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殺!
眼瞅著這匕首就要刺到唐恩的身體,恩格斯不由露出得意的表情,匕首上附著了由藥劑師淬鍊的超凡毒藥,哪怕是超凡體魄也會受到侵蝕。
除非唐恩的體質達到25點,獲得元素抵抗這個超凡專長,否則,這個恐怖的毒藥會迅速的腐蝕傷口周圍,到時候,唐恩那超凡的防禦力和恢復能力都會出現破綻。
為了購買這份毒藥,恩格斯和格蘭特基本把家底都拿出來了。
沒錯,恩格斯從一開始就是格蘭特的人,而其他的船長們也一開始就知道這件事情。
唐恩等人其實是作為獵物加入進來這次探險的。
從唐恩等人到達彎刀港的第一天,恩格斯和格蘭特等人就已經盯上了他們。
就在恩格斯暗自得意的時候,一隻大手精準的握住了他握著匕首的手腕,此時匕首距離唐恩僅僅只有一指的距離,但是那隻手卻如同鐵鉗一般牢牢的鉗住了他的手腕,使他不得寸進。
很不巧的是,唐恩也是一開始就看出來了他們的居心不良。
可是唐恩由於對於自身過度的自信才將計就計的加入進來。
致使這次差點就栽在這裡。
被唐恩抓住的恩格斯那得意的表情霎時間僵住了。
感受著手腕處傳來的無可匹敵的力量,看著唐恩那冷漠的表情,恩格斯不由嚥了口口水,不甘的問道:“你是甚麼時候發現的?”
這個距離,對唐恩的力量有著大致瞭解的恩格斯明白自己基本難逃一死,哪怕是其他人想要救援他也根本就來不及了。
“在你還在你媽肚子裡的時候。”
一隻手鉗住恩格斯,另一隻手伸出一隻手指。
指槍發動。
在恩格斯絕望的目光中,唐恩的指槍以飛快的速度穿透了他的喉嚨。
隨後啵的一聲拔出手指,鮮血順著指槍刺出的洞口緩緩向外流出。
恩格斯只覺得喉嚨一涼,下意識抬手捂住了喉嚨上的血洞,發出兩聲嗬嗬的聲響便無力的癱倒在地。
一擊得手後,唐恩隨手丟開恩格斯的手臂,連再看他一眼都的慾望都沒有。
先是轉身看向格林的方向,見格林雖然處境不太妙,但是看著還能堅持一會的樣子。
便放下心來看向自己面前的眾人。
格蘭特,阿斯特和霍金斯。
費施曼和另外兩個海盜在圍攻格林。
這一切僅僅發生在數秒鐘之內。
上一秒幾人已經準備歡呼恩格斯干得漂亮了。
結果下一秒唐恩便一個指槍戳死了恩格斯,這巨大落差使得幾人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但是,他們沒反應過來,唐恩卻不會等他們,掃視一圈,確認了目標之後立刻開始了行動。
剃!
直到失去了唐恩的身影,三人才回過神來。
“不好!小心!”
心裡明白唐恩是要對他們出手頓時全神戒備,感知系的格蘭特是最先反應過來的,頓時衝著阿斯爾喊出了聲。
沒錯,唐恩的目標正是阿斯特,唐恩不是個喜歡記仇的人,畢竟有仇的話,還是當場就報了才是最好的。
此時的阿斯特也已經看到了突兀出現在自己面前的身影,心裡一驚,只覺得脊背有股寒意直衝入頭頂。
下一刻,唐恩依然抬起手指對準他戳了下來。
咻!
堅若鋼鐵的手指劃破空氣,帶出劇烈破空聲。
阿斯特自然不會坐以待斃,努力的扭動著身子,想要躲開唐恩的指槍。
噗嗤!
阿斯特的努力沒有白費,在他的奮力躲閃下,唐恩的指槍僅僅是戳穿了他的右肩膀。
不等阿斯特心裡升起劫後餘生的喜悅。
咻!
又是一道破空聲。
不好!
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隨即喉嚨一涼,全身瞬間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噗嗤!
這一次,指槍精準的命中了阿斯特的喉嚨。
阿斯特死!
“該死,一起上,我就不信連續遭受了這麼多次傷害就對他一點影響沒有!”看到這一幕的格蘭特不由咬緊牙關,對著一旁的霍金斯說道。
格蘭特深刻的知道,此時已經沒有退路了,狀態完好的唐恩,至少要四個船長加上恩格斯狀態完好的情況下才可以稍稍抗衡。
而一切的前提是費施曼這個近戰最強的【武者】正面擋住唐恩,在由其他人配合干擾。
但是現在,圍殺格林的費舍曼反而被格林拖住,主力輸出恩格斯直接白給,其他人更是在之前的戰鬥中消耗過大,阿斯特之所以被唐恩秒殺就是因為這樣。
現在只有蠱惑霍金斯上去稍微拖延一下唐恩的腳步,然後自己趁機逃跑。
只要逃出一定距離,那麼唐恩肯等不會死追自己,畢竟格林那邊的情況還很危急。
所以在對霍金斯說完後,格蘭特立刻如同脫弦的箭一般直奔門口衝了出去。
然後格蘭特的想法很好,但是現實是殘酷的。
他格蘭特聰明,難道霍金斯就是個傻子麼?
剛衝出去沒多遠的格蘭特眼前一花,就看到唐恩攔在了自己面前。
怎麼回事?霍金斯這麼快就被幹掉了?
雖然不知道自己的籌劃出了甚麼問題,但是此刻也容不得他細想了,在這種時候,身為海盜的格蘭特還是不缺搏命的勇氣的。
只見格蘭特手腕一翻,手中長刀對著唐恩猛然揮出,如同羚羊掛角一般。
砰!
唐恩隨意的抬起了一條手臂,輕描淡寫的擋下了格蘭特的這一刀,刀刃砍到血肉之軀的胳膊上,發出一聲沉悶的碰撞聲。
緊接著唐恩反手抓住刀刃,猛一用力,隨後一腳踹出,格蘭特感覺就像被巨錘擊中,身子如同斷了線的風箏,狠狠的倒飛了出去。
長刀瞬間從格蘭特手中脫手而出被唐恩握在了手上,真·空手奪白刃。
下一刻唐恩欺身而上,一個剃便在格蘭特沒反應過來之前移動到了他的面前。
長刀悍然劈下。
在格蘭特生命的最後時刻,他扭頭看向了之前站的地方,只見霍金赫然還站在原地,一動沒動!
他這是在幹甚麼?
放棄抵抗等死麼?
帶著這個註定得不到答案的疑問,一顆頭顱沖天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