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甜溪和遲連景兩個人又在上面折騰了一會兒才下樓。
主要是遲連景非要讓葉甜溪承諾,以後她就算生氣,也不能一聲不吭的走掉之類的,葉甜溪無奈的看了他幾眼,最後還是答應了。
等到他們出現在客廳的時候,太陽都快出來了。
平文濤晚上把沙發拉到大門口,睡在沙發上守夜,此時正打算將沙發挪回原位,一扭頭就看到遲連景居然從樓上下來了。
“遲哥!”
平文濤非常激動,也顧不上其他了倒騰著兩條腿朝著遲連景撲騰過來。
“遲哥,你沒事了吧?”
“還發不發燒了?要不再測一下吧,我看你眼球上還有紅血絲。”
“我看咱們旅行袋裡面還有小米,一會兒我熬點小米粥吧,我以前只要生病,我媽就會給我熬粥……”
遲連景的視線一直在葉甜溪身上,被平文濤唸叨的有些煩了。
結果剛打算開口打斷他的話,讓他別說了,就聽到平文濤突然提到了他媽媽,遲連景到嘴邊的話頓時又悉數嚥了回去。
再次出口的時候,就變成了:“嗯,好點了,謝謝,小米粥也挺好喝的。”
“好,我這就去弄!”
平文濤聽到遲連景說喝小米粥,直接小跑著朝著廚房跑了。
葉甜溪:“……”
餘晨從房間出來的時候小米粥都快熬好了,她看到遲連景先是愣了一下,接著也控制不住自己嘴的問了起來。
內容和平文濤之前問的大差不差。
遲連景應了幾聲,就繼續拿著酒精碘伏給自己的腳踝清洗消毒。
本來他覺得這就是一點小傷,養兩天就好了,但葉甜溪就坐在沙發對面盯著他,他也不敢再犟,只好消完毒之後才口服一片消炎藥。
等他這邊徹底弄好,就可以吃早餐了。
“昨天晚上沒有一點異動,”平文濤邊用筷子攪著碗裡的粥,邊說起了昨天晚上的話題,“我估計隔壁要麼沒人,要麼那人的膽子不大,不敢來找咱們。”
“甚麼人?”遲連景問。
他昨天一直處在混沌狀態中,壓根不知道晚上發生了甚麼事情。
“我懷疑旁邊那棟別墅裡面有人。”
葉甜溪幾乎一晚上沒睡,困得眼皮子直打架,剛才心裡惦記著遲連景的傷倒也還算清醒,此時往沙發上一坐,頓時感覺隨時能睡過去。
聽到遲連景問話,還是把昨天餘晨和平文濤兩個人去摘菜的事情說了一遍。
遲連景的表情當即嚴肅起來,“等會兒吃完飯,我去四周看看。”
“不用你去遲哥,”平文濤立馬接話道。
“就是,我倆一會兒出去看看得了,要是有事,我們回來叫你們,”餘晨跟著道。
說完話,她看看葉甜溪又看看遲連景,看到他們兩個人都是一晚上沒睡好的表情,還以為遲連景燒了一晚上,葉甜溪照顧了他一晚上。
“一會兒吃完早飯你們兩個人先睡一覺吧,”餘晨說:“尤其是你,葉甜溪,你的雙眼皮都快困成三眼皮了。”
正在喝粥的葉甜溪動作當即僵住。
她心虛的抬眼看了餘晨一眼,點了點頭,又趕緊轉移話題道:“你們兩個人去的時候一定注意安全,要是有甚麼不對勁的地方,別硬往裡面闖,第一時間回來告訴我和遲連景。”
“知道了,”餘晨道。
吃完早餐之後,餘晨和平文濤兩個人就拿著武器出去了。
遲連景還想將葉甜溪往自己房間拐,奈何昨天晚上太過火,葉甜溪壓根不上他的當。
甚麼就抱一下。
甚麼就親一下。
葉甜溪害怕被餘晨和平文濤看出不對勁,她還一直強撐著,努力和平時表現的差不多。
反觀遲連景,昨天還一副病懨懨的樣子,經過一晚上的時間,簡直跟變了一個人一樣,神采奕奕,容光煥發。
葉甜溪實在沒忍住,翻了個白眼,徑直朝著昨天收拾過的另一個空房間走去。
壓根不知道自己做錯了甚麼的遲連景:“……”
葉甜溪進了房間之後雖然立即躺在了床上,但從窗簾縫隙透進來的光線太亮,她一時半會兒也沒睡著。
躺著躺著,她突然想起了自己和遲連景兩個人一起進空間的事情。
葉甜溪頓時清醒了一些。
她開啟空間光幕,在上面劃拉了幾下,大概找出了他們昨天晚上所在的位置。
接著又關了光幕,在心裡默唸了一遍:“進空間。”
誰知再睜眼的時候自己還躺在別墅的床上,壓根沒挪窩。
葉甜溪皺了皺眉頭,腦袋裡努力回想著昨天到底是怎麼進去的,忽然,一段記憶直衝腦海,葉甜溪回神,手抓著身下的床在心裡默唸道:“收。”
下一秒,她果然如願進到了空間裡面。
葉甜溪慢慢從床上坐起來,昨晚實在過於混亂,她實在沒有精力細看,現在再看這個空間,她才發現這個空間大的離譜。
和她爸帶她看過的倉庫簡直沒法比,不在一個層次。
空間裡面很乾淨,幾乎沒有甚麼灰塵,葉甜溪沒穿鞋,光腳在上面走著,邊走邊觀察著四周堆積著的玩具。
忽然,就在葉甜溪走了好幾分鐘,走到被她騰空的一個小角落的時候,她發現那邊的地面居然不是無塵的地板磚,而是一小塊土地。
葉甜溪剛開始還以為自己是困勁兒又來了,看花眼了。
結果伸手摸過去的時候,發現那塊地方確實是實實在在的土地,面積不大,頂多四五平方大。
也不知道是一直就有,只不過她從來沒進來過沒看到,還是最近才有的……
葉甜溪心裡思忖著,不過沒等她琢磨明白,一陣睏意襲來,她又勉強朝著原路走過去,安安穩穩的躺在床上睡了過去。
另一邊,遲連景只在床上躺了一會兒,就躺不住了。
他樓上樓下的轉了一圈,最後摸過斧頭朝著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