她感覺到李長生是愛著她的,但是他卻因為身份而不能愛她,那一定是在保護她,羅櫻如此想著,已經把這種境界轉化成了更深的愛。
原來愛,不是單純的佔有,而是超越兒女情長的那種更深沉的愛。
翻手間,指尖一朵黑蓮火焰出現,李長生屈指一彈,那人頭立刻燃燒了起來。
“這是?”
羅櫻驚訝的看著人頭上燃燒的黑色火焰,她從未見過如此詭異的黑色火焰。
“這是我的武仙神通,等你到了武仙境界,也能獲得自己獨有的神通。”
黑焰很快就焚燒了人頭,一切化為灰燼。
就在這時,李長生眉頭一皺“有人來了,你先進去躲一躲。”
羅櫻心中一驚,連忙躲到了房間裡,她的目光驚奇,這是這個男人住的房間,這個男人用過的傢俱,床鋪,被子,嘻嘻嘻…
此時,府邸外,一隊人影風風火火的走了進來。
幾個僕人站在了月牙門兩邊,一個魁梧兇惡的壯漢走了進來。
他身形魁梧,眼神陰沉,臉色帶著殺伐之氣。
他的目光鎖定住了李長生,凶神惡煞的大步來到了面前,強大的氣場壓迫下,李長生立刻裝出一副唯唯諾諾的緊張神態。
“你就是我閨女養的那個小白臉,你叫甚麼?”
“小輩李五,見過老爺。”
“你甚麼身份?”
“小輩只是散修武修,無錢無勢。”
“呵,無名小卒,無知小輩。”
“我給你一天時間,從這裡搬走,並且離開我閨女。”
鄒詩涵的老爹,名叫鄒炎,其是一名頂尖武修,年齡達到了2000多歲,早已經超過了其本體的壽命。
鄒詩涵只是他十幾個兒女中最小的一個。
“這,詩涵她……”
“閉上你的臭嘴,詩涵的名字也是你一個垃圾能叫的。”
李長生話還沒有說完,鄒炎便怒吼的打斷道。
“老子警告你,離我閨女遠一點。”
“你一沒錢,二沒勢,憑甚麼跟我女兒套近乎,你就是想騙我女兒的美色,錢財,吃軟飯。”
“老子只給你一天的時間,若是搬不走,老子親自給你搬!”
鄒炎滿眼的不屑與鄙夷,自己的女兒是何等身份何等地位,她就算要嫁人,那也是門當戶對,嫁給武仙家族的貴公子。
而不是嫁給一個沒錢沒錢的窮光蛋。
鄒炎此時已經很剋制了,若是這個小子不識趣,他不介意讓他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鄒炎絕不允許一個如此低賤的男人接近他的女兒。
房間裡,羅櫻看著外面的場面,這個鄒炎太霸道了,竟敢把李長生極盡嘲諷與鄙視。
不知不覺間,她心底已經恨上了這個鄒炎,殺機盡顯。
奈何,她實力低微,很難殺得了鄒炎,不過,這個仇她記下了。
“爹,你來這兒幹嘛?”
忽然,一聲清脆傳來,鄒詩涵的身影走了進來。
“這個小白臉,吃你的,住你的,你還養著他,你說我來幹甚麼?”
“爹,這事是我的事,你不要管了。”
“我不管,這房子是老子的,你再敢護著他,可以,你讓他拿錢出來,不多,一億兩金子彩禮,老子二話不說,你們愛怎樣就怎樣,否則除非我死。”
“……”
外面已經吵瘋了,鄒詩涵氣的眼紅流淚,李長生也被罵的難聽至極,各種看不起,看不上,全部罵了出來。
最終,李長生答應,明天搬走,才終止這份鬧劇。
“對不起,李前輩,都是我的錯,讓你難堪了。”
“沒事,我都沒有放在心上。”
李長生收拾東西,鄒詩涵站在門口,臉上掛著歉意。
“我,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我爹他是大老粗,他……”
看著李長生的身影,鄒詩涵滿臉的愧疚,都是因為她,李長生才被罵那麼慘。
“李前輩,其實,我,我喜歡你。”
鄒詩涵知道,如果今天不說,她可能就沒有機會了。
經歷這件事,兩人以後的關係可能就此斷送,除非她爹真的死了,否則二人永遠不可能在一起。
但是鄒詩涵的心裡已經有了這個人,她必須今天就把自己的心意說出來。
“我…”
“你別說了,你我之間就算有情義,也是徒勞,你是貴族,而我只是平民,是不可能有結果的。”
【叮~恭喜您,欺騙了鄒詩涵的感情,並無情的拒絕了她,獎勵仙力:1點。】
【叮~恭喜您,欺騙了鄒詩涵的感情,並無情拒絕了她,獎勵神通:言出法隨.火。】
【言出法隨.火】:消耗壽元,可引火,可聚火,可運火,精通火系法術。
當系統中的聲音響起,李長生心中一動。
果然,只要拒絕了鄒詩涵,就能觸發長生獎勵。
此時的李長生轉身,面露柔和。
“回去吧,我沒有怪你,也沒有怪任何人,只怪我們兩個從來不是一路人。”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丫鬟哭著跑了進來。
“小姐,不好了,大事不好了,老祖宗,被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