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牛王滿臉疑惑,沒搞明白他在說甚麼。
白猿只好又重複了一遍,大鵬終於沒繃住,噗的一聲笑將出來。
蠍子貂鼠嘻嘻暗笑,六耳咧嘴發笑,甚至就連孔玄,也展露笑容。
在大鵬放肆的笑聲中,牛王終於搞明白是怎麼回事,看著一臉迷惑的白猿,無奈搖頭道:
“你呀……”
“我?”
白猿看看眾人,眨眨雙眼愈發迷惑,牛王解釋道:
“是我夫人懷胎產子,世間哪有男人懷……”
話說一半,牛王忽然想到子母河,不由哏了一下,但看看白猿,還是強行說道:
“哪有男人懷孕的道理?更用不著避風坐月子!”
是這樣嗎?
白猿似信非信,上下打量無語的牛王,又回頭看看,笑臉通紅的大鵬,這才明白過來。
原來是自己誤會了。
這……
白猿面色飄紅,連忙連忙向牛王施禮道歉,牛王沒有在意此事,哭笑不得的擺擺手,將這一篇揭過,繼續請眾人入內。
洞門前守候的小妖,有曾見過孔玄的,急忙跪倒在地,滿頭便拜,高聲稱讚孔玄名號。
其餘小妖見狀,也連忙跪倒在地,磕頭之餘還偷摸觀看,心中興奮不已。
自己居然如此有緣,居然能見佛母尊顏!
真是祖墳冒青煙啊!!!
孔玄教眾小妖起身,牛王頭前開路,進入芭蕉洞。
孔玄行動之餘,溫暖的祥光輕輕照射在他們身上,因往日胡亂修煉,而導致的隱疾,瞬間消失。
就連原本亂糟糟的毛髮,都光亮了許多。
這是!!!
眾小妖對視一眼,面色愈發激動,急忙再拜,恭送孔玄入洞。
入洞後,牛王領著孔玄等人,迫不及待向羅剎閨房而去,被孔玄製止。
“師父?”
牛王有些奇怪。
這夯牛……
孔玄微微搖頭道:
“羅剎不宜見風,嬰兒也正脆弱,且不必入內,你只把此物拿去,給嬰兒使用。”
說著,孔玄手掌一翻,手上託著一件小紅肚兜,還有個精美小巧的長命鎖,壓在上面。
“師父!!!”
那兩個寶物,在那裡盈盈發光,牛王一看就知是孔玄所煉,連忙跪倒在地,叩謝孔玄。
“師父!徒兒……”
牛王才得孩兒,又得師父贈寶,心中無比歡喜,喜悅的墮下淚來,語音難免有些哽咽。
牛王在那裡揩眼淚,大鼻子一顫一顫的,叫大鵬看了暗暗好笑,沒有表現出來。
這牛兒……
孔玄微微搖頭,抬手將牛王扶起道:
“傻徒兒,先去讓嬰兒穿戴了,再來抹淚不遲。”
聽說抹淚二字,牛王手頭一頓,忽然有些不好意思。
他起身將寶物接過,瞥一眼大鵬等人,小聲再謝孔玄,隨即扭頭便往屋裡走。
牛王走後,大鵬繃不住哈哈大笑,蠍子貂鼠、六耳白猿,也都輕聲發笑。
孔玄拍拍大鵬笑道:
“我們到正廳去等,你們若再笑一會兒,他怕是不敢出來了。”
大鵬等人跟著孔玄,嘻嘻哈哈回到正廳,早有侍女小妖擺設桌椅,強忍激動的恭敬伺候。
牛王剛捧著寶物邁入閨房,忽然聽到大鵬放肆的笑聲,牛臉一紅,急忙把門關上。
“大王,你怎麼臉上有淚?咦?外面好像是師叔在笑?”
羅剎稍微躺起身,攬著襁褓中的紅孩兒,有些疑惑的看向牛王。
“是他,師父也來了。”
牛王連忙抹一把臉,把眼淚的事糊弄過去,捧著寶物上前。
“師父!”
羅剎驚呼一聲,就要掀開被褥下床,被牛王趕上前按住:
“夫人!可不敢見風!!!”
“師父尊駕降臨,我怎能閉門不見?更何況……”
說著,羅剎低頭看眼紅孩兒,慈笑道:
“我兒若是能見見師父,那更是大有福氣哩!”
“不必不必!師父都吩咐我了。”
牛王將掌中寶物抬了抬,衝羅剎笑道:
“你看這是何物?”
師父吩咐?
羅剎低頭看去,見到肚兜兒和長命鎖,不由張嘴小聲驚呼:
“這!這是!”
“是師父賜給我兒的!”
牛王得意大笑,惹得才安靜下來的紅孩兒,癟嘴大哭。
媽耶!
這麼大嗓門?
牛王被嚇了一哆嗦,但隨即望著孩子傻笑:
“我兒嗓門真大,真個類我!”
“莫要嚇著孩子。”
羅剎把紅孩兒側身抱過,生疏的輕輕拍動,想要安撫孩子,但哭泣聲依然嘹亮。
羅剎見狀,不由抬頭瞪了一眼牛王。
這……
牛王尷尬的笑笑,想要幫忙,又不知該如何是好,忽然想起手中寶物,連忙在孩子上方晃了晃道:
“看看寶貝,看看寶貝。”
羅剎無語抬頭:
“大王,我兒還沒睜眼呢。”
“額……”
手上動作一頓,牛王覺尷尬,正要悻悻收起,卻發覺哭聲緩慢消散。
咦?
有用!
不愧是師父煉的寶貝!
牛王面色喜悅,羅剎亦是如此。
兩人歡喜一會兒,羅剎忽然問道:
“師父可願,給我兒賜名嗎?”
“哎呀!差點忘了此事!我這就去祈!”
牛王一拍大腿,將寶物放下,連忙出閨房,去正廳見孔玄。
“師父!徒兒斗膽,千祈師父,為我而賜名!”
牛王趕入正廳,當即又向孔玄拜倒。
賜名?
孔玄心中一動。
他還沒給孩子起名?
可是……
孔玄總覺得自己,沒有起名的天賦,不由有些猶豫。
“千祈師父垂慈!”
牛王再拜。
算了,就起個名罷。
抬手將牛王扶起,孔玄心中思索,順口問道:
“孩子可有小名?”
“小名喚做紅孩兒。”
牛王如實回答。
小名紅孩兒……
孔玄垂眼思索。
在西遊原本中,羅剎女就這般稱呼,牛王卻是喚他牛聖嬰。
老孃喜愛孩子,呼喚小名倒也合理。
那牛聖嬰,應是他的大名。
既如此,乾脆便用他本來的名號,也暗合定數。
更何況……
孔玄抬眼,看見牛王還頂著個牛鼻子,不知何時才能得正,便打定主意,開口說道:
“那便喚做,牛聖嬰罷!”
聖嬰?
牛王不由一愣,強忍歡喜問道:
“師父,這倆個字……可是聖嬰麼?”
“正是。”
孔玄頷首,牛王按不住嘴角,咧嘴大笑:
“多謝師父賜名!多謝師父賜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