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哥!不等甜溪了啊?”
站在車另一邊的寸頭小夥子,伸長脖子朝著四周著急的搜尋著葉甜溪的身影。
“不等了,”陸煜川眉毛皺著。
一雙桃花眼中帶著些無奈和不耐煩,“她從小就這性子,想一出是一出,昨天下午纏著咱們說要跟著一起去,現在說不定早就把昨天的話拋到腦後了。”
“哦,”寸頭小夥應了一聲,有些失落的拉開車門。
還沒上車,就見駕駛位上的陸煜川突然朝他做了個手勢,開口道:“上後面坐去。”
“啊?”寸頭小夥子還沒反應過來。
“啊甚麼啊,萬醫生和咱們一起去,那副駕駛是你能坐的位置麼?”後座有人衝著寸頭小夥子喊了一聲。
喊完又起鬨的朝著陸煜川擠眉弄眼了一番,遭到了陸煜川的一巴掌。
萬清妍壓根不知道自己沒來之前車上的對話,她原本打算坐在後面,但看後座已經被人佔滿了,抿了抿唇,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坐了進去。
“走了,”陸煜川見萬清妍繫好了安全帶,腳一踩油門,車子朝著基地大門開了過去。
與此同時,另一輛軍綠色的越野車也剛好停到了大門口。
不過,那輛車是從外面開來的,此時正準備進基地。
平頭小夥子掃了一眼車,“哎”了一聲,接著,扭頭對旁邊的人道:“遲連景的車,昨天不是說他病了麼,怎麼這個點從外面回來了?”
聽到遲連景的名字,坐在副駕駛上正低著頭看這次需要搜尋物資清單的萬清妍瞬間抬頭,視線下意識就朝著一旁的越野車看了過去。
站在越野車旁邊的男人身形高大,寬肩窄腰,哪怕全身上下包裹的嚴嚴實實,也能看出來裡面蘊藏著不俗的力量。
很像一頭蓄力隨時爆發的豹子。
陸煜川也朝那邊掃了一眼,接著又收回視線,接過門口值班人員遞過來的登記簿,將自己的名字還有車上其他人的名字盡數寫上去。
“生甚麼病,他這個人向來不愛和咱們聚在一起,估計也就是一個藉口,你還當真了,”平頭小夥身邊的人接了一句。
“就是,”另一個人也附和,“就他那樣兒,哪兒看著像生病的樣子,整個就是一容光煥發,不知道的還以為剛喝了兩大碗牛骨湯呢。”
“說來也奇怪,他之前也沒這麼獨,這兩個月也不知道怎麼了,不愛和咱們一起喝酒也就罷了,怎麼連晚上的那甚麼活動都沒了?”
說話的人邊說還邊下流的笑了兩聲。
不過,沒等車上的其他男人跟著笑,剛才說話的那個人就被坐在前面的陸煜川扭頭拍了一巴掌,車裡瞬間安靜了下來。
“走了,坐好,”陸煜川道。
另一邊的遲連景沒怎麼在意大清早開車出去的是誰,他三兩下在登記本上寫下自己的名字,就朝著基地裡面開了進去。
昨天晚上他因為自身的一些原因,沒能控制住自己,做的有些過分,早上天還沒亮,他就穿了衣服開著車出了基地,好不容易從周邊的城市找到一些退燒藥和消炎的藥膏之後,沒停腳就回了基地。
今天是他突然穿過來的第65天。
他是個僱傭兵,回家休假的時候,不知道怎麼就穿進了以前經常玩的一個遊戲裡。
好訊息是,他有個金手指,可以無限期的讀檔回溯。
只要他在某一時刻點下存檔鍵,他就能永久保留那一時刻,後續只要點選回溯,他就能重新回到他存檔的時刻。
所有時間重新來過。
通俗一點來說就是無限重生。
很強大的一個金手指,擁有這個金手指無論他去哪裡搜尋物資,永遠不可能被喪屍抓到。
但,也有個壞訊息。
他每升級一個儲存檔位,某方面的需求就會比平時濃烈百倍千倍。
昨天晚上剛好是他升級第二個儲存檔位的時候,濃烈的.欲.望.都快把他熬死了,然後他就發現床上多了個人。
遲連景原本是打算自己熬過去的,他甚至反鎖了房間門,也不知道那個女人到底是怎麼進來的,還一直抓著他的胳膊不放手。
等到意識完全清醒之後,遲連景盯著床上的人看了很久,越看眉頭皺的越緊。
床上的人雖然沒和他說過幾句話,但他卻是認識的。
葉甜溪,在基地裡非常出名。
不僅因為她那張精緻漂亮的有些過分的臉蛋兒,最重要的一點是,她是基地另一個話語權人——陸煜川的青梅竹馬。
這也是到現在都沒人敢光明正大的打葉甜溪主意的主要原因。
很多人都說,她和陸煜川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對,早晚會在一起。
遲連景雖然沒看出來他們兩個人有甚麼配的,也沒看出來陸煜川有多喜歡葉甜溪,但他清楚,葉甜溪滿心滿眼裝的都只有陸煜川這個人。
頭疼。
房間裡,葉甜溪用了很長一段時間才接受了自己是身穿到書裡的事實,她神情麻木地將衣服穿上,又忍著頭昏腦漲和身體上其他的不適,彎腰撿起地上的鞋子穿好。
正準備先離開狗渣男的房間,餘光一瞥,突然看到了鐵架床下面放著的一個瓦楞紙箱子。
葉甜溪抓著門把的手鬆開,又重新走回了一片狼藉的床邊。
按照原書裡的描述,遲連景雖然渣,但身手和能力確實很強,整個基地裡面就數他物資最多。
葉甜溪忍著腿痠蹲下身,將紙箱子拉了出來。
就見大箱子裡堆滿了各種吃的,其中不僅有各種口味的壓縮餅乾,還有不少脫水面條,燕麥片,麵包片,各類肉罐頭,不少巧克力,堅果,各色糖果,甚至還有自熱米飯,自熱火鍋。
葉甜溪越翻裡面的東西,越覺得肚子餓。
昨天晚上她光喝酒了,壓根沒吃多少東西,後來又被人按著做了大半宿運動,現在看到這些她以前絕對沒有任何食慾的吃食,都覺得美味了不少。
葉甜溪想了想還是從裡面找出來了一條巧克力,拆開包裝袋吃了。
雖然心裡清楚這一切都是原主的鍋,和姓遲的沒甚麼關係,但葉甜溪想起扣著她腰的那雙大手,心裡還是止不住的來氣。
因此,吃完巧克力之後,葉甜溪就盤算著將紙箱子搬走。
反正按照原書寫的,姓遲的每次完事之後都會送給那些女人一些物資,她被他弄的這麼慘,就拿走這麼一箱子實在是便宜他了。
腦子是這麼想,但就葉甜溪現在的身體狀況來說,實行起來還是有些困難。
就在她著急的時候,眼前突然發生了神奇的一幕——箱子在她手邊消失了。
葉甜溪整個人愣在原地好幾秒,才趕緊往四周找了找,確定紙箱真的消失不見了,葉甜溪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
溫度確實有些高。
她不會是發燒燒傻了,出現幻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