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擺手說:“不是不是,王主任,您別誤會,我不是那個意思。”
“一切聽您的安排。”
王主任揮揮手,讓人把易中海帶出去了。
易中海被綁得結結實實,被推了出去。
正好,和易中海一起在街上逛的,還有一對不正當關係的男女。
老百姓們最討厭的就是這種亂搞男女關係的人。
菜葉子、臭垃圾、還有大糞不斷地往那對男女身上扔。
這樣一來,和他們一起遊街的易中海也跟著倒黴了。
還沒走出巷子,易中海身上已經滿是汙穢,髒得不行。
他心裡憋著一股氣,特別難受。
好不容易走完,天也快黑了。
易中海被帶到四合院門口,但沒讓他回家,而是直接把他綁在門口的電線杆上示眾。
到了下班時間,才放他回去。
秦淮如趕緊解開他身上的繩子。
許大茂在一旁幸災樂禍地笑著說:“易老狗,今天感覺怎麼樣?”
“還有六天呢,你慢慢享受吧!”
易中海有氣無力,虛弱得很,又累又渴,連話都說不出來。
秦淮如生氣地說:“許大茂,你能不能少說兩句?”
“人你也看見了,都被整成這樣了,你還在這兒看熱鬧。”
“你怎麼這麼狠心?”
劉海中說:“這能怪許大茂嗎?易中海這是自找的。”
“誰讓他今天偏偏和那對不正當關係的在一起?”
“人家往那對男女頭上扔屎,他這不是自己找罪受嗎?”
許大茂聽了劉海中的話,忍不住哈哈大笑。
沈秀萍下班回來,看到這個樣子,忍不住抱怨道:“這個院子裡的人怎麼這麼不團結?”
“我剛才進來的時候,看見他們互相嘲笑。”
“都是一個院子住的,俗話說遠親不如近鄰,怎麼能這樣?”
“以前我在職工大院住的時候,鄰居都跟一家人似的,有好吃的都會想到別人。”
李前說:“這劉海中想當官想瘋了,許大茂愛惹事,易中海控制慾強,秦淮如貪財,閻埠貴愛算計,這些人湊一塊,能有安生日子嗎?”
“時間長了你就明白了,別為他們這些人生氣。”
沈秀萍點點頭:“我不是生氣,只是想不通。”
“俗話說遠親不如近鄰,他們這樣,天天見面,碰上了不覺得尷尬嗎?”
李前笑了笑,說:“要是她們有這份覺悟,早就不會這樣勾心鬥角了。”
李麗在旁邊笑著說:“嫂子,你白天上班不知道,那些大媽們鬥得可厲害了。”
“就連說話都不讓對方佔上風。”
沈秀萍說:“咱們不管他們了,關起門來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晚上吃點甚麼呀?今天嘓營商店進甚麼菜了?”
他們每天吃甚麼,全看早上嘓營商店賣甚麼。
嘓營商店的東西也不是每天都一樣,昨天有的東西,今天可能就沒有了。
所以大家今天吃甚麼,全看嘓營商店當天賣甚麼。不過因為李前有空間,所以他們家的飯桌多數可以自己決定。
只是為了低調,不讓人眼紅嫉妒,平時吃甚麼都是關門做。
但現在因為沈秀萍懷孕了,光靠嘓營商店那點東西怕是營養不夠。
而李前早就有了準備。
他拿出一條大魚,說:“喝點魚湯補補身子,多吃魚聰明。”
“我去山裡打了一隻野雞,就做李麗最愛吃的麻辣雞塊,好不好?”
李麗聽了高興地拍手說:“好,好,我最喜歡吃麻辣的。”
沈秀萍對李前打獵的技術深信不疑,因為她親眼見證過。
但她壓根不知道,這些都是李前輕輕鬆鬆從神秘空間裡取出來的。
像魚、肉、雞這些食材,在他的空間裡要多少有多少。
而且,空間裡還堆滿了珍貴的古董。
若非李前行事低調,隨便拿出一件,都能讓院子裡那些人大跌眼鏡。
由於李前一家向來低調,四合院裡的其他人都以為李前夫婦只是普通的上班族,生活頂多是比他們稍微好點。
他們做夢也沒想到李前竟然如此富有。
在中院裡,易中海被人攙扶回家,一進門就癱軟在地,連換衣服的力氣都沒有。
秦淮如端來一杯水讓他喝下,他才勉強有了點力氣說話。
秦淮如勸他:“易大爺,以後你千萬別再招惹許大茂了。”
“許大茂現在就跟發了瘋似的,見人就咬。”
易中海咬牙切齒地說:“許大茂別高興得太早。”
“等我再想辦法進軋鋼廠,我一定要好好收拾這小子。”
秦淮如說:“易大爺,現在傻柱也不聽你的話了,許大茂根本不怕你。”
“以前傻柱還聽你的話時,許大茂敢這樣對你?傻柱早就上去揍他了。”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你繼續拉攏傻柱,讓他聽你的。”
易中海搖了搖頭:“傻柱八成是進監獄了,上次那件事之後,雨水能原諒他嗎?”
“原本雨水就恨傻柱,現在傻柱更是在人家手裡了。”
“他自己都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能不能出來都是問題,哪還能聽你的?”
秦淮如聽了這話,不禁皺了皺眉。
現在的傻柱不像以前那樣圍著她轉了,見了她也是愛理不理的。
秦淮如還偷偷找張媒婆打聽傻柱相親的物件是誰,結果張媒婆就是不肯告訴她。
因為何大清給了張媒婆不少錢,還讓她別把傻柱相親的事告訴別人。
免得別人知道傻柱去相親但沒成功,笑話他。
張媒婆收了錢,自然向著何大清。
所以秦淮如甚麼也沒打聽到,對傻柱的事更是一無所知。
以前傻柱總是圍著她轉,秦淮如其實挺看不起他的。
但現在傻柱突然不再圍著她轉了,她心裡反而空落落的。
秦淮如心裡明白,如果孩子們還小,她或許還能找個男人。
但現在孩子們都長大了,她也老了。
再想找男人哪有那麼容易?
男人都喜歡年輕漂亮的姑娘!
不管是八十歲的老頭還是十八歲的小夥,都一樣。
誰會喜歡她這個年紀、已經生了三個孩子的女人?
除非是條件太差找不到女人的,但秦淮如又看不上這種人。
現在聽到易中海想再進軋鋼廠,秦淮如心裡打起了小算盤。
如果易中海真能進軋鋼廠,那她只要拉攏他,讓他聽自己的,就一定能從他那兒撈到好處。
想到這裡,秦淮如給易中海出主意:“易大爺,我覺得你還是想辦法再進軋鋼廠比較好。”
“畢竟你在那兒幹了幾十年,對環境熟悉。”
易中海點點頭:“我是被開除的,而且走之前和車間主任關係不好。”
“現在想回原來的車間不容易,只能看看能不能去別的車間。”
秦淮如說:“別的車間也沒甚麼不行,照樣能賺錢。”
“先回去再說,等站穩腳跟了再慢慢想辦法。”
在後院裡,許大茂和劉海中坐在家裡,一邊吃菜一邊喝酒。
劉海中說:“大茂,還是你厲害,今天你沒看見老易那狼狽樣。”
“滿身都是菜葉子和黃湯,噁心死了。”
“今天肯定是老易這輩子最丟臉的一天。”
許大茂得意地說:“這算甚麼?沒了傻柱,老易還以為自己還能在這院裡稱王稱霸?”
“也是傻柱運氣好,他爹回來了。”
“不然傻柱還在聽老易的話,肯定還要被秦寡婦當牛做馬使喚,吃她的喝她的,還不給任何好處。”
“劉大爺,你聽說了嗎?秦淮如早就上環了。”
許大茂這話一出口,劉海中愣了一下。
他確實沒聽說過這事。
畢竟這事兒太私密了。
不過劉海中並不奇怪許大茂怎麼會知道。
現在許大茂的老婆秦京如和秦淮如是堂姐妹,
自然許大茂能從他老婆那兒打聽出來。
女人上環是為了甚麼,大家心裡都清楚,劉海中也明白。
劉海中感嘆道:“哎喲,那傻柱可真是傻。”
“人家一開始就沒打算給他生孩子。”
許大茂點頭:“對,就是這個理兒,要是傻柱知道了,不得氣瘋?”
“不過傻柱這傢伙現在自己都顧不過來,哪還顧得上這事兒?”
劉海中湊近許大茂,壓低聲音問:“傻柱真被雨水送進去了?”
許大茂點點頭:“可不是嘛,我有個朋友跟雨水婆家住得近,聽說那天傻柱被打得很慘。”
“看到傻柱倒黴,我心裡真是痛快。”
這時候,秦京如端著一盤蔥花炒雞蛋進來,放在桌子上,問:“大茂,再炒個菜不?”
許大茂擺擺手:“不用了,六個菜夠了。”
秦京如點點頭,看到桌上還有吃剩的碗,就自覺拿去廚房洗了。
劉海中忍不住說:“嘖嘖,大茂,你這媳婦可真賢惠,瞧這京如多聽你的話。”
許大茂當然不能告訴劉海中,秦京如是因為手裡有把柄才這麼聽話的。
許大茂得意地說:“她一個農村丫頭,敢不聽我的?不聽我就把她攆回老家去。”
在中院,何大清正在廚房裡煮麵。
廚房門“吱呀”一聲響,他以為是風吹的,也沒回頭。
直到身後有人敲門,他才轉過身,擦了擦手問道:“二民,你怎麼來了?”
“就你自己?雨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