馭靈金箍:以生命為代價,簽訂壽元契約,永不噬主,死後失效。
當契約獸實力超過主人,想要控制契約獸,就必須以契約獸的平等壽元為條件,命令契約獸一次。
“原來如此…”
李長生看著牆上的古老的螞蟻紋,不由得心中漠然。
這馭靈金箍的作用就是防止契約獸噬主,其他的副作用就沒有了。
只要他給這顆金蛋附加馭靈金箍,就能保證它不會噬主了,至於控制契約獸,他倒是沒有那個心情。
他已經擁有了百萬只黃金蟻,都沒有與他簽訂甚麼壽元契約,照樣能和平共處。
以他這一千多年的馴養經驗,他倒是不信這顆超級金蛋出生的黃金蟻真的馴化不了了。
不過,為了安全起見,他還是做了兩手準備。
其按照馭靈金箍的方法,在金蛋上刻畫了一圈古怪的螞蟻紋印記。
隨後以神魂之力把印記打入金蛋之中,這樣就算是簽訂契約了。
剩下的時間裡,他翻手間拿出了一大堆靈石鋪墊在洞府四周,雙手觸控金蛋,一系列操作之後,就等著金蛋孵化了。
然而孵化金蛋並沒有想象中的順利。
李長生等了幾天,金蛋絲毫反應也沒有。
之後是一個月,金蛋依然沒有孵化的跡象。
像是以前他孵化金蛋,最多也就十幾天就能讓金蛋孵化。
可是這顆金蛋卻根本沒有任何徵兆。
或許是這顆金蛋的特殊性,太過龐大了,或者是時機未到,李長生只能乾巴巴的等著。
兩個月……沒有動靜。
五個月……沒有動靜。
十個月……沒有動靜。
一年……沒有動靜。
五年……沒有動靜。
十年……沒有動靜。
20年……咔…
這一天,李長生躺在靈石堆上呼呼大睡著,在他的旁邊,十幾萬黃金蟻護著。
忽然間,巨大的金蛋破裂開來。
所有黃金蟻全部驚動了,它們爬到了金蛋之上,翹首期盼著甚麼。
咔…
金蛋碎裂開來,突然間,一個黃金手伸了出來。
隨著金蛋再次破碎,一個黃金色的曼妙女子孵化出來。
此女曼妙至極,身影傲然,容貌絕美,沉魚落雁間,帶著一抹淡淡的清冷氣質。
勾魂的眸子睜開,她站起身,看到了正在呼呼大睡的李長生。
茫然的看了看自己的身影,偶然間,她的身體慢慢變化,最終化為了人類的正常膚色。
身上的金色面板退去,唯有那眼睛依然呈現金色。
黃金蟻爬到了她的身上,女子絲毫沒有在意。
只見女子走出來,看了眼李長生後便伸手扯下了她的衣袍。
李長生猛然驚醒過來,抬眼就看到了女子正冷冷的看著他。
李長生心中一震,目光看到了那破碎的蛋殼。
“怎麼不是黃金蟻?”
李長生驚訝的打量著這個女子,此女之美,驚豔至極。
無論是氣質還是容貌,都比任何人類都要絕美萬分。
那種美,是超出人類庸俗的美,一種純淨的美,純粹的如黃金一般的美。
“你甚麼修為?”
女子那金色的眸子打量著李長生一眼,忽然紅唇輕啟,開口間,帶著黃金般的悅耳聲音。
“呃,普通修士。”
李長生心中一驚,這個女子竟然會說話。
“500年壽命,你多大了?”
女子點了點腦袋,繼續問道。
“100歲。”
李長生心中一震,此女給他一種極度危險的感覺。
這是在套他話?
“也就是說,還有400年的壽命可活。”
女子呢喃了一句。
她的眸光轉向金蛋,上面隱形的馭靈金箍印記被她看在了眼中。
這個男人還挺聰明的,知道提前準備壽元契約封印她的殺意。
如若不是,等她一出現,就會立刻把這個男人殺了吃了。
不過這也不要緊,這個男人頂多還有400年的壽命可活,只要等到400年後,她就能徹底解脫出去。
畢竟,她是有強迫症和潔癖的,絕不能有人類在她身上種下印記,更何況還是如此低賤脆弱的修士。
聽著女子的呢喃話語,李長生心中震驚無比。
此女的話語毫不避諱,就好像把心中的計算全部毫不保留的顯露了出來。
這個女子就是在明確的告訴他,他會等李長生死後,擺脫壽元契約。
可是,只有李長生自己清楚,他是不會老死的。
若是讓這個女人知道自己長生不老的秘密,豈不是麻煩大了。
“呃,你要是不喜歡,可以現在就走。”
李長生笑著說道。
馭靈金箍只能讓此女不會對他產生敵意,也絕不會噬主。
但是卻不能限制她的自由,言聽計從。
李長生也不知道此女的壽命有多長,他幾乎也無法用壽元命令此女。
否則一個不慎,還真有可能暴露自己。
“放心,在你沒死之前,我不會離開你的。”
女子看了眼李長生,金色的眸子中毫不掩飾自己的高高在上,與對人類的不屑神情。
一聽此話,李長生心中一沉,早知道金蛋中藏著這麼一個異類,他也不會傻乎乎的讓金蛋孵化了。
“走了。”
李長生氣的轉身就走,腳下的黃金蟻立刻跟了上去。
女子頓了頓也是跟了上去。
出了黃金地宮,李長生騰空飛去。
“喂,帶我一程。”
就在這時,女子忽然叫住了他。
李長生驚訝的轉身看去,那黃金女竟然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看著他。
“你自己不會飛?”
“我不會。”
女子一副高高在上的高貴姿態,即使不會飛,也絲毫沒有求人的態度。
之後李長生才知道,這個黃金女真的啥都不會,連基本的武力值都沒有,修為更是沒有了。
就算是如此,她還是一副高冷高貴的姿態,喜歡直言不諱,也不會有人類的豐富表情,也不會撒謊欺騙,更不會陰謀詭計小心機,想到甚麼就會說甚麼。
“給你取個名字,就叫金蟬吧。”
“哦。”
金蟬看著外面的世界,沒有喜悲哀樂,總是一副高冷的神情。
金色的眸子打量著眼前的一切,誰也看不出來她心裡在想些甚麼。
“去哪?”
“去商都,提前跟你說,到了商都,不準殺人放火,不準亂跑。”
李長生看著遠方,一千多年沒有去過商都了,那裡已經沒有人認識他了,從始至終他都是一個人,了無牽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