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下,李長生坐在車家府邸門前。
車家內部燈火通明,門口還有兩個家丁看著。
他們看到李長生一個人坐在那裡,背地裡竊竊私語。
李長生已經決定加入車家了,做一個馬伕。
一個在他心中留下印記和遺憾的女子,他決定一定要用另一種方式彌補這份遺憾。
當年車夢柔向他表白,被拒絕後自殺,李長生每每想起都讓他心境產生了一絲變化,有時候做夢也會夢到,若是那時候他能柔和一點拒絕,或許就不會發生那種慘劇了。
現在遇到了一個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子,這或許就是上天給了他一次彌補的機會。
李長生心中知道,這個女子肯定不是曾經的那個凡人女子,因為她是李長生親手埋葬的。
凡人女子也不可能活到現在,這都過去了一百多年了。
或許是所謂的輪迴轉世?投胎?
這倒是有可能,李長生心中這般想著,隨後便在路邊睡下。
第二天清晨,第一縷陽光揮灑而下。
“恭送大小姐。”
門口一輛馬車緩緩駛來,李長生一個激靈,連忙起身,抬眼間就看到一道絕美女子從府內走了出來。
“怎麼又是你,你到底有甚麼目的?”
“大小姐,又是這個鄉巴佬,請讓我把他打一頓扔出去。”
壯漢費宏看到李長生,頓時臉色憤怒道。
車夢柔看了眼李長生,黛眉微蹙,她根本不認識這個男人,也從來沒有見過。
不過,很快她就想明白了,心中不由得閃過了一絲輕蔑。
車夢柔可是天舞城年輕一輩十大美人之一,而且天賦超絕,不知道有多少男人排著隊的追求她。
想來,這個男人也不是普通的凡人,若不然不可能有一身武修實力,還能和費宏打的平手。
車夢柔想著她可能是哪家不知名的貴公子,想用此辦法吸引她注意力罷了。
這種事情,她見得太多了。
“走吧。”
車夢柔收回了目光,上了馬車。
“算你小子走運,還不快滾!”
費宏冷哼一聲架著馬車揚長而去。
李長生當即厚著臉皮跟在了後面。
再一次見到車夢柔,他是越看越像越看越熟悉,這更加堅定了他的意志,必須加入車家,成為車夢柔的車伕,補償曾經那個凡人女子的虧欠。
馬車內,車夢柔能感覺到身後有人跟著,她眸光一轉,從後窗的半透明紗簾上看向了外面,李長生的模糊身影映入眼簾。
斂了斂眉,車夢柔心中平靜的轉過頭,不再關注。
很快馬車到了內城的城門口,李長生剛想混進去,但是直接被門口的護衛攔住了。
原來內城的防衛比中城更加嚴格,除了真正的有貴族身份的人,才能進去。
像李長生這般,徒步走路的,即使看起來不像是鄉巴佬也會被拒之門外。
無奈之下,李長生只能在城門口等著,旁邊還有一家酒樓,李長生簡單的吃了一頓飯後便坐在城門邊上耐心的等待起來。
很快,到了晚上。
一輛輛馬車駛出,這都是各家貴族的馬車,上面坐著的都是各家貴族的千金或者貴公子,李長生很快就鎖定了一輛馬車。
費宏看到了李長生,臉色再次陰沉起來,“駕!”
其加快了速度,馬車揚長而去。
李長生只是默默地跟上,直到到了車伕府邸,趁著車夢柔下車的時候,還能看上一眼。
此時在車夢柔眼中,他就像一個痴情的呆瓜一樣。
門口的護衛們也沒有驅趕李長生,只是議論和嘲笑著。
李長生厚著臉皮上去“貴府還招人嗎?”
“不招不招,你別費力氣了。”
李長生無奈,又在路邊乾坐著,為了能每天看到車夢柔,他決定每天都來這裡等著。
當然也不能不洗澡洗漱啥的,趁著夜色,他會去富人區的湯泉裡泡一會,隨後換身乾淨衣服,在無人之地從空間戒指裡拿出上等竹蓆,在買點水果吃的。
就這樣坐在車府路邊乾等著。
到了清晨,李長生還在沉睡,馬車緩緩駛來,黑金不死蟻藏在袖中第一時間咬了他一口把他叫醒。
“真是煩人的傢伙。”
費宏看到李長生,滿眼的怨怒,他也看出來了,這個男人一定不是窮鬼百姓,若不是哪來的武修功夫。
能成為武修的人,家裡肯定有點錢的,費宏腦袋一回憶也就想通了,這傢伙肯定是看中了他家大小姐,所以才不要臉的天天在門口守著。
妄圖追到車夢柔,迎娶白富美,簡直痴人做夢,不自量力。
車夢柔看到李長生,神色淡然,不理不睬。
馬車緩緩駛去,李長生則是繼續在後面跟著。
他已經打聽過了,車夢柔是去內城師尊那裡修煉去了。
在天舞城,只有天賦異稟的富家子弟才有資格進入內城學府拜師學藝。
窮人一輩子也翻不了身,更別想拜師學藝了。
這裡也不是金波城,有十三大學府,天舞城內有一家類似宗門的天舞學院,其也是天舞城唯一的一家超級學院,只有有錢有勢的貴族子弟才有資格進入學習。
像李長生這般無名無氏的,就算是有天賦,也不可能進入,因為根本不收窮鬼的子弟。
好在,李長生在金波城的時候攢了一大筆金子。
他就算甚麼都不做,天天吃喝玩樂,幾百年也花不完。
所以,他現在一點也不著急,只要能天天看到車夢柔的身影,他反而就覺得心滿意足了。
從這以後,每天,李長生都會看到車夢柔兩次。
一看到車夢柔,李長生內心的那分愧疚便會減弱一些,心情也會莫名的好一些。
一個月,兩個月,三個月……
“大小姐,那個煩人精肯定又在門口等著了,要不換個門走吧。”
“不用了。”
車夢柔斂了斂眉,眸光中微微閃爍。
不知道為何,她心中竟有些期待能看到那個男人一眼,看著他痴心一片的樣子。
三年了。
天底下真的有人苦等三年,只為了每天能在門口看到她一眼。
春去秋來,哪怕颳風下雨,他都會在門口準時出現。
這樣的男人,如何不讓她印象深刻,如何不讓她感到好奇,還有一絲的感動。
“咦?他不在了。”
然而,費宏的一聲疑惑讓她心中一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