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就是,本仙不會佔你便宜!”
被李長生肉麻的話語搞得心煩,蹙盈盈不得不裝出高冷的態度,摘下脖子上的項鍊遞給了李長生。
“謝謝族長大人,弟子一定會好好珍惜的。”
李長生心中大喜,沒想到真的被她要來了,不由得把項鍊緊緊的握在了手中。
蹙盈盈看到李長生如此珍惜的模樣,不由得臉色一紅,那項鍊可是她的貼身之物,這個男人真不要臉。
當著她的面,把項鍊握的那麼緊,真不害臊!
還說好好珍惜,這不就是男人騙女人的甜言蜜語嘛,她可甚麼都沒有答應過,只是單純的不想欠他人情罷了,可別讓他想多了,哼!
李長生滿心歡喜的離開了蹙家,大殿裡,黑金不死蟻看著這一幕。
只見蹙盈盈玉手一翻,一面冒著靈光的古鏡顯露,映照出了她那張絕世容顏。
蹙盈盈拿著剛剛得到的項鍊掛在身前,嘴角勾起一抹迷人的弧度,欣賞著鏡子裡的絕世容顏。
黑金不死蟻看了一會兒,便轉身默默地離開了,項鍊已經拿走,它必須去蹙家其他地方搜尋看看。
……
“孫女,你覺得李三他怎樣?”
“他很好呀~”
林家府上,一說到李長生,林呦絨便小臉蛋兒一紅,腦海中不由得倒映出了他的身影。
一個天賦超絕的男人,金波城第一弟子,短短三年多便突破武仙,現在又成為了金波城的首富。
如此優秀的男人,哪個女人不喜歡。
林呦絨自然也是中意的,若是李長生能上門提親,她得一百個答應願意。
但是林呦絨也知道,李長生一心求道,專心修煉,至今也沒有近過女色,簡直難以置信,他也沒有傳出過任何緋聞。
這也是林呦絨更加欽慕他的一點。
“那改明,我親自去上門說說去。”
林天啟早就看出來了,他對李長生也是頗為滿意,若是真能撮合這件事,那林家可真是光宗耀祖了。
現在李長生在金波城可是如日中天,風頭無兩,連仙修大人都經常對他刮目相看。
從古至今,還沒有哪個武仙的風頭能蓋過仙修的,李長生就做到了。
甚麼銀行啊,房地產啊,還有城裡的所有人生活品質,都上了好幾個臺階。
若是兩家成為親家,那林傢什麼都不用做,就能和坐火箭一般,成為金波城第二大超級家族。
不知道有多少貴族千金盯著這個男人呢。
放眼整個金波城,他孫女林呦絨要容貌也是金波城排進前十的大美人。
論天賦,修為,那也是數一數二的,頂級武修行列。
論學識,氣質,更是沒得挑,品格也是獨一無二的。
不知道有多少武仙家族的貴公子上門提親,但是林呦絨全部拒絕了。
其實身為武仙世家,結婚都很晚,有的幾百年,幾千年都不會結婚生子,因為沒有必要。
身為修仙者,第一要務始終是修煉,兒女情長那都是退路之一罷了。
林呦絨早晚要進階武仙級別,到時候,幾萬年不結婚也沒有人說甚麼。
若是進階到了仙修境界,那就是誰都配不上林呦絨了,單身一輩子也沒事。
常言說得好,修煉界,拋開修煉不談,最大的好處就是永遠沒有人催婚了。
“祖爺爺,說甚麼呢,李三才不是那種兒女情長的人,還是別說了吧。”
林呦絨一聽此話,臉色羞紅,她知道基本上肯定是被拒絕。
李長生要是想結婚,早就放出風來了,哪裡會等到現在。
人家一心修煉搞事業,不缺錢,更不缺美色,想得到他的垂憐,又豈是美色能左右的。
林呦絨在學府的時候,早就摸清了李長生的性格,她也明白,李長生不倒仙修境界肯定不會放棄修煉選擇兒女情長的。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林呦絨心底還是帶著一抹不切實際的期待。
“不和祖爺爺說了,盡拿孫女打趣兒。”
說罷,林呦絨轉身就走了,惹得林天啟哈哈大笑。
回到了自己豪華的閨房內,林呦絨還在想著這件事,她靠在門邊,月光灑在她曼妙的的身影上,如此的動人心魄。
沙沙沙…
忽然間,一陣細微的沙沙聲響起。
林呦絨心中一怔,她轉眼看去,在閨房深處,傳來了一絲動靜。
是老鼠?
林呦絨本就膽大心細,就算是老鼠,她也不怕。
其悄悄走了過去,突然間,她感覺到了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怖氣息瀰漫開來。
這種心悸彷彿成為了身體的本能,林呦絨不知道為何,自己的身體彷彿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
就好像一個人看到了老虎,只是看上一眼,就感覺到本能的恐懼,顫抖。
這還沒有看到是甚麼東西,林呦絨就本能的感應到了,那種來自本能的顫抖,讓她心中驚恐不已。
就好像貓咪聞到主人手上沾染的老虎的氣味一般,就算貓咪沒有見過老虎,也能從氣味上感受到那種恐怖的氣息,這是本能直覺,一種不可接觸不可抗性的恐怖存在的氣息。
沙沙聲越來越近了,就在她的粉色床榻上。
很細微,林呦絨驚愕的看著床鋪,聲音好像是從床鋪下發出來的。
突然間,一個黑金色身影鑽了出來。
拳頭大小,渾身冒著黑金色的光芒,在月光下那黑金不死蟻猶如遠古怪物一般,周身散發著詭異的死亡實質。
只是看上一眼,林呦絨的嬌軀便定格在了原地,她竟然本能的動彈不得了。
黑金不死蟻彷彿發現了她,當它抬起黑金色的眼睛看向林呦絨時,那一刻,林呦絨彷彿看到了深淵,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恐懼在心底滋生出來。
她顫抖著,恐懼著,即使這東西看起來小巧可愛,但是卻讓她猶如看到了此生最大的恐懼。
絕望只是在看上它一眼就無止境的叢生出來,她想逃,她想死,她只能死才能擺脫這種本能來自基因的恐懼。
陡然間,林呦絨沒有尖叫,她甚至連尖叫的資格都沒有,因為一旦尖叫,她必死無疑。
好似本能驅使,她閉上了眼睛,只有閉上眼睛,她才能短暫的消除這種無止境的恐怖與絕望。
金波城甚麼時候出現了這麼無法正視無法理解無法褻瀆的無邊恐懼的怪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