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易中海的勸說下,秦淮如回了家。
易中海陪她一起進屋,看見棒梗躺在床上,說:“棒梗,你妹妹要尋短見呢,你還不趕緊出去找?
院子裡的鄰居都在幫忙找。
你這個當哥哥的,怎麼能坐在家裡不管不顧?”
棒梗不耐煩地說:“我自己都煩死了,哪有空管她?
再說了,槐花自己不檢點,找她幹甚麼?
她怎麼不找別人,偏偏找傻柱?
天底下男人都死絕了嗎?
真是丟人。”
易中海氣得不行:“棒梗,你怎麼能這麼說?
槐花是你親妹妹,你這話說得太讓人寒心了。”
易中海心裡暗自慶幸還好沒在棒梗身上花太多心思。
不然像他這樣,對自己的親妹妹都這麼冷淡,將來還能指望他給自己養老嗎?
秦淮如聽到易中海批評棒梗,急忙替他解釋:“易大爺,你別怪棒梗。
他從北大荒回來後一直沒工作,心情不好。”
眼瞅著他都快到該成家的歲數了,家裡頭連個獨立的房子都沒給他張羅好。
“都怪我這當孃的沒能耐,你就別怪他了。”
旁邊的小當不滿地插嘴:“媽,你就護著兒子吧!大哥明擺著就是懶。
人家下鄉回來都是自己找活幹,養活自己。
就大哥整天在家吃了睡、睡了吃,你還把他當個寶。
你這樣慣他,早晚得出問題。
我去找槐花,你倆就在家好好聯絡聯絡母子情吧!”
說完,小當氣鼓鼓地跑了出去,去找槐花了。
後院裡,沈秀萍聽見外面吵吵嚷嚷,問道:“這又是誰和誰吵起來了?就不能安分點過日子嗎?
不是這個算計那個,就是那個算計這個,要麼就在背後搞小動作。
我真是服了,這院子裡的人怎麼就看不慣別人過得好呢?”
李前說:“還能有誰?秦淮如和傻柱又鬧上了。
這傻柱,之前追寡婦沒追上,現在又去追槐花。
秦淮如知道了能不生氣嗎?”
雖然李前沒去中院,但他用神識在家裡看得一清二楚,
就連易中海在賈家勸秦淮如的事兒也知道。
沈秀萍驚訝地說:“傻柱也真是的,碰到這種事該避嫌才對。
他可好,不但不避嫌,還主動給槐花送冰塊。
秦淮如知道了非氣死不可。
李前,你說傻柱是不是真喜歡上槐花了?
要是槐花和傻柱在一起,那可得引起多大的轟動?”
李前說:“傻柱和秦淮如都不是善茬,中間還夾著個何大清。
這事兒還得鬧騰一陣呢。”
中院裡,何大清提著網兜剛回來,剛邁進四合院的大門,閻埠貴就湊了上來,告訴他剛才發生的事。
何大清聽完只是“哦”了一聲,
然後神色平靜地朝中院走去。
閻埠貴本想看好戲,見何大清這樣小聲嘀咕:“奇怪,今天何大清怎麼了?
按理說他應該氣得跳腳,把傻柱臭罵一頓才對。
他怎麼這麼平靜?
難道是氣傻了?”
閻埠貴的媳婦說:“快回家吧,老頭子。
我說你就別管這事兒了。
何大清不是好惹的,你幹嘛非要摻和進去?”
閻埠貴嘿嘿一笑:“我就是想看個熱鬧。
沒想到何大清這麼不配合。
你先回去吧,我再等等,看看傻柱甚麼時候能把槐花找回來。
秦淮如也太狠心了,也不出去找找槐花。
她就不怕槐花真想不開?”
話音剛落,閻埠貴就看見傻柱扶著渾身溼透的槐花走了進來。
槐花身上還在不停地滴水。
閻埠貴走過去問傻柱:“喲,槐花真去尋死了?”
傻柱狠狠地瞪了閻埠貴一眼,罵道:“我說老哥,你是不是就看不得消停?
非得天下大亂你才高興?
你有這閒工夫,不如多想想怎麼賺錢。
你們家天天吃窩頭鹹菜,營養不良了都。”
傻柱說完,扶著槐花進了院子。
留下閻埠貴一臉懵,半天沒反應過來。
中院裡有人看見傻柱扶著槐花回來,趕緊衝著賈家喊:“槐花回來了!”
秦淮如一聽,急忙跑出來,結果看見槐花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靠在傻柱身上,衣服全溼了。
秦淮如一看槐花這樣,又氣又急,一把從傻柱手裡搶過槐花,甚麼也沒說就扶著她進屋了。
進了屋,秦淮如心疼地說:“槐花,我沒想到你竟然這麼不自重。
你這是要把自己給毀了。”
槐花冷笑一聲,滿不在乎地說:“這樣正好合了你的心意。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和傻柱之間有沒有那回事嗎?
現在看清楚了吧?
媽,我從小在這個家就像個影子似的。
你從來就沒真正關心過我。
遇到事兒的時候,你想到的都是自己的面子。
你的面子比我的命還重要。”
秦淮如氣得說不出話來。
易中海在一旁勸道:“淮如,讓孩子休息一下吧。”
秦淮如氣得都哭了,但不敢再多說甚麼,生怕槐花再去尋死。
後院裡,秦京如說:“大茂,都是你胡說八道,差點害得我外甥女沒了命。
你這張嘴能不能積點德?
等我姐反應過來,肯定找你算賬。
抽你兩嘴巴都是輕的。”
許大茂滿不在乎地說:“我是造謠嗎?
你沒看見槐花和傻柱黏在一起嗎?
不用別人說,他們自己就搞上了。
你姐攔得住嗎?”
秦京如說:“不管怎麼說,你那天說的話全院人都聽見了。
你要不給棒梗找個工作,堵住你姐的嘴。
咱倆也沒孩子,要是對棒梗好一點,以後就能白撿個兒子。
等咱們老了,讓他養老送終。”
許大茂聽了覺得有點道理,雖然好工作不好找,但他教棒梗放電影還是可以的。
這對他沒甚麼損失,反而能讓棒梗欠他一個人情。
許大茂點點頭說:“行吧,你去跟棒梗說一聲,明天讓他來找我。”
秦京如點點頭,直接去了中院。
她先進了裡屋,看見槐花躺在床上睡著了,便出來坐在椅子上,和秦淮如面對面坐著。
秦京如說:“姐,我覺得孩子長大了,你不要太強硬了。
要尊重她的想法。
有時候在外面說話,你也得給她留點面子。
本來槐花自己沒當回事,你一說,反倒讓她當回事了。”
秦淮如說:“她自己不自愛,還怪我了?
就算她找別人,我也不說甚麼。”
你看看這丫頭,偏偏跟傻柱攪和在一起,弄得不清不楚的。
以前傻柱還跟我傳過閒話,現在又跟槐花攪在一起,這不是讓街坊鄰居笑話嗎?都是你們家許大茂這張嘴,回去告訴許大茂,我有空就撕了他的嘴。”秦京如翻了個白眼,說:“瞧你這脾氣還是這麼衝。
我家大茂讓我來告訴你,要給棒梗找份工作。
你要真去撕大茂,那工作我就給別人了。”
秦淮如一聽,趕緊說:“我也就是氣話,大茂是我妹夫,我能真撕他?快說說,大茂給棒梗找的是甚麼工作?棒梗現在沒工作,整個人都沒精神,急得我直跳腳。”
秦京如就把許大茂剛才在家說的話告訴了秦淮如。
秦淮如一聽,特別高興。
在那個年代,放映員的工作可是個鐵打的飯碗,人人眼紅的好工作。
看來許大茂這次是真的想幫棒梗一把。
秦淮如笑著回應道:“那我得趕緊去和棒梗說一聲,他聽了肯定高興得不得了。”
秦京如說道:“哎呀姐,你直接把他叫出來告訴他不得了?幹嘛非要去臥室裡說?他又不是小孩子了,你總是這麼寵著他幹嘛?”
秦淮如因為高興,也沒在意秦京如的話,把棒梗從床上叫了出來,告訴了他這個訊息,棒梗立刻高興得手舞足蹈,激動地說:“謝謝小姨,謝謝小姨夫,你們以後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我一定會好好孝順你們的。”
秦淮如在一旁假裝不滿地說:“那我呢?我可是你親媽,你不孝順我是不是?”
棒梗嘿嘿一笑,說:“當然孝順了。媽,你先給我一百塊錢。”
秦淮如驚訝地問:“棒梗,你要這麼多錢幹嘛?一百塊錢我得上三個月班才能賺回來,你是不是對錢一點概念都沒有?”
棒梗說:“媽,你看看我穿的這是甚麼衣服?總不能穿著這身去上班吧?總得買幾件像樣的衣服,打扮得體一些吧。再說,我找到這麼好的工作,也得請同學吃頓飯慶祝一下……”
前院,
閻解成的飯店終於開業了。
因為他自己不會做飯,只能請廚師來做。
傻柱因為做川菜特別拿手,被閻解成用高價聘請了過來。
閻埠貴聽後很不樂意:“為甚麼要給傻柱那麼多錢?”
“他一個人的工資,都夠後廚所有人的工資了。”
閻解成解釋道:“不請他還能請誰?請何大清更貴。”
何大清祖傳的是譚家菜,這種菜普通老百姓根本吃不起。
光是那些食材,我都請不起何大清。
只有傻柱和咱們一個院子住,知根知底。
你放心,先高薪聘請傻柱幾個月,等我安排的學徒學會了他的手藝,我就把他辭掉。
這樣比花錢買秘方划算多了。”
閻埠貴聽完,這才勉強點頭。
這麼說的話,僱傻柱的錢也不算太多。
不過閻埠貴又說:“解成,你得把你媽也僱到飯店裡乾點雜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