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來,買定離手。”
“大,大,大!”
“小,小,小!”
賭場內,人聲鼎沸,熱鬧非凡。
來這裡的都是賭徒,當李長生帶人走進去的時候,幾個打手就迎了上來。
“你們找誰……”
一個人模狗樣的管事走了過來,剛想說話,突然間,臉色一陣抽搐。
“帶我們去見你們老大。”
李長生伸手間便捏碎了他的手骨,臉上神情淡然,就好像甚麼也沒有發生過一般。
管事的剛想叫喚,下一秒,骨頭咔嚓一聲,撕心裂肺的痛苦讓他全身抽搐,他竟想叫也叫不出來了。
這種極致的疼痛,只是一瞬間,他的身體還沒有反應過來。
冷汗直流下,他只能老實的待著李長生等人向著後堂走去。
後堂一個走廊,很快就來到了深處的院子,十幾個打手見狀也是圍了上來。
“確定在裡面嗎?”
“在,在在的。”
管事痛的齜牙咧嘴,連連點頭。
李長生這才鬆開他,同時一腳踹飛了房門。
那管事此刻才在地上痛苦的嚎叫打滾,痛不欲生,那隻手算是徹底廢了。
轟的一聲,房門開啟,打手們紛紛拔刀戒備,李長生卻淡然的走了進去。
“龍彪,還我妹命來!”
房間裡,一夥壯漢正圍在一起數著金銀,突然被李長生闖入,麻利的起身拔刀。
但是當聽到門口管事撕心裂肺的慘叫時,他們也是震驚的看向了李長生。
“衛雄,你還找了武者來壯膽了。”
“兄弟們,殺了他!”
“殺!”
一時間,眾人紛紛殺了上來。
李長生見狀,眉頭一皺,本想是來講道理的,沒想到這些人根本不給機會。
只見其抬腿自己踢飛一個打手,反手就把門框拆了,往後面一輪,翻了一片。
轉身再是一把抓住了橫劈來的刀光,咔的一聲脆響。
那打手的大刀一分為二,斷裂開來。
“啊,噗!”
“好,好漢饒命。”
隨手踹飛一個管事,下一秒,刀就架到了龍彪的脖子上。
龍彪五大三粗,滿臉橫肉,一看就不是甚麼好人。
“還我妹命來。”
“衛雄大哥,你妹是不堪受辱,自己撞死的,我們沒有想殺她。”
龍彪一臉陪笑“衛大哥,您大人大量,您想要多少錢,我給,賠給你。”
“我只要我妹的命!”
衛雄一聽是不堪受辱而死,當即雙眼血紅,拔刀就捅死了龍彪。
其他管事見狀無不震驚。
看到這一幕,李長生淡定的站在旁邊,眼皮都不眨一下。
凡人就是這麼脆弱可笑,明明是肉體凡胎,卻喜歡逞能,拉幫結派後,就覺得天下無敵了。
李長生活了九千多歲,擁有了超越凡人的無敵實力,可是卻依然理解不了凡人那種明明很弱卻能很壞的嘴臉。
一個凡人無惡不作,為何能長期作惡,明明一刀就能捅死的凡人,為何還是會有人害怕他。
無非就是好人太老實罷了。
看到衛雄殺了龍彪,他的幾個手下,也是心一橫,憤怒的拔刀接連砍死了一個管事。
那些管事的還想反抗,但是在李長生的注視下,他們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妹妹,我們替你報仇了。”
回過身,衛雄看向了李長生。
“謝謝大哥,今後,你就是……”
“不要說了,我不是你們大哥,我也不參合你們的事。”
“點到為止。”
李長生冷漠的打斷了衛雄,“這些打手你打算怎麼處理?”
衛雄一怔,看向外面的打手。
“龍彪已經死了,我衛雄殺的,現在全部放下武器,饒你們不死。”
衛雄一轉身,把桌上的一麻袋金銀撒了出去“願意改邪歸正跟我的,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我們願意跟隨幫主!”
看到這一幕,打手們面面相覷,隨後連忙丟下了武器,認了衛雄為黑龍幫幫主。
很快,衛雄接手了黑龍幫,並且肅清了一些管事和打手,只留下了忠心之人。
李長生已經無心過問,再次回到了家裡。
一個月後,衛雄徹底掌控了黑龍幫,他還想感謝李長生,卻被李長生拒絕了。
金錢,美人,他都不需要,他只想當一個路人。
期間,李長生警告過他,不要做下一個龍彪,賭場,青樓,該關的關了,做正經生意。
衛雄當即照做,開始經營菜場,水果市場,真的幹起了正當生意。
說起來,衛雄還是有些腦子的,黑龍幫背後的地主豪強找上門來,衛雄都能很快解決紛爭,繼續攀附著。
對於豪強地主來說,誰來當黑龍幫幫主都無所謂,最重要的還是要有錢,錢到位了,一切都好說。
幹正經生意,並不比開賭場差。
說來,這個衛雄運氣也是好,兩年後,他的女人生下了一個女兒。
五年後,他女兒被檢測出靈根資質,直接踏入了修仙家族行列。
從那以後,衛家地位穩固,豪門地主無不反過來巴結上了他。
一晃眼,又是15年歲月而過。
“請問,這裡是李四叔叔家嗎?”
“我是,你是?”
中年模樣的李長生疑惑的看向門口亭亭玉立的年輕女子。
“我叫衛紫菱,是家父讓我來送點禮物給你。”
衛紫菱看著這個中年男人,神情中帶著一抹輕視。
早年她就聽說父親衛雄的發家史,就是這個男人的幫助才有了今天的財富和地位。
然而衛紫菱並不覺得,畢竟她現在可是花語宗的弟子,而她的家族也會因為她成為修仙家族。
所以,成為修士之後,她已經看不上凡人了,所謂凡人武者,也不過如此,終究只是凡人罷了。
唯一讓她奇怪的是,這個男人為甚麼一直沒有成家立業?
李長生驚訝的看著衛紫菱,一晃眼20年過去了,當年衛雄生了一個靈根女兒,沒想著一眨眼成年了。
其實,他本身並沒有甚麼感覺了,畢竟20年在他無盡歲月裡,實在不起眼,也微不足道,他早已經忘記了時間的存在。
別人是一年年,一月月,一天天數著年歲過日子,他卻根本不會數自己過了多少年了。
看來,自己是時候要搬家,離開這個地方重新開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