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翊川整個人摔入雲來坊的大門。
連著四扇大門也全部倒下。
這還不止。
只見他穿過大堂,直接摔入了深處,掀起鍋碗瓢盆無數,殘羹汁水也無數。
四周無聲。
白簡一拳打出,又收了回來。
所有人都以為她會趁勝追擊,但白簡沒有。
她只打靠近他們的人。
四周的人如夢初醒,有人尖叫。
“快跑。”
“跑甚麼?又不是打你。”
“她打的是黎氏的人,是黎氏,你們知不知道剛才那個錦衣公子是誰,他說是這裡的王沒說錯,那可是黎翊川,如果按凡間的王朝地位,那他就是這裡的小王爺!如果按魔域的說法,他就是魔君之子。”
大家意外。
但也有人說,“那也沒甚麼關係吧,他剛才不是說了,魔域以強者為尊嗎?”
“臥槽兄弟你傻啊,這你也信,你一個人,對方一萬人,你真打的了嗎?這礪風城的魔君跟黎氏可是親戚。”
“懂甚麼叫親戚嗎?”
“是有共同血脈的人啊!”
街道上,有人轉身就跑,有人還在不遠處看熱鬧,也有人波瀾不驚,覺得不會牽扯自己,一如剛才喝茶看戲。
可雲來坊內爆發的強大血光,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黎翊川沖天而起,雙眸血紅。
就是頭髮都在此刻,染成了血色。
他高高在上地指著白簡,“你,冒犯了我,當殺。”
白簡沒動,只是重複:“你殺不了我。”
黎翊川雙眼血紅,整個人的氣息似乎在狂化,而在強化之後,又殺向了白簡,可白簡甚麼都沒說,只是擺好姿勢。
再次轟出一拳頭。
嘭!
這一次,一樓大堂被徹底蕩清。
黎翊川再次摔了出去。
那強大的力量使得大家開始懷疑雲來坊還能好嗎?
黎翊川爬了起來,他大聲喝道:“不可能!為甚麼你能破我的術法!”喊話間,他快速凝訣,從地底爬出來好幾個血影。
紛紛衝向了白簡。
白簡把人護在了身後,一掌拽住最近的,往地上踩爆,又一拳砸碎一道,明明用的不是甚麼術法,可就是擁有著破除一切的能力。
人群裡,開始有人察覺出了不對。
黎翊川的目光也逐漸凝住。
“你……”
那縈繞在白簡手上的靈力,與普通靈脩不同,那純淨到幾近本源的力量,是……仙之力。
黎翊川瞳孔縮緊,死死地盯著白簡。
可這時,一道人影擋在了白簡面前。
迎上了他的對視。
白衣女子抬眸掃來,數座符紋展現,化為盾牌,擋住了所有靠近的血影,而同時,盾牌化箭。
瘋狂射向了雲來坊。
嘩啦!
大家跳了起來,跳窗逃亡。
“喂喂喂,不要傷及無辜啊!”
雲來坊跳出十多人。
黎翊川還坐在大堂,似乎沒回過神來,可三道黑影擋在了他的面前,把符箭全部擊回。
葉綰綰抬手一收,凝聚成劍。
握在了手上。
她笑著:“瘸了嗎?不敢出來。”
黎翊川沒瘸,他站了起來,想要出去,可身邊的公子按住了他,淡淡笑道:“那姑娘怎麼不進來。”
葉綰綰把玩著劍,看著出現的這個白臉男,過份白皙的臉,像是從未見過陽光,就是眼睛都是細長的。
睜到最大時,都不知道有沒有李萬知眼睛一半大小。
葉綰綰沒回答,回首間,提劍斬向了方鶴安。
大家吃驚。
可就見方鶴安身上的咒法應聲而散,整個人突然就解開了束縛,雙眼一睜,大大地喘了口氣,茫然地問:“我這是……活過來了?”
屋內兩人瞳孔微縮。
居然……破開了。
李萬知見狀,哇的一聲,“三師兄!”
“你嚇死我了!”
方鶴安還有些沒過神,倒是沈南舟把兩個人拉了起來,拍了拍他們的衣服,又給餵了兩顆丹藥。
方鶴安這會兒也回過神來,“我甚麼時候中招的?”
沈南舟看了看雲來坊。
“進門的時候。”
兩個人一愣。
葉綰綰看向了屋內的兩人,勾唇道:“你那地方太髒,我不想進。”
黎翊川臉色陰沉,“哪來的東西,敢這般說我們。”
葉綰綰直勾勾地看向了黎翊川,“我說的,怎樣。”
另一公子笑道:“姑娘看來有趣,不過膽小就認膽小,何必給我雲來坊潑髒水,你認一句膽小,我們便也聽了,只是這打壞的東西,可是要賠的。”
對方眼眸閃過一縷金色。
那屬於化神大圓滿的威壓應時釋放。
壓迫向了他們一行人。
葉綰綰玩味道:“賠?那不如賠大一點,你這地方,我買下了如何。”
黎翊川兩人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你?”
“是。”葉綰綰出聲,“師兄,給錢。”
李萬知秒懂,立刻朝前丟出一個乾坤袋,“給你,買金。”
乾坤袋落在地上。
兩邊沒有人去動。
可隨著場面僵持,葉綰綰等人又大大方方,藍衣男子還是疑惑地走上去,開啟乾坤袋,就見裡頭一塊魔石。
一塊。
藍衣男子被氣笑了,“就這個?”
他正要質問,可葉綰綰大大方方地說:“錢你既然收了,那這個地方就是我們的了。”
黎翊川兩人感覺不對。
就聽葉綰綰說:“給我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