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完俸祿,那天使就告辭離去。
孔玄教自己的那個仙吏,到天上的【佛母殿】帶些人手下凡。
道場裡只有自己,有些太冷清了。
而且,明天要設個小宴招待來賓,需要人手忙碌。
孔玄回到道場大殿之中,用手指勾出一絲香火,在空中飄蕩。
這些玩意,是怎麼變成美味仙餚的?
孔玄有些疑惑。
這些年光顧著吃,壓根沒注意是怎麼做的......
要不然,明天的仙餚,就可以嘗試自己做了。
誒?怎麼聞起來感覺不錯?
孔玄將那絲香火捏到面前聞了聞。
還真有股莫名的香味,能引起自己的食慾。
嘗一下試試?
孔玄輕輕一吸,將那絲並未加工過的香火吞入腹中。
那絲香火進入孔玄體內,頃刻便被消化乾淨,沒有一絲殘留,全部變為精純的能量匯入身體。
聞起來挺香,吃起來卻沒味,但蘊含的能量卻比同等分量的仙餚高。
應該是炮製成仙餚後,會損失些能量,所以才是這樣。
相比美味的仙餚,直接吃香火雖然更好,但簡直和喝白開水沒有區別。
還是仙餚好吃。
孔玄摸摸下巴,想起遠在靈山的燃燈古佛。
好像自己在靈山吃的仙餚,都是古佛操辦的,他一定知道怎麼用香火炮製仙餚。
要不去找他?
可是,感覺古佛有些摳門的樣子,會不會不捨得教我?
要不,去找老君?
反正他也一定知道怎麼做仙餚。
想到這,孔玄回想起在【兜率宮】吃的仙餚,雖然比不上老君的金丹美味,但也是不可多得的佳餚。
嗯,就去找老君吧,免得燃燈心疼。
孔玄起身出門,卻在南天門處碰見燃燈古佛。
這麼巧?
孔玄向燃燈打招呼,燃燈一副很高興的樣子,與孔玄回禮。
孔玄得到玉帝封賞,燃燈昨天一忙完,就迫不及待到三十三天,與老君吹牛炫耀。
燃燈本來還想和老君下一把棋的,沒想到老君卻推脫沒時間。
哼,老牛鼻子就是羨慕。
羨慕去吧,反正孔玄是我大教佛母,難道還能被他拐跑不成?
孔玄可是個好孩子,絕無可能!
燃燈嘴角含笑,詢問孔玄道場如何。
孔玄簡單將道場的事說了,燃燈點點頭,問他要不要在道場也辦一場宴會。
孔玄便順勢,將明日鎮元大仙要登門的事說了。
鎮元大仙?
好!沒想到佛母居然能和【地仙之祖】交好,
燃燈兩眼一亮,高興又肉痛的再把孔玄的筵席攬下。
既然鎮元大仙要去拜訪,那一定要製作些更精美的仙餚,免得到時露怯,顯得我靈山虧待佛母!
他忙告別孔玄,正要回靈山抓緊準備仙餚,卻被孔玄攔住。
“古佛,那香火是怎麼炮製成仙餚的?老是麻煩你忙碌也不太好, 要不你教教我?”
燃燈笑笑:
“佛母學這作甚?你只需安穩享受便可,何必操心這些?”
好吧,老摳門不捨得教。
不過,也不怪燃燈,這種核心機密確實不好隨便亂說,自己去找老君問問,問一下也不會掉塊肉,要是都不行就算了。
反正自己也不愁吃喝的。
孔玄沒再多說,擺手與燃燈告別,向增長天王打個招呼,便往天門裡走。
不對勁。
燃燈長眉抖動,出聲詢問道:
“佛母要往哪裡去?”
孔玄回身:
“沒事去【兜率宮】轉轉。”
增長天王眉頭微動,和天門處的天將一齊悄然後退半步,指點研究南天門柱子上的花紋。
兜率宮!
燃燈眼皮微微一跳。
恐怕不只是去轉轉這麼簡單吧......
孔玄他一定是要去找老君,討要炮製仙餚的法子。
老君要是問起他為何不知,他說老僧不教他,日後老君見了定會嘲笑老僧我。
到那時,我還怎麼好來尋老君下棋?
更重要的是,我前腳才在老君那炫耀完,後腳他就上門來這一手......
阿彌陀佛!
燃燈忙上前一步:
“老僧我正要回靈山炮製仙餚,既然佛母無事,不如與我一同歸寺,探討仙餚的製作風味,如何?”
改主意這麼快?
剛才不是不願意嘛......
孔玄有些許無語,微微後退半步:
“也好,我對仙餚的味道,確實有些想法。”
能不麻煩老君更好,反正自己學習炮製香火的目的達到就行。
孔玄又和增長天王等守將打招撥出門,在他們的注視下與燃燈駕雲遠去。
兩人一回靈山,便徑直扎到膳房,燃燈捋起袖子,親自炮製仙餚給孔玄看。
孔玄看完便已學會,興沖沖的和燃燈一齊動手,開始準備明日的仙餚。
沒過一會兒,就已經準備完全。
畢竟只是小筵,吃不了多少東西。
準備好仙餚,孔玄去找如來嘮了會兒嗑,畢竟當時出靈山時,如來說等他回來吃飯。
沒想到一路事多,壓根忘了這事,把如來給放鴿子了。
孔玄有些不好意思,但如來卻很高興。
畢竟孔玄這次出門,功德不小,區區被放鴿子算甚麼?
如來親自教授孔玄,該如何藉助功德修煉,又給了幾個修煉的法子。
孔玄感觸頗深,對功德的認識更深了些,以後修煉更加順暢。
見孔玄這麼有悟性,如來從沒感覺當老師是如此輕鬆舒坦。
雖然金蟬子也很有悟性,但他到底是凡人之軀,修行不比有跟腳,有氣運,有造化,有福德,有果位的佛母孔玄。
如來感覺來了,揪著孔玄講了半天的經,直到把孔玄唸的暈頭轉向,才意猶未盡的停下。
孔玄抓住時間趕忙告辭,飛一樣離開靈山。
燃燈與一眾端飯的力士,緊趕慢趕連孔玄的雲路都看不到。
風馳電掣一般,孔玄按落祥雲,落在【花果仙境】門口。
好傢伙,如來也太能說了,還好我明天有宴會要開,不然,就恐怕他還不願把我放了!
這麼能說,真不知道金蟬子是怎麼受得了的。
不是,以前怎麼沒發現如來有話癆的屬性?
難道是,如來他記仇?
嘴上說不在意,實際上對我放他鴿子的事情耿耿於懷?
孔玄有些遲疑。
應該不會吧,但還有甚麼原因?
總不能是喜歡說教吧......
唉,下回還是不要和如來談修行上的事了,真真讓人頭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