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甚麼，就這麼點小東西，我來拿就行了，師姐~小師妹~快來看看這個~”李萬知從人群裡跑來。
頭上頂著一個大籃子。
他走到近前，直接就往白簡跟黎硯面前一放，“師姐，快看。”
雪白的靈果，通體如玉，似乎指甲一掐，就有汁水溢位，而籃子裡，足足有一兩百個，後方走過來的柳在溪也提了一筐。
共有三四百。
“這是……”
連唐安禾也看了過來。
“雪果，”李萬知叉腰，笑著說，“沒想到吧，在魔域居然都有這種靈果賣，我看了，雖然比小師妹種的差了一些，但解渴問題不大。”
“汁水也多。”
方鶴安這會兒也跟過來了，沒好氣道：“你跑那麼快做甚麼。”
“高興，師姐可是好久沒吃雪果了。”李萬知把一筐都給了白簡，白簡也蹲下來盯著，小小的雪果確實誘人。
但在魔域實在太罕見了。
“很貴吧？”白簡問。
李萬知笑嘻嘻的，“不貴，給師姐買的，都不貴。”
白簡猶豫。
白奕問了，“可魔域怎麼會有靈果，即便這城內確實有靈氣，但種植靈果……”白奕斟酌用詞，“是不是太誇張了。”
李萬知笑了起來，神色透著一股意味深長，“放心，這個是安全的，永珍商會買的，另一家賣的，我沒買。”
大家聞言也明白過來了。
也對。
精明如李萬知，怎麼會想不明白裡面的關鍵。
白簡也放心地撿了五六個起來，走到了城門邊，一股塞給了葉綰綰。
然後她才回來與許薏、南星她們一起吃。
黎硯則在檢查這些果子的品質，好的挑出來留給姑娘們，次的則留著大家吃。
白奕問：“另一家是怎麼回事？”
“一家叫雲來坊的店，”李萬知從黎硯的筐子裡撿了幾個，給每個人都丟了一個，自己也吃起來，“也在賣靈果靈藥還有靈食。”
“價格比這家便宜一點。”
柳在溪拿果子在衣服上擦了擦，嘖嘖出聲，“你們都沒瞧見，李師兄第一次見到便宜的，轉頭就走，買貴的去了，我都沒反應過來。”
李萬知笑著，“我是節儉，但又不傻。”
白奕跟白霖立刻反應過來。
“那家有問題？”
李萬知只笑不語，大家看著門前人來人往，黎硯悄然開啟了隔音結界，“開了。”
李萬知點頭，“有問題。”
葉綰綰看著手裡的雪果，手一拋，透過小小的空間，往門外去了。
小傀儡的托盤上，多了兩枚雪果。
葉綰綰的聲音傳出來，“請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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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倩悄悄地撿了起來。
李萬知還在說，“雖然東西都是一樣的，但我仔細看過，那些靈果之中摻雜著極其少量的魔氣，若說是在魔域之地，沾染一些魔氣很正常，但那不是外層沾染，那是裡面透出來的，那些果子，是在魔域種出來的。”
大家一頓。
“奇了，魔域居然還能種出靈果，”白霖嗤笑一聲，“即便是仙盟的宗門，那也不是隨便哪個都能種出靈果的，即便有，種出來的量還不夠自家弟子們分，哪裡會拿出來賣。”
“是啊，可這麼珍貴的雪果，在一座魔城居然論筐賣，不覺得很奇怪嗎？”李萬知笑著問。
秦北好奇，“可李師兄，永珍商會這個也是按筐的。”
“永珍商會背後是妖族，妖族內部總有擅長種植的植物妖，”李萬知挑了一下眉頭，“所以這些放心。”
大家明白了。
“所以李師兄這一趟……”秦北嘿嘿笑了起來，“受益不少啊。”
李萬知笑笑，“沒，就是去玩了玩，順便打聽一點訊息，這還要多虧雲凡小兄弟呢。”話間，李萬知摟著他的肩膀，“他帶我去的。”
雲凡：“……”
聽了半天，已經心悸的他，膽顫心驚，“我，我只是想帶師兄們去那邊看看，順便吃個飯……”
“因為我聽很多人說，礪風城內就雲來坊的東西最好，最貴。”
李萬知笑道：“那去呀。”
雲凡傻眼，“還去啊？”
“當然去啊，來都來了，那邊有甚麼名菜來著，趕緊推薦一下。”
雲凡：“……我……不知道呢。”
李萬知不解：“怎麼會不知道？”
雲凡撓頭，“因為沒去過。”
十來人一同看來，雲凡更不好意思了，“我們沒錢……”
眾人露出同情之色。
白霖無語，“修個仙，混成這樣，那還有甚麼滋味。”
李萬知、秦北點頭：“就是。”
大家：“……閉嘴。”
該死的有錢仙。
葉綰綰聽了半天，也大概理清了，她下意識地看向了雲越，“平安的訊息還在嗎？”
雲越聞聲愧疚，“我們查過，但線索斷了，之前只聽聞有人往礪風城帶過人族小孩，所以我們一路追過來，可來了之後……”
大家看著城內來來往往的人群。
“都是人族。”
若非他們知道這裡是魔域，可能都要以為來到了凡人城池，靈脩跟魔族，現在可都混在一起了。
也不怪雲越他們會斷了線索。
葉綰綰出聲：“不用去別的地方查，就查這個雲來坊。”
雲越一怔。
葉綰綰道：“四師兄，你帶上雲越、白霖跟秦北一起去一趟雲來坊查查線索，我們尋個地方落腳，然後等你們訊息。”
“成。”
李萬知背起籮筐，又想起甚麼，對葉綰綰說：“對了師妹，我剛去永珍商會的據點，還看到一個熟人。”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