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祭祀典禮,就是波娜帝國每百年舉行一次的祭祀集會。
每個帝國中的人一生只能參加一次,有的人壽命短暫,也就沒有機會參加了。
平均兩代人才能參加一次。
而集會的目的就是選出神女或者神子。
這個機率,幾乎是百萬分之一的機率。
所謂神子或者神女,就是代表了神靈的使者的意思,也叫作神使。
能成為神使的男女,其地位極為崇高,崇高到可以決定一個帝國的興衰,可以光宗耀祖,可以擁有除神靈以外所有的權利。
在帝國中暢通無阻,為所欲為,也毫不誇張。
當然,當神使壽命達到極限,老死之後,其權利也會被收回,成為了帝國中普通的一員,家族若是得罪了甚麼人,也就會被清算了。
翁!
深海之中,一條超級鯤鯨幅散出恐怖的聲波。
一隻鯤鯨緩緩來到了帝都城外停了下來。
一道光門開啟,上百個人影走了出來。
“到了,好多人呀。”
祝水瑤歡樂的跳了出來,李長生跟在後面,轉眼間,他就看到深海深處還有幾條鯤鯨停留在帝都旁邊。
這還是李長生第一次看到三五條鯤鯨獸同時出現,他到現在也不明白,這些鯤鯨為何會服務於波娜帝國。
這些鯤鯨的威壓,最次的也是帝級修為,有的鯤鯨,威能甚至超過了帝級。
這讓李長生一度懷疑這個世界,帝級之上可能還有更高的層次。
當然,李長生曾經也見識過帝級之上的存在了,那個層次,至今都讓李長生難以置信。
進入帝都內,可以看到四面八方湧來的青年才俊,各種人魚匯聚到了這裡,整個街道上都擠滿了人影,好像過年一般熱鬧。
值得一提的是,祝水瑤的父親,祝虹也是一名神使。
也只有神使,才能在帝國中擔任各種職務,比如城主之類的管理者。
在李長生的意識中,神使這種稱謂,不過是一個名頭罷了,其實並沒有甚麼好炫耀的。
能不能選上,完全是隨機的。
李長生來此的目的,也只是見識一下傳說中的波娜神靈,到底長甚麼模樣。
祭祀典禮,三天後舉行,帝都的客棧早已經人滿為患,許多人魚只能在街道上席地而坐。
有的人在虔誠的跪拜著,有的人緊張的喃喃自語。
能不能成為神使,代表了每個人魚未來的前途,成則一步登天,飛黃騰達,金錢美女數之不盡。
敗則回歸平靜,安安穩穩的過完一生。
這是百年一次的大活動,轟動帝國的盛宴,帝國上億人口都在期待著這一次的活動。
祝水瑤沒有找到客棧,她只能帶著李長生隨便在街上找一個空地坐下來祈禱起來。
“為甚麼不等三日後再過來?”
李長生不解。
“祭祀神靈都要提前三天來的,聽說這樣能提高選中神使的機率呢。”
祝水瑤滿心期待,她的夢想就是當上一名神女,光宗耀祖。
只要她成為了神女,這片帝國就任由她來去自如了。
李長生不置可否的笑了笑,這選中機率,沒有任何規律可言,完全是隨機的,他對神使也沒有太大的興趣。
就這樣,李長生陪著祝水瑤在帝都裡等待了三天。
當到了第四天早晨的時候,帝都早已經人山人海。
人們向著帝都的中心廣場湧去,在那廣場前方,就是帝都的皇宮,皇宮中心就是一座上百米高大的祭壇。
祭壇周圍有古老的石階,像一座金字塔一般。
從古至今,除了神使之外,沒人能踏上金字塔的頂端,那裡被稱為禁區。
祝水瑤一大早就順著人流向著廣場衝去,人擠人的情況下,每個人都想距離祭壇近一些。
李長生好不容易找到了一處凸起的石塊站了上去,看著前面的人頭滾滾,他著實也是驚歎不已。
顯然波娜帝國的人們都對這次祭祀活動極為的看重,就是已經參加過一次祭祀的老者老太婆們都匯聚到了這裡觀望著。
沒有人維持秩序,但是卻沒有人敢造次喧譁,每個人口中都念念有詞,李長生隱約間能看到他們都在祈禱著甚麼。
“偉大的神靈波娜,我是您最虔誠的使徒,求您保佑我,讓我選中成為您最忠誠的神女吧。”
祝水瑤跟在李長生的身邊,心無雜念的喃喃自語著。
這一刻,祝水瑤和其他人一樣,都在心中祈禱著,心情激動緊張到了極點。
李長生可沒有那個信仰,他只負責護著祝水瑤的人生安全,陪著她完全這次祭祀活動。
聽祝虹說,這祭祀活動也就一瞬間的事情,並不需要太過緊張。
祝虹是神使,他也是見過波娜神靈的。
只是這話說的,李長生是有些不以為意的,畢竟他不是人魚,對所謂的神靈並不太瞭解,而其他人卻羨慕不已。
翁!
忽然間,深海之中,五頭鯤鯨獸發出了震天的聲波,霎時間整個深海沉寂了下來。
李長生神情一震,放眼看去,整個帝都的人們立刻停止了竊竊私語,一瞬間彷彿空間靜止了下來。
李長生驚異的看著這一幕,這些人當真是安靜的可怕。
包括那空間裡的魚蝦們也不由得停了下來。
靜,寂靜,沉靜!
李長生不知道他們在等待著甚麼,他被這詭異的氛圍也是愣住了。
然而,只是過去了幾分鐘時間,忽然間,一道道波紋盪漾開來。
李長生震驚的發現,身前的空間像波浪一般盪漾開來。
明明只是空氣,卻如海水蕩起了波浪,一層層的幅散開來。
李長生驚訝的轉眼看去,當他看到祭壇之上的時候。
突然間,瞳孔一震。
不知道何時,那祭壇的頂端,一位散發著星空藍色的女子身影坐在了那裡。
只見那女子的身後,滔天深藍色的觸手騰空而起,瞬間掌控了整個帝都。
李長生轉眼看去,一根根數萬米高大的觸手,從四面八方拔地而起,那些觸手虛無縹緲,呈半透明色,只是看上一眼,卻讓人產生了無止境的絕望與恐怖之感。
在一轉眼,李長生瞳孔驟縮,那祭壇頂端的女子,深藍色的眸光正好與他四目相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