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前見易中海這副慫樣,懶得跟他廢話,直接拽著他衣領子往後院拖。
既然易中海想找事,那正好,就讓許大茂和他狗咬狗去吧!
李前才不想跟易中海浪費時間,還不如多陪沈秀平研究雙修功呢。
易中海被李前拽著,心裡慌了神,一邊求饒一邊掙扎。
但李前融合了龍門銑的力量,能提起上百噸的東西,更別說易中海這種百來斤的人了。
無論他怎麼掙扎都掙不脫。
易中海感覺像被鐵鉗子夾住一樣,幾乎喘不過氣來。
許大茂正和親靜如在屋裡親熱,突然聽到敲門聲,心裡正煩,怒氣衝衝地去開門。
看到是易中海在敲他家門,許大茂立刻衝出去對著易中海一頓臭罵。
易中海被罵得滿臉通紅,許大茂罵得特別難聽,連他祖宗都一塊兒給罵上了。
李前等許大茂罵夠了,才開口說:“許大茂,老易說你逛八大胡同的時候見過我。
你真的看見我了嗎?我有去逛八大胡同嗎?
你甚麼時候去的八大胡同?”
許大茂一聽,愣了一下,說:“我哪時候去八大胡同閒逛了?你這個老畢登,居然敢瞎編我的謠言。
我要收拾你。”
說完,許大茂幾步衝到臺階下,一把揪住易中海的脖子,兩人當場就幹了起來。
李前看到兩人互鬥,冷笑了一聲,帶著老婆扭頭就回家了。
沈秀平笑著說:“李前,你可真調皮。
不過我就喜歡你這調皮樣。
剛才易中海故意挑撥咱倆,差點把我氣炸了。
我真想過去抽他一巴掌,但看他歲數比我大,就沒動手,只是嚇唬他說要報警。”
李前回道:“我老婆又美又善良。
不過對易中海這種人渣,你以後千萬別心軟。
你一心軟,他就以為你好欺負,會更加肆無忌憚地欺負你。
你看許大茂為甚麼這麼生氣?
因為他經常被易中海欺負。
每次欺負完許大茂,易中海還攛掇傻柱去打他。
許大茂有苦說不出,現在傻柱不在,一個人對付易中海也輕鬆得很。”
李前話音剛落,院子裡就傳來易中海的慘叫和許大茂的罵聲。
院子裡大部分人都睡得正香,被這動靜吵醒,紛紛爬起來看怎麼回事。
一看原來是許大茂和易中海在打架,大家趕緊披上衣服,出來看著他們打得難解難分,議論紛紛:“大半夜你倆瘋了吧?
沒事找事幹打架?
難道是易中海偷了許大茂的東西,許大茂氣不過打了他?
別亂說,老易怎麼會幹那種事?
偷許大茂的媳婦,京如也看不上老易吧?
老易越來越不要臉了,你看他現在還有甚麼派頭和威風?
本性暴露無遺,現在看起來更無恥了。”
四合院裡的人早就對易中海沒了敬意。
這些年易中海的手段大家也都看在眼裡。
大家都很討厭他,甚至有些鄙視他……
而許大茂平時也沒少幹缺德事。
所以看到許大茂這個小人和易中海這個老畢登打架,沒人上去拉架。
雖然易中海年紀大一點,但許大茂經常去八大胡同,身子骨早就不行了。
眼瞅著許大茂漸漸落下風。
秦京如趕緊穿上衣服,手裡拿著盆衝了出來,趁易中海不注意,猛地朝他頭上砸了過去。
雖然沒有把頭砸破,但還是砸破了皮,血流滿面。
“他媽的。”易中海捂著流血的額頭,慌張地對著圍觀的人喊。
見沒人來幫他,易中海乾脆點名道:“棒梗,淮如,快來幫忙。
我快被秦京如和許大茂兩口子給打死了。”
棒梗這人從沒人性,也沒良心。
他連自己親妹妹都能打,甚至還想過賣妹妹換錢花。
哪裡會同情易中海這個老畢登。
倒是秦淮如看到易中海頭破血流,有些不忍,上前說道:“京如,你住手吧。
一大爺畢竟是長輩,你怎麼能這樣對他?
你現在怎麼變得跟許大茂一樣壞了。”
秦京如冷笑著說:“姐,許大茂是我男人,你沒看見剛才一大爺打我男人嗎?
他頭破了怎麼了?許大茂還被打傷了呢,你怎麼不說?”
你跟一大爺是甚麼關係?別人說你倆半夜鑽地窖我還不信,現在我是信了。你們之間肯定有貓膩,不然你怎麼對一大爺這麼上心?
四合院裡有個地窖,是全院的人冬天存白菜用的。那時候北方只有白菜、蘿蔔和土豆這幾樣菜,沒有反季節蔬菜,更沒有大棚菜。為了能讓這三樣菜放得久一點,大家就把地窖分成了小塊,各家把自家的菜放到各自那塊地方,這樣一冬天都不用買菜了。
有一天秦京如半夜肚子疼,起來上廁所。從巷口的公廁回來的時候,正好看見秦淮如和易中海一前一後從地窖裡鑽出來。當時她還以為自己看花了眼,因為她怎麼也不相信,自己這個從小心高氣傲、一心要嫁到城裡去的人,竟然會跟一個老頭子有那種事。
要知道秦淮如小時候就是個美人胚子,長大後更是遠近聞名的美女。村裡不少小夥子都惦記著她,可她誰都沒看上,還說要嫁給城裡人,當個體面人,不再種地。後來她真的實現了夢想,嫁給了城裡的工人賈東旭,成了個每月能領工資的工人媳婦。那時候工人是最受人尊敬的,秦淮如也因此成了全村人羨慕的物件。
後來秦京如也跟著學,想方設法往城裡嫁。她特意讓表姐秦淮如幫她介紹物件。秦淮如一開始是為了拉攏傻柱,先給秦京如介紹了傻柱。結果被許大茂半路截胡了。後來雖然許大茂又和於海棠勾搭上了,但秦京如聽從了秦淮如的安排,用了一些手段,最終讓許大茂娶了她。
現在在秦京如心裡,許大茂比秦淮如這個表姐重要多了。所以當她看到秦淮如發難時,就把藏在心裡多年的秘密一下子說了出來。這個秘密她一直沒告訴任何人,連許大茂都不知道。
聽到秦京如的話,所有人都驚呆了。甚麼?一大爺和秦淮如半夜鑽地窖搞破鞋?
所有人互相看著,目光都集中在易中海和秦淮如身上。兩人站在中間,一下子被這麼多目光盯著,秦淮如臉都紅了,怒氣衝衝地說:“秦京如,你別亂說!信不信我撕了你的嘴?這是造謠!”
秦京如毫不退讓:“我才沒造謠!當時你和易中海一前一後從地窖出來,你還一邊扣著衣服最上面那顆釦子,一邊喊他‘死鬼’,分開的時候還叫他‘哥哥’,我都聽到了,我就躲在垂花門的柱子後面。”
秦京如說完,院子裡炸開了鍋。如果說她之前說的話像冷水潑進油鍋,那她現在這番話就等於直接把易中海和秦淮如釘在了恥辱柱上,再也翻不了身了。
許大茂聽完,嘿嘿笑了幾聲:“好你這個寡婦,傻柱舔了你這麼多年,你連手都沒讓他碰過。沒想到你背地裡居然跟易中海鑽地窖。你們真急?嘖嘖嘖,傻柱這舔狗當得真冤,這麼多年給你好吃好喝,結果便宜了這個老畢登。”
傻柱一聽,心裡本來就憋屈,再加上許大茂說他是“綠帽子王”,頓時火冒三丈,二話不說衝過去就要打許大茂:“許大茂,我要弄死你!”許大茂嚇得撒腿就跑,轉眼就不見了。
傻柱在後面氣勢洶洶地追了上去。
秦淮如趕緊向大家解釋:“你們別信秦京如說的,我和一大爺根本沒甚麼關係。
那時候是一大爺看我們家實在過不下去了,才送棒子麵來幫忙的。
人家做好事還被這樣冤枉,誰心裡能好受?你們說是不是?”
易中海也趁機說道……
“我在院子裡這麼多年,大家應該都知道我是甚麼樣的人。
淮如一個女人帶著三個孩子,本來就挺不容易的。
我給她送點棒子麵,就為了她們母子三不至於餓死。
你們說說我這是幫錯人了嗎?”
嘿,要說許大茂和京如那對夫妻,平日裡在院子裡沒少偷偷摸摸使壞,盡幹些損人的事兒。
我說,後院那幫人,沒幾個是省油的燈。”
這話一出,梁拉弟當場就不樂意了:“甚麼玩意兒?你說我們後院沒好人了?
你可別一棍子打死一幫人。
我們後院的人招你惹你了?憑甚麼這麼說?
今天你要是不給個說法,就別想回中院了,就在這後院待著吧!”
梁拉弟在軋鋼廠幹焊工,電焊、做衣服甚麼都會。
她生的孩子比別人家的都多。
現在跟南易結了婚,日子過得美滋滋的,自然不怕易中海。
同樣是寡婦,梁拉弟和秦淮如那可是天差地別。
秦淮如心思不純,總想著靠自己的臉蛋兒去勾搭男人,佔男人便宜。
她簡直就是個綠茶婊中的高手。
梁拉弟可不一樣,她直接把南易給拿下了,主動追求他,結婚後對南易那叫一個真心實意,還想給他生個大胖小子。
不像秦淮如,早就把自己給絕育了。
目的明擺著呢。
易中海見狀,趕緊說:“南易,把你老婆帶回去。
男人說話,她在這兒摻和甚麼?”
南易搖搖頭,笑著說:“不好意思,易師傅,我們家大事小事都是我老婆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