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世尊大法、佛母慈悲,用大法力將我小弟哪吒救活,方才我已見過他面,只是他卻不肯將傷他之人與我言明,亦不願教我為他報仇。
“我身為李天王長子,哪吒長兄,豈能坐視幼弟平白遇害?還請世尊、佛母,明示事情緣由!”
如來沉吟幾息,沒有選擇隱瞞,將哪吒之事細細說了一遍。
孔玄也又聽了一遍。
西遊原本中沒有這些情節,不過,畢竟這裡是真實存在的現實,自己遇見的都是活生生的仙佛神聖。
他們各自都有自己的思想、行動,不可能完全依照西遊原本發展。
而且,現實中還存在,自己這個扇動蝴蝶翅膀的人,自然會有與西遊原本不同的發展。
孔玄接受良好。
“一群該死的老泥鰍!”
金吒聽完如來所說,砸拳恨道:
“請世尊予我幾日空閒日子,容弟子去助我幼弟一臂之力!”
哦?
孔玄輕輕摩挲下巴,仔細觀瞧金吒的修為,是【神話金丹】。
他如果趕去東海,應該可以幫忙。
不過,要是對上四海的那些惡龍,恐怕他們兄弟兩個加起來也有些不夠。
如來微嘆口氣,扶起金吒:
“哪吒有上天氣運眷顧,故能與惡龍爭鬥,你雖是他長兄,卻無多少氣運庇佑,自保尚且困難,且莫說助力之事?”
金吒很會抓重點,兩眼一亮:“我佛是說,我身上有沾染到一些哪吒的氣運麼?”
如來給予肯定。
金吒面露喜色:“我若沾染氣運,那二弟也有!我要是與二弟木叉聯手,氣運多少也能聚集多些,定能為哪吒分擔壓力!”
如來肯定又否定:“你所想不錯,只是太過危險,切莫輕舉妄動。”
金吒臉上喜色稍褪,試圖繼續說服如來。
孔玄靜靜聽著兩人交談,突然冒出一個想法。
作惡多端是敗壞氣運,那要是積德行善,是不是就是積攢氣運?
那麼,懲奸除惡不就是積德行善的好事?
孔玄獨自咀嚼一番,傳音密問如來,得到如來的肯定。
果然如此。
這樣的話……
結合如來先前說的,哪吒穿自己煉的蓮甲衣,更能抵抗龍種氣運。
那哪吒降服惡龍,不就能給我也增添一些氣運麼?
孔玄眼神微動。
只是一件法寶便能給予如此加持,要是自己出手的話……
反正是必贏的一局,這不是白撿的增加氣運的好機會麼?
想到這裡,孔玄有些心動,但還是稍微謹慎一些,先傳音問如來。
“我現在的氣運,比那四海龍種的氣運如何?”
如來一聽這話,停下和金吒的交談,轉過頭來看著孔玄。
金吒有些莫名,但不敢打擾如來,只好按捺焦急的心,安靜等著。
“怎麼?”
孔玄密音發問。
如來也密音問道:“佛母的意思是……”
“要是我身上的氣運能和他們抗衡,那就出手去助哪吒一臂之力。
“要是不太夠,那,我就支援幾個法寶,如何?”
孔玄沒有隱瞞,直接告訴如來。
如來暗自感嘆。
善哉善哉。
自己當年,竟能將孔玄這個心懷良善,又身懷鳳凰氣運的蠻荒兇獸收入山門,真是不知走了多大的氣運、享受了多深的造化。
這個佛母菩薩,實在名副其實!
如來堅定的給予回應,孔玄身上的氣運,不止能和四海龍種相抗衡,就現在他們如此衰敗的跡象來看,說是碾壓也不過分。
好好好!
孔玄吃了顆定心丸,打定主意,告訴焦急的金吒:
“你莫焦急,我陪你一同前去,助哪吒一臂之力。”
甚麼!
金吒聞言一愣,沒想到孔玄會突然說出這話。
如來在旁讚歎:“佛母有普渡眾生、拔濟萬靈之大慈悲,實在可喜可贊,可喜可贊!”
佛母菩薩要和自己一起去幫哪吒?!
金吒臉上驟然升起笑容,連聲向孔玄道謝。
“多謝佛母大明王菩薩,多謝佛母大明王菩薩!”
金吒十分激動,在如來點頭後,恨不得立刻和孔玄飛到東海岸邊。
孔玄卻教金吒稍安毋躁,問如來:“佛祖可要與我等同去?”
這種能輕鬆賺功德氣運的事情,獨樂樂不如眾樂樂,難道自己還能霸佔了不成?
孔玄是這樣想的,也準備這麼做。
好個佛母,真個有真心!
如來聽完孔玄所言,知曉孔玄之意,滿心歡喜,撫掌微笑:
“殄滅惡龍之事雖是大善,但龍種氣運尚存,非有天意所派之人或大氣運者,就是眾神仙佛聖,也不好出手助力。
“你自前去,我就在這大雷音寺穩坐法堂、鋪設仙餚,等你回寺享用。”
原來是這樣。
如來的話解釋了孔玄心中埋藏的疑惑。
原來是因為這種原因,滿天的各路大神才沒法出手……
孔玄帶著金吒和如來告別,臨走前如來吩咐金吒,暫時做佛母的護法,定要保護佛母安危。
金吒十分認真的答應,孔玄有些無語。
不是,就他的修為,我和他是誰給誰護法啊?
兩人出大雄寶殿,金吒答應如來之後,便把持寶劍,在孔玄身前護衛,神情肅穆、表情威嚴。
孔玄好像明白如來的意思了。
這是給自己整了個撐門面的保鏢啊!
這樣的話,就金吒一個人護法,是不是有些寒酸?
自己好歹也有佛母的尊號。
想到這,孔玄眼睛微眯,想起一個不錯的人選,那就是觀音座下的惠岸尊者,哪吒的二哥,金吒的二弟——木叉。
在西遊原本中,惠岸尊者就叫木叉,而不是木吒,這一點又和很多人印象中有所不同。
前世有些人可能不太習慣。
不過,孔玄到覺得,木叉這個名字叫起來,感覺都要順嘴更多。
挺好。
想到木叉,孔玄打定主意,等會趕路時拐個彎兒,先到南海找觀音把木叉借來。
正好他是哪吒二哥,也沾染有一絲哪吒的氣運,能與自己一同前去。
孔玄與金吒一路向靈山山門走去,離山門尚有些距離,便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嘎嘎嘎的亂叫喚,是大鵬。
大鵬這小子,喊甚麼呢?
孔玄帶著疑惑靠近。
“剛才那個小屁孩都能出去,憑甚麼不讓我出去!”
大鵬的聲音在山門前回蕩,帶有餘韻,久久不絕。
二金剛無動於衷,就如兩座鐵塔一般堵住山門,絕不放開門路。
“可惡!你們這是徇私舞弊!我可是佛母菩薩的胞弟,我要給我大哥好好的告你們一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