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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故意輕咳兩聲，試圖逗弄一下全場觀眾。
但看到大家臉上焦急期待的表情後，高教員微微一笑，說道：“不逗大家了，獲獎者是：王懷民、於明、姜妍、鍾培林！”
隨著最後一個名字念出，高教員抬頭望向全場。
然而，眾人仍豎著耳朵，彷彿在等待另一個名字。
“大家怎麼了？請鼓掌啊！”高教員率先拍手。
其他人雖也跟著鼓掌，但掌宣告顯不如先前熱烈。
正大門廣場外，婁父皺起眉頭，疑惑道：“主席是不是漏了一個名字？我怎麼沒聽到陸十一的名字呢？”
他轉向婁母，不解地問道：“是不是我聽錯了？”
婁母同樣困惑地搖頭回應：“我也沒有聽到小陸的名字。這是怎麼回事？難道主席真的漏掉了？”
婁父緊鎖眉頭，輕輕搖頭。
“再等等看吧，說不定還有別的安排！”
與此同時，白金榮那邊也鬧哄哄的。
“怎麼沒念到陸部長的名字？”
“是不是我聽漏了？”
“我也沒聽見陸部長的名字。”
“我也是——”
人群裡一陣 * 動。
白金榮終於按捺不住，提高嗓門：
“各位先別急！再等等，說不定還有別的安排！別慌！”
這時，旁邊傳來一聲怪里怪氣的嘲諷：
“哎呦，還以為你們肉聯廠真出了甚麼大人物，鬧了半天是吹牛啊？”
白金榮扭頭一看，是孫建榮那老傢伙。
“哼，飯能亂吃，話可不能亂說！你就是嫉妒。”
孫建榮被人群擠得動彈不得，臉上卻堆滿得意。
“我看你就是吹牛皮吹破了吧！”
見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臉，白金榮氣得牙癢。
恨不得衝上去給他兩拳。
可他也被人群卡得寸步難行。
“你再胡說八道，我撕了你的嘴！誰吹牛皮了？你再說一遍試試！”
孫建榮見白金榮動怒，心裡更樂了，繼續不怕死地挑釁：
“說的就是你！前幾天是誰吹陸十一去造爭氣彈了？還說他多厲害——我看你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一把年紀了還騙來騙去，羞不羞？”
白金榮斜了他一眼：
“你之前不是打死都不來嗎？今天怎麼又跑來了？”
孫建榮一時語塞，支支吾吾答不上來。
最後惱羞成怒地嚷道：
“關你屁事！”
“我要是不來，還拆 ** 你的謊話呢！”
“你們廠那個陸十一，怕不是個到處招搖撞騙的吧？你居然還信他？白活這麼大歲數了！”
孫建榮越說越得意。
白金榮氣得渾身發抖，恨不得撲上去跟他拼了。
罵他無所謂，但孫建榮敢說陸十一半個不字——
他就非得跟他拼命不可！
可人實在擠得密不透風，
白金榮根本動不了。
孫建榮雙眼圓睜，憤怒地瞪視著。
**廣場內，
姜妍和喬三麗一時愣住。
“哥哥，高教員是不是漏了你的名字？”
王懷民、鍾培林和於明也走近，
擔憂地望著陸十一，
擔心高教員念漏了他的名字。
陸十一卻對他們笑了笑，
“你們先去領獎吧！主席他們還在臺上等著呢！”
王懷民等人這才走上頒獎臺。
但可能因為陸十一不在身邊，
獲獎的喜悅也淡去了幾分。
高教員看著幾人愁眉不展的樣子，
不由笑了起來。
[390]最高榮譽？金鑲玉獎章！
[390]最高榮譽？金鑲玉獎章！
“怎麼？獲獎了還不高興？”
王懷民和姜妍只得勉強笑了笑。
陸十一望著周鎮國和高教員他們，
心裡隱約有了猜測。
高教員親手為姜妍戴上了金色獎章，
最後深深看著她，
拍了拍她的肩膀。
“龍國有你們這樣的人才，真是了不起！”
若在平時，姜妍聽到高教員這樣的誇獎，一定會開心得跳起來。
但此刻，
姜妍側頭看了一眼臺下的陸十一，
又滿懷期待地回頭望向高教員。
最後只得輕輕點了點頭。
“謝謝高教員的誇獎，我以後一定更加努力！”
說完，姜妍向高教員規規矩矩地敬了個禮。
高教員慈祥地望著姜妍，
連聲說道好，
“好，好啊！”
“咱們龍國就需要你們這樣的人才！”
“小姑娘，我很看好你！”
姜妍被高教員一番誇獎，頓時有些羞澀。
最後害羞地點了點頭。
另一邊，於明、王懷民和鍾培林也戴上了金色獎章，
心中十分激動。
所有流程結束時，
幾個人仍是一步三回頭地望著高教員，
彷彿在等待他再說些甚麼。
高教員也好奇地看著他們。
“怎麼了？你們四個還有甚麼事嗎？”
周鎮國察覺到四 ** 言又止的神情，安撫道：“頒獎典禮尚未結束，你們先回座位等候。”這話讓四人懸著的心落了下來——若陸十一未獲表彰，他們自覺受之有愧。得到承諾後，四人依言退場。
廣場外圍，孫建榮與白金榮仍在對峙，秦淮茹緊蹙眉頭暗自祈禱。不明就裡的觀眾以為典禮告一段落，卻見高教員再度執起話筒：“現在頒發最終獎項——製造爭氣彈特等獎！”
全場頓時譁然。白金榮立即轉向會場內部，婁家父母屏息凝神，媒體記者紛紛調整裝置嚴陣以待。周鎮國含笑望向臺下的陸十一，這位即將獲得龍國至高榮譽的年輕人，將獲授他亦未曾得見的珍貴勳章。
高教員朗聲宣告：“經與元帥司令們反覆商議，我們決定破例授予這位同志金鑲玉獎章——這枚超越金章的最高榮譽！”話音未落，驚歎聲四起：
“金鑲玉獎章？！”
“這可是史無前例的殊榮！”
“究竟是何方神聖？”
“當之無愧的真本事！”
“以前從沒聽過這種獎項，難道是專為這個人設立的？”
“這也太厲害了吧！簡直是史無前例頭一遭！”
“到底是誰啊？居然能讓高教員和幾位元帥司令都這麼重視？”
“說甚麼重視，人家可是憑真本事得到的！”
“都別瞎猜了，高教員既然說了是英雄，那肯定做出了不起的貢獻！”
現場頓時議論紛紛。
“別吵了，安靜聽著！”
“這麼重要的時刻，可得好好記住！”
人群很快安靜下來，全都專注地望向頒獎臺。
每個人都對這位金鑲玉獎章的得主充滿好奇。
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高教員從容不迫地繼續發言：
“為了讓大家都知道這位同志的貢獻，我先簡單介紹一下。”
“眾所周知，我們龍國在熱武器研發上相對落後，漂亮國一直對我們虎視眈眈。”
“為此，我和幾位司令元帥都很擔憂。”
“但現在問題都解決了，爭氣彈也研發成功。這都要歸功於我們龍國誕生了一位了不起的英雄！他是這個專案的頭號功臣！”
“他的貢獻還不止於此。戈壁條件艱苦，水資源匱乏。”
“科研人員的日常飲水都是難題，但這位同志憑藉淵博的知識，在基地附近找到了水源，解決了大家的用水問題。”
“如今那裡的水源還在造福當地百姓！”
“另外，戈壁裡缺乏綠色植物，科研人員常患壞血病。這位同志研製出特殊種子，讓綠色蔬菜在戈壁生根發芽，解決了蔬菜供應問題。”
“現在這些種子已被當地百姓保留下來，他們再也不用為吃菜發愁了！”
“這樣一位全能的英雄，他的事蹟足以讓世界震驚！”
“他的精神值得所有龍國人學習！”
“為此，我今天特地為他頒發金鑲玉勳章，感謝他作出的偉大貢獻！”
“若不是他，漂亮國早就蠢蠢欲動。”
“是他帶領眾多科研人員為國家保駕護航！同志們，讓我們向這位英雄致敬！”
高教員率先用力鼓掌，雙手拍得通紅。
他彷彿要透過掌聲表達內心的激動。
一呼百應，正大門廣場內外頓時響起震耳欲聾的掌聲。
臺下的媒體記者不約而同地放下裝置，用力鼓起掌來。
收音機前的百姓們，聽著高教員講述這位英雄的事蹟，也忍不住熱淚盈眶，紛紛鼓掌。
掌聲持續了整整十分鐘，
沒有一個人願意停下。
最後還是高教員開口，掌聲才漸漸平息，
否則這熱烈的掌聲還將延續更久。
“同志們，我知道大家心情激動，都想親眼見到這位英雄——現在就讓我們歡迎金鑲玉勳章的獲得者！”高教員話音一落，全場沸騰。
媒體記者緊握攝像機，心跳加速，
生怕錯過任何瞬間。
而在正大門廣場外，白金榮聽到“陸十一”的名字，放聲大笑：
“哈哈哈哈，是陸十一，陸十一！”
他激動地拉住身旁的人，
揪著對方衣領連聲問道：
“你聽到了嗎？是陸十一！是陸十一！”
那神態近乎狂熱，
而對方也興奮地跳起來回應：
“聽到了聽到了！這陸十一是你甚麼人呀，你這麼高興？”
白金榮一臉自豪：
“陸十一可是咱們肉聯廠的採購部部長！是我兄弟，我們還一起喝過酒！”
對方驚訝：
“真的假的？你沒騙我吧？”
白金榮拍胸保證：
“當然是真的！千真萬確！”
那人立刻握住白金榮的手請求：
“那兄弟，能不能幫我要一張陸十一的簽名？我想把他的名字裱起來掛在家裡，讓兒女也學他有出息！”
白金榮笑呵呵地答應了。
然而另一頭，孫建榮的臉色卻十分難看。
當高教員念出“陸十一”三個字時，他心頭一涼。
陸十一竟然真的參與了爭氣彈的研製，
高教員還親自授予他國家最高榮譽勳章！
完了……這下他們軋鋼廠，怕是再也鬥不過肉聯廠了。
有陸十一在，白金榮永遠都能壓他一頭。
孫建榮只覺得眼前一片灰暗，彷彿連未來也失去了顏色。
廣場另一頭，婁父與婁母緊緊相擁，激動難抑。
小槐花夾在兩人中間，臉上綻開大大的笑容。
“爺爺奶奶，我剛剛聽到好叔叔的名字了！他太厲害啦！”
婁父婁母對視一眼，眼中滿溢著喜悅與激動。
婁母嘴唇微顫，終於開口：
“是啊……小陸太了不起了！他是我們龍國的英雄，是龍國的驕傲！”
一旁的婁曉娥也激動得淚流滿面，目光望向廣場正門之內。
秦淮茹原本懸著的心終於落下，只剩下滿心的激動。
她渾身輕顫，眼中淚光閃爍，歡喜得說不出一個字。
而此時的正門廣場內，
陸十一迎著所有人的目光，從容走上頒獎臺。
臺上五位重要人物皆對他投以親切的笑容。
周鎮國嘴角幾乎揚到耳根，高教員也面帶微笑，眼中滿是欣賞。
來之前的緊張，在踏上頒獎臺的那一刻盡數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滿心的滿足與自豪。
陸十一先是朝著臺後五人深深鞠躬，
隨後穩步走到高教員面前。
高教員對陸十一愈發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