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飯還是廚師私人定製的美味佳餚,陸離一口氣吃了很多。也許是她堪比吃播的好胃口影響了凌九,他居然也多吃了幾口。
吃完飯,陸離取了符籙要離開。
凌九拿出一個胳膊長的長方體大盒子,遞給陸離,淡淡道:“這是一款新概念房車模型,海陸雙棲,有點意思,送你玩。”
陸離心中一動,抬眼問他:“為甚麼忽然送我這個?”
凌九垂眸看她:“回禮。”
好,這理由夠強大。她一個宋朝花瓶換回一輛玩具車。
“謝謝凌老師~”陸離抱著長方體盒子,調皮地微微一鞠躬,“那我走了。”
凌九揮了揮手,沒做挽留。
從專梯出來,陸離直接捧著盒子往商超跑去。既然決定要去戰場,那就必須得囤槍和囤糧。
槍已有,而且這裡也買不到,現在就是去囤糧,順便囤點藥。
未來的日子,對於獅城古人而言,猶如人間煉獄。她能殺多少,就殺多少吧!惡魔少了,苦難自然也就少了。
採購完,陸離回到酒店房間,關上門並鎖上所有門保險和門鏈條。
確保從外頭絕不會誤闖之後,陸離再次從隨身空間取出木閣,擺放在落地玻璃門前。外頭就是觀景陽臺,但陸離並不需要觀景,所以她拉上了窗簾。
接著,陸離開始縮小新買的物資,然後一一塞進隨身空間,接著又取出新買的娃衣,縮小換上。
最後,她看著此刻對拇指大的她而言變得無敵大的房車模型,摸了摸下巴。
有時候她真覺得凌九能洞悉一切,不然為甚麼送她正合適的新概念房車模型呢?
心念一動,木閣的能量把這一輛也縮小了。即便如此,對於現在的陸離而言,這車還是很大,堪比一座移動房子。
陸離走到車門的位置,駕駛室那端還插著一把鎖。
她開啟車門進去,駕駛艙的逼真度堪比真車,完全看不出模型的痕跡。一個個零件都是單獨的,並沒像尋常模型般融為一體。
以陸離的認知而言,就算是最貴的汽車模型,也不可能做到這種程度吧,一般能等比例還原車的外觀就算很好了。
她自己花了幾百塊錢買的那個汽車模型跟這相比,那就是小巫見大巫。
她買的那輛是正宗玩具車,雖然線性縮小後對小人來說變大了,但仍比正常轎車小。
而且安全性和穩定性也很差,更是毫無車內飾可言,椅子之類全是塑模一體的。沒有任何檔位區分,只有前進和後退兩個按鈕,只能說勉強當個代步工具。
但凌九送的這一輛卻完全不同,簡直就像是把一輛來自未來的、科技感極強的真車縮小了!
陸離沒有選擇開啟駕駛艙的隔斷門進房車後部,而是下車,繞到房車的側門,頗有儀式感地用鑰匙開門進入。
一進來,她就呆住了。
如果說駕駛艙的逼真度讓她詫異,那麼後部的裝修可以稱得上瞠目結舌了,完全是一套移動的六星甚至七星酒店套房。
“我的天,這真的是模型?”
廚房區域,檯面由整塊雕刻的奢石打造,防指紋處理的巖板上,隱藏式電磁爐、水槽和咖啡機一應俱全。所有五金件都特殊打磨過,顯得低調內斂。
臥室區域,一張2米*2米的寬闊大床上,鋪設著長絨棉床品,床頭被柔軟的麂皮絨包裹著。床尾的衣櫃裡,還掛著好幾件女款的真絲睡袍和潔白的浴袍。
最驚豔的是洗手間,竟有乾溼分離設計。獨立的淋浴花灑,熱帶雨林效果的牆壁,以及一隻由整塊天然水晶雕琢而成的臺盆。
陸離回到客廳,摸著太空艙真皮沙發,看著邊上紅木打造而成的茶几,陸離久久無法合上自己的嘴巴。
奇怪了,這只是模型啊,怎麼做到如此逼真的?果然是“新概念”啊!
有了這輛模型車,她自己那輛玩具車完全可以丟掉了,何必佔空間!
看完大致裝飾,陸離開始一一檢查這些設施的實用性,結果又一次被震驚到了。
儲藏類的櫃子算是最簡單了,能開燈也不稀奇,可是竟連浴室的淋浴裝置都可以使用,車裡面居然配備了全套水電系統。
陸離呆呆地在原地站了一會兒,回憶凌九當時送她這個玩具時的表情。
很遺憾,那傢伙表情極少,她分辨不出。
“凌九啊凌九,你到底是甚麼人?”陸離默默問了一句。
“旺旺!”車廂裡忽然傳來一聲混著電音的狗叫。
陸離循聲看去,在角落裡看到一隻散發著金屬光澤的電子狗,忍不住笑了:“居然還配了個電子寵物。”
“旺旺!”
電子狗回了她一句。
陸離俯身把它拿在手裡細看,發現這東西的肚子內部竟然鑲嵌著一塊怪里怪氣的熒白原石——就是從礦藏裡拿來,完全沒有經過人工加工的那種感覺。
好奇心驅動之下,陸離把石頭從狗肚子裡挖了出來。下一秒,原本精神奕奕的電子狗眼就熄火了,變得黯淡無光。
“不是吧?這東西是電池?!”陸離大開眼界,“這是甚麼微型電池?”
這隻電子狗才比她的手掌大一點點而已,她現在可是縮小狀態,可想而知這狗原本得多小,說是微型玩具都可以。
陸離把這顆佔據了半個狗肚子的原石從小狗肚子裡塞了進去,狗眼精芒亮起,又是“旺旺”兩聲。
“有點意思。”陸離把這隻小狗放回原本的位置,繼續研究房車裡的東西。
大約摸索了一個多小時,陸離胸有成竹地走出房車,站在木閣的廊簷下,看著與木閣牆壁緊緊相依的大房車,抬手一甩,把之前收進空間的自己買的那破爛玩具車一丟,不要了!
接著她掏出一張白布裹住下半張臉,心念一動,時空變幻。
再睜眼,她又站在了之前離開的那片廢墟之中。
那輛房車就靜靜停在廢墟上。
“轟隆!”
遠處傳來一聲爆炸聲,整個街道都猛然一震。
這棟只剩下框架的二層小樓上,原本就搖搖欲墜的窗戶,在這震動之下,連帶著它周圍的半面牆,以一種緩慢而決絕的姿態,向陸離這邊傾倒下來。
“我靠!”陸離只來得及抱頭蹲下,把自己縮成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