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兒,好久不見。”
城牆上方,婦人柳書慧的眼神中帶著一抹陰寒之色。
她的眼睛中,有嫉妒,有得意,有囂張。
嫉妒是蘇茹的美貌與天賦,可以說,蘇茹是她見過的最美最有天賦的弟子。
然而就是這份美與天賦,讓人嫉妒,讓人嫉恨。
若是蘇茹是一個男兒身,那將是修煉界多麼耀眼的新星,然而她不是,所以只能淪為別人的帝魂載體。
“先找個沒人的地方再打。”
李長生漠然的說了一聲後,當即便向著城中飛去。
蘇茹見狀,心中瞭然,當即也是向著另一個方向飛去。
陳書慧見狀,當即祭出魂幡,無盡冤魂化為黑色鬼影向著蘇茹追逐而去。
在陳書慧旁邊的另外二人都是帝級魂修,只見那老頭一步踏出,向著李長生的方向追去。
李長生飛到了一處院子裡,隨後便有模有樣的翻手間飛出一道道陣旗。
轉眼間,整個院子變得迷幻起來,此地的場景也是一陣變換下,彷彿變成了另一個無人之地。
“呵,雕蟲小技。”
老頭子見狀,渾濁的老眼露出不屑,隨後一掌拍出,身形也是落入了院子,強大的神識鎖定了院子,眨眼間,他的身影就進入了其中。
……
武裝色波色的強大之處不光是攻擊力,其修煉到高深處,幾乎可以免疫大部分的法術傷害,就算是同階帝級的法術,魂術都能免除一大半的傷害。
“你,怎麼可能?!”
“你不配做我的師尊。”
蘇茹身形一閃,來到了陳書慧的身旁,抬手一掌間,武裝色波色覆蓋全身,一掌拍下,天崩地裂間,只有聖級的陳書慧瞬間便被一股大力震碎了血肉,當場身死。
抬眼間,蘇茹看向了那個老太婆。
老太婆瞳孔一震,滿眼的難以置信“帝級?!”
甚麼樣的天才,能在短短十幾年間從入門修煉到帝級修為。
……
“聖子,全體弟子5322名,全部待命。”
遠處山脈之上,數千名弟子騰空立在空中。
他們各個身著淡黃色袍服,氣勢驚人。
而為首一人,容貌英俊,身著亮黃色錦衣,神情輕佻。
“傳令下去,開始收割。”
男子看著天魂城的方向,那裡已經火海滔天,無數凡人在哀嚎著哭泣著。
忽然間,遠方天際傳來震天的轟鳴。
眾人抬頭看去,只見天魂城上空,一道足有籃球場那麼大的鬼頭魂影沖天而起。
帝級威能覆蓋整個天魂城境內,鬼霧中無盡冤魂向著城內撲面而去。
“帝魂載體,是我的!”
蒼老的聲音響起,讓得周圍的修士心神一震。
巨大的鬼頭砸向了城內,蕩起無盡鬼霧,覆蓋了半個城區,黑霧繚繞之下,是無數凡人精神崩塌,七孔流血,承受不住的情況下,爆體而亡。
“殺!”
修士們紛紛殺進了城內,無數魂幡漂浮在空中,隨著魂幡黑氣大放,眨眼間,整個天魂城陷入了無盡哀嚎之中。
一條條銀灰色的能量被毫無節制的抽離到了魂幡之中。
“他們殺進來了,現在怎麼辦?”
黑霧中,蘇茹一身肅然,在她的面前,一具蒼老的屍體,睜著不甘的眼神倒在了血泊之中。
抬眼間,她看到李長生的身影,開口問道。
“不急,先躲一陣子。”
李長生強大的神魂之力掃視了一圈,隨後帶著蘇茹躲到了地下。
外面的喊殺聲震天,凡人們接連死去。
這些凡人的魂魄一個也沒有浪費,他們都被收進了魂幡之中。
5000多萬人口的魂魄,足可以煉製五把帝品魂幡。
這麼多修士一起瘋搶,根本不夠分的。
而散修更是被圍困在城中,想逃也逃不掉。
兩方修士大開殺戒,為了活下去,他們不得不一邊殺死凡人祭煉魂幡,一邊和宗門弟子廝殺著。
只要多吸收一個魂魄,他們的魂幡就會強大一分。
“這些修士,太殘忍了。”
地下室內,蘇茹震驚的聽著外面的廝殺聲,透過見聞色波色,她剛看到一名修士衝入了一處院子裡,一口氣殺了三十多人,並且吸收了他們的魂魄。
“丹魂大陸本就如此,現在是危機時刻,誰不想多祭煉一個魂魄強大魂幡保命。”
李長生淡然的說道。
透過波色能量防禦自己,可以避開神識的探查,這也是蘇茹教給他的,倒是極為好用。
天空中,一名修士狂笑著,他的目光鎖定了一處房間,露出了一抹陰沉的怪笑。
只見其抬手間,魂幡祭出,黑氣繚繞之下,魂幡飛到了宮殿上方。
霎時間,魂幡中的鬼霧瀰漫開來,籠罩住了整個宮殿,一道道鬼影衝了進去,隨後便響起了悽慘的叫聲。
一分鐘後,一道道銀灰色的能量從宮殿裡飄了出來,被魂幡貪婪的吸收著,每多吸收一個魂魄,那魂幡的力量便強大一分。
就這樣,半個月時間一晃而過,天魂城變成了鬼城。
天魂城的散修,跑的跑,死的死,到處都是狼藉一片,屍橫遍野,血流成河。
城內還有許多修士在搜刮著城中的錢財,整個天魂城變成了一座狂歡之城。
“朱老前輩,只要您跟我們回人皇宗,我們會給您最尊貴的禮遇,絕不會虧待您。”
天魂城拍賣行的三樓,十幾個人影站立在包廂門口,他們的氣息都不弱,最低的也是聖級水準。
“哼,人皇宗的小鬼,你還不夠資格與老夫談判,叫你們宗主過來請老夫。”
“朱老前輩,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亮黃色的男子神情一冷,“前輩在此端坐,難道是要等援兵嗎?”
“我等一個客人,他馬上就到。”
“客人?果然是援兵,今天你走也是走,不走也得走。”
朱丹看了眼人皇宗的聖子,眼中不易察覺的露出一抹譏誚。
他站起身走到了床邊,看著滿城的屍體和狼藉廢墟,心中一片哀嘆。
一座如此繁華的超級主城,就這麼毀於一旦了,真的是造孽啊。
然而,他改變不了甚麼,凡人就是螻蟻罷了,螻蟻是沒有人會同情的。
或許那個說要買他丹藥的二人,要麼死了,要麼跑了。
“在下來取丹藥,朱老前輩可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