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天靈寶】雖然比【後天法寶】低了一階,但也不是甚麼大路貨色。
尋常神仙手中的兵器、寶物,基本都是【靈器】,就連【法器】也是鳳毛麟角。
哪個神仙若是有【法器】護身,基本都不會收入靈臺,而是佩戴在外,就是為了能彰顯彰顯自己。
【後天靈寶】比【靈器】和【法器】看似只高了一個大階級,但實際上他們的區別極大,有如雲泥之別。
除非有極其特殊的功效,否則就是十件【法器】一齊攻擊,也頂不過一件【後天靈寶】的威力。
更別提比【法器】還要低一階的【靈器】。
至於,與比【後天靈寶】還高一階的【後天法寶】相比,那些【靈器】和【法器】就和燒火棍沒甚麼區別。
至此就到頭了。
【先天法寶】極為特殊,屬於是“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寶物,不在其他寶物可以碰瓷的範圍。
【先天法寶】的誕生和歸宿,上天自有定數,除了少數知情的大神外,對芸芸眾仙來說,【先天法寶】的存在基本和神話傳說沒甚麼區別。
屬於是知道有這麼個東西存在,但壓根不知道有多大威力,也不知有甚麼功效,除了知道是頂級寶物外,一無所知。
世間會煉器的仙人也不少,但最高也只能煉出【法器】。
對眾仙來說,低【後天法寶】一個階級的【後天靈寶】,簡直是神仙中的“神兵利器”。
在半空放射光芒的【後天靈寶】【上寶遜金鈀】,雖映入太白金星眼簾,但真正讓他驚訝的,其實是煉製出這件靈寶的孔玄。
望著孔玄身影,金星心中感慨:
多少年了,終於出現有能力接受老君衣缽的人了!
金星滿心激動,大步上前恭喜:
“恭喜恭喜!佛母有此大能,煉出【後天靈寶】,實是天庭之幸啊!”
孔玄看到靈寶煉成,也十分高興。
雖這靈寶原本是老君鍛鍊,但經過新增材料、重新煉製,這靈寶實際上確實是自己煉成。
嗯,不錯。
可以尋找天材地寶,給自己煉法寶了。
孔玄正高興之時,聽見金星所說的話,心中升起一股奇怪的既視感。
不是,這和天庭有甚麼關係?
怎麼突然感覺要被當成牛馬了?
就和前世在公司加班一樣……
不行,我可不要再當牛馬!
穿越前我是牛馬,穿越後我還是牛馬,那我就是做個菩薩又有甚麼用?不還是白穿越了嗎?
孔玄打定主意,嘆一口氣,做出虛弱神色,合掌回謝金星:
“多謝金星抬舉,只是煉成此寶消耗甚大,恐怕幾千年都無法再次施法煉寶也。”
甚麼!
金星大驚失色,忙攙扶關心:“佛母身體可有損耗?若有異樣儘早說出,我等為你醫治療傷!”
孔玄是在西方靈山中,正式受封的佛母菩薩,若是有個三長兩短,恐怕會影響天庭和佛門的關係,容不得金星不擔憂。
更何況,現在孔玄還學會了太上老君的煉寶秘法!
他現在不止是西天佛母,還是天地間除去老君外唯二的煉寶大能,更是老君事實上的親傳弟子。
他可不能出事兒!
他要是因為煉製這件天庭所需的法寶出事,恐怕如來佛祖和太上老君都會聯合起來找天庭的麻煩……
關心則亂,方才還笑盈盈的老君,見孔玄這般姿態,也忙上前,一把扯過手腕,瞑目診脈。
甚麼!
孔玄被兩個白鬍子老頭圍住,有點驚訝,自己只是隨便找個藉口推脫,沒想到他們反應居然這麼激烈……
看著給自己把脈的太上老君,孔玄支支吾吾,不知怎麼回應金星的話語,只好硬著頭皮推說頭痛。
太上老君是煉丹摶藥的祖師爺,醫術對他來說,比喝水還要簡單。
不到三息的時間,他就得知孔玄的身體無比健康,沒有任何問題。
人老成精,何況仙人。
轉眼間老君就想明白孔玄是怎麼回事。
他暗瞥一眼金星,心道:都怪這個李老頭,突然大驚小怪,把自己都傳染了。
孔玄看見老君意味深長的眼神,也就明白老君知道自己是在幹甚麼,連忙偷偷使個眼色,想要老君幫忙遮掩。
這小子……
老君輕咳一聲,裝模作樣地皺起眉頭嘆息:
“唉,都是你小子逞能,這下好了,身體受損不小,往後幾萬年都別想再煉寶了,先安心調養身體吧!”
“啊!”
金星嚇了一跳,沒想到影響這麼大,腦中開始瘋狂構思,如來和老君一起上殿找麻煩,自己該用甚麼策略應對。
孔玄眼睛一亮,沒想到老君這麼給面子,太上道了!
孔玄就順勢捂著嘴咳嗽,鬆開了捂著腦袋的手。
“唉,老君說得是,可惜我才剛學會煉寶……沒想到就遭遇這種事情……唉,苦啊!”
金星聞言,握著孔玄的手都開始顫抖起來,一副神遊天外的表情。
老君暗笑一聲,故意大聲說道:
“也罷,老道這裡還有許多靈丹妙藥,都送給你療傷吧,誰讓你在我兜率宮受傷呢?”
說完,老君給孔玄丟個眼神。
孔玄即刻明白,假意推脫:“這怎麼好意思呢?我看我還是回靈山,找如來要些天材地寶療傷吧。”
金星聞言,回過神來,眼神堅定地看著孔玄:
“佛母不必客氣,你在天宮境內受傷,我天庭也有責任,老君給你的靈丹妙藥你就收著,待我即刻去尋玉帝,再為你求些療養身體的天材地寶!”
說完,不等孔玄回應,他一甩拂塵風風火火跑出門去,直奔玉帝寢宮而去。
金星走後,老君鬆開把脈的手,似笑非笑地看著孔玄。
“老道我配合的如何?”
孔玄恢復正常姿態,稍微有些不好意思:
“太完美了,我實在不及老君,還得多加學習才行。”
兩人對視一眼,呵呵發笑,惹得在一旁默默矗立的道玄和金角銀角大眼瞪小眼,一頭霧水。
兩人說笑一陣後,老君將半空中放光的【上寶遜金鈀】收下,放在小木幾之上,教道玄和金角銀角收拾爐子。
他和孔玄在木几旁蒲團上坐下,交談煉寶的細節。
說是交談,實則是老君指點、開解,孔玄在實踐中產生的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