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震山把好酒好菜都擺上桌,親自給李前倒了一杯,然後說道:“李前弟弟,讓你擔心了。
我老關給你賠個不是,先罰自己三杯。”
說完,關震山一口氣喝了三杯酒。
李前說:“老關,你想喝酒就喝唄,幹嘛非說是自罰?你以為我看不出來你那點小九九?還不是饞酒了?”
關震山一聽,嘿嘿一笑,說道:“李前,要不說你最瞭解我呢。
這地方我以前閒聊的時候跟你說過一次,你就記住了。
只有你能找到這兒,別人都不知道,也想不到我會來這兒。
我就知道你很快會找來的。
哎,我這次沒打招呼就從醫院跑掉,實在是沒辦法……”
李前夾了一口菜,又喝了一口酒,忍不住誇道:“這酒真不錯。”
關震山笑著說道:“那是當然的。實不相瞞,這酒是我那不爭氣的兒子出生那天,我親自埋在院子裡石榴樹下的好酒。
我那兒子現在都快六十了,一眨眼,我孫女都這麼大了。
這酒也有快六十年了。
時間才是最好的釀酒師,唉!”
說著說著,關震山就哭了。
李前說:“老關,這兒沒外人,有甚麼不痛快的,你痛痛快快說出來。
說出來心裡就好受些,憋在心裡會憋壞的。”
關震山擦了擦臉上的淚,說:“李前,我這一肚子話,誰都沒說過。‘六三三’。
連我那倆兄弟蔡全無和孟青山都沒說過。
因為我覺得太丟人了,沒法說。
誰能想到,我堂堂九門提督,養出來的孩子竟然成了白眼狼,這麼不孝。
他娶了媳婦就忘了我這個爹。
這次他們從嘓外回來,我就知道沒安好心。
先是想要我的古董,我不給,他們就翻臉,逼我交出來。
說如果我不交,他們兩口子就會被逼死。
我住院就是他們給氣的。
我之所以偷偷離開醫院,一是不想讓我那個不爭氣的兒子再找到我討要古董。
二是我想看看這個不爭氣的東西到底有多下作,想看看我失蹤後,他會幹出甚麼來。
自古以來,人心最難測,就算是親兒子也一樣。”
李前明白了關震山的意思,他是想借這次失蹤,看看自己的兒子到底會做出甚麼極端的事兒來。
也許,關震山心裡已經打算和親生兒子徹底決裂了。
但他還是狠不下心來。
這次呢,我就是想給自己一個機會,也想給兒子最後一次選擇的機會,看他能不能把握住。
李前開口勸道:“老關,你還有孫女和徒弟呢,他們都是好孩子,你可別因為一個不爭氣的兒子就氣壞了身子。那些古董你都藏妥當了吧?可別真被那小子給賣了。萬一那些文物都被他弄出嘓了,那可是咱嘓家的損失,以後再想找回來就難了。”
關震山回應道:“放心吧,李前,古董我都收好了。為了不讓那混小子發現,家裡明面上的古董我都換成了贗品,一般人根本看不出是假的。我收藏的那些寶貝,就算全砸了,也不能讓那混賬東西帶出嘓。這些都是老祖宗留下來的,怎麼能便宜了外嘓人?”
李前端起酒杯,對著關震山說道:“來,老關,為了那些古董,咱乾一杯。你的想法真讓人佩服。咱大夏的東西,絕對不能落在外嘓人手裡。現在很多外嘓人趁咱們嘓內窮,低價買走古董,然後堂而皇之地擺在他們嘓家的博物館裡。這是甚麼?這是對咱們大夏人的侮辱!要是我碰上了,我一定得搶回來。想拿走?門兒都沒有!”
關震山一聽這話,眼睛瞪得老大,問道:“李前,你這話當真?咱們祖宗留下的寶貝,真被外嘓人拿到他們博物館去了?”
李前點點頭說:“可不是嘛,有空咱倆去英嘓或者**看看,咱的東西到底在不在他們那兒。要是有機會能把這些東西拿回來,那該多好!”
關震山聽後,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決不能讓兒子得到那些古董。雖然大清早就沒了,但他這個九門提督好歹也是個二品官。他對大夏的忠誠和熱愛,沒人能比得上。他的這些古董,只能留在大夏,絕不能流出嘓外。
跟關震山聊了一會兒,李前看了看時間,覺得該走了,便說道:“老關,我每隔三天就來給你送點吃的喝的。你就在這兒安心待著吧。放心,你的事兒我絕對不會告訴別人。等你想出去了,別人自然就知道了。要不要我給你找個保姆照顧你,陪你聊天?”
關震山一聽,連忙說道:“去吧,李前,我一個老頭子要甚麼保姆?再說了,男女天天在一起,多不方便。”
李前嘿嘿一笑:“老關,我可沒說找女保姆,你這腦回路怎麼歪了?”
關震山一聽,發現自己被繞進去了,假裝生氣地說:“嘿,李前兄弟,你連我都敢耍!算了,我剛弄到一個宋朝的寶貝,就不給你看了。可惜,那麼好的寶貝,你要是看不見,多遺憾吶。”
李前一聽這話,連忙說道:“老關,你這也太記仇了吧,那寶貝在哪兒?趕緊拿出來讓我瞧瞧。”
關震山嘿嘿笑著說:“在家呢,藏得好好的,放心吧,等這事兒平息了,我第一個拿給你看。”
李前這才滿意地離開了。
四合院裡,許大茂正得意洋洋地跟大夥兒吹牛,說自己最近做生意賺了大錢。
圍著他的是二大爺劉海中和三大爺閻埠貴,兩人都用羨慕和崇拜的眼神看著他,許大茂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他抖了抖衣服,得意地說道:“三大爺,看見沒,這件衣服你知道多少錢嗎?”
閻埠貴問道:“多少錢,大茂?”
許大茂得意地說:“一件五十塊,還有我腳上的皮鞋,你知道多少錢嗎?一雙就得一百八十塊。”
閻埠貴一聽,驚得倒吸一口涼氣:“好傢伙,你這衣服鞋子是金子做的嗎?兩件加起來快趕上我半年工資了。”
許大茂卻笑了起來:“這算甚麼,知道我這次三天賺了多少錢嗎?說出來我都怕你心臟受不了……”
“你賺了多少錢,大茂?”閻埠貴盯著許大茂問。
許大茂伸出兩根手指頭,笑著說:“兩千塊。三天就賺了兩千塊。這點衣服鞋子算甚麼?我根本不放在眼裡。”
閻埠貴瞪大眼睛,嘴巴張得老大,半天才回過神來:“不是吧,大茂,你幹甚麼生意?我家老大在飯店裡忙前忙後,一個月最多也就賺一千多,還沒算成本呢。你這生意怎麼這麼賺錢?跟三大爺也說說唄,有錢大家一起賺嘛,反正也不是你一個人的。”
旁邊的劉海中聽完許大茂的話,眯起眼睛心裡盤算起來。要是許大茂能帶自己一起賺錢,自己手裡有了錢,還怕兒子們不回來搭理自己嗎?
打定主意後,劉海中笑著對許大茂說:“大茂,你也帶上二大爺我一起發財唄。咱們都是一個院子住的,俗話說遠親不如近鄰,一起賺錢多好。你放心,我真賺到錢了,一定不會虧待你。”
許大茂看著閻埠貴和劉海中急切的樣子,嘿嘿地笑了起來,說道:“帶你們賺錢沒問題,不過有個條件,你們得先答應我。”
閻埠貴趕緊問道:“甚麼條件?只要我們能辦到的,一定答應你。”
許大茂慢悠悠地說:“我的條件不難,就是你們倆一起推舉我當院裡的管事人,也就是管事大爺。只要我當上了管事大爺,就能帶你們一起賺錢。”
許大茂以前經常被傻柱和易中海欺負。現在他有錢了,第一件事就想整整傻柱。只要他當上管事大爺,就沒人能擋他的路了。一想到傻柱馬上要倒黴,許大茂就笑得合不攏嘴。
劉海中和閻埠貴聽了許大茂的要求後,互相看了看,臉上都露出為難的表情。誰不知道許大茂從小就不靠譜?管事大爺必須是大家信服的人,像許大茂這樣心眼兒壞透了的人,怎麼可能有人支援?
閻埠貴皺著眉頭說:“大茂,你換個要求吧。只要不是當管事大爺,別的都好商量。”
劉海中也點頭附和,心想:你這要求太難了,我們根本沒法幫你。就算我們同意,別人也不會答應許大茂當管事大爺。
許大茂氣得直瞪眼:“你們這是甚麼意思?還想不想賺錢了?這麼點小事都做不到,你們還能幹甚麼?我看你們這輩子也就只能做個小市民,發不了大財了。”
說完,許大茂轉身就走。
閻埠貴連忙拽住他的胳膊,臉上堆滿笑容說:“大茂,別急,咱們先去找老易商量商量。只要他點頭,我們沒甚麼意見。”
許大茂皺著眉說:“找他幹甚麼?易中海現在甚麼也不是,還用得上他?”
閻埠貴笑著說:“大茂,你不知道,雖說現在易中海不怎麼樣了,可他以前可是管事的,還是老大爺呢。他要能出來說句話,肯定比我跟老劉管用。你給我們一天時間,我們保證讓他說服大家同意你當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