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今天不搬回來,我就去派出所舉報傻柱亂搞男女關係。”
“只要你不怕傻柱因為你坐牢,你就繼續在他家待著吧!”
槐花毫不示弱地說:“你要是敢舉報傻柱,我就去舉報你兒子賈棒梗偷東西。”
“他以前幹過的那些偷雞摸狗的事,我全都知道。”
“只要你不怕你兒子坐牢,你就去舉報吧。”
秦淮如聽完,氣得咬牙切齒,手不自覺地握緊了拳頭。
這個家裡,從小到大槐花一直是最懂事、最貼心的。
沒想到現在她竟然造起反來,比賈棒梗還要厲害。
秦淮如心裡氣得要命,卻拿她沒辦法。
因為她擔心槐花真的去舉報棒梗,那樣棒梗好不容易找到的工作就沒了。
日子眼看就要好起來了,她絕不能讓槐花毀了棒梗的前途。
無奈之下,秦淮如氣沖沖地回到屋裡,發現棒梗不在,便問小當:“棒梗去哪兒了?”
小當說:“去後院找許大茂一起上班去了。”
秦淮如這才放下心來。
後院裡,棒梗坐在許大茂家的飯桌前等他,眼看就要上班了,許大茂還在慢悠悠地吃早飯,棒梗忍不住催促道:“小姨夫,你能不能快點?”
“我都快遲到了。”
許大茂喝了口粥,慢悠悠地說:“棒梗,我問你,這幾天的電影票錢收上來沒?”
棒梗點點頭:“收了,我不是都交給你了嗎?”
許大茂猛地一拍桌子,怒目圓睜:“賈棒梗,你真當我老糊塗了?”
“我放電影這麼多年,沒想到被你小子給耍了。”
“外甥騙姨夫,這事傳出去,我的臉往哪兒擱?”
“自從你接手收電影票錢,每天的錢都少三分之一。”
“一開始我沒說,是想給你機會,誰知你越來越過分,現在居然敢少一半。”
“我真是養了一隻白眼狼。”
“從今天起,你不用再跟著我了。”
“你這種人,我用不起。”
“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滾吧。”
棒梗一聽,心裡咯噔一下,知道自己偷扣電影票錢的事露餡了。
他現在已經把許大茂的手藝學得差不多了,就算離開許大茂,也能找個活幹。
於是賈棒梗說:“你讓我走,我還不幹了呢。”
“你以為自己多了不起?”
“許大茂,你算哪根蔥?”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廠裡和那些女人眉來眼去,我可都看見了。”
“你就是個不要臉、愛佔便宜的傢伙,別人背後都叫你老絕戶。”
“現在我明白你為甚麼生不出孩子了,就是因為你亂搞男女關係,遭報應了吧,哼!”
說完,賈棒梗一腳踢開門,吹著口哨走了。
許大茂氣得半天沒緩過神來,等棒梗走遠了,才猛地一拍桌子,大吼:“秦京如,你看看你給我找的這徒弟,忘恩負義的東西!”
“我當初教他,還不如教別人呢。”
“教別人至少還能叫聲師傅。”
“賈棒梗這小子,沒人教,居然敢這麼跟我說話!”
“說我老絕戶,他一個小輩,怎麼能說出這種話?”
秦京如見許大茂真生氣了,趕緊勸道:“大茂,別生氣,我這就去找我姐,讓她管管棒梗。”
“這混賬東西,怎麼能這樣跟你說話?”
“他真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
“我現在就去。”
說完,秦京如立刻跑向中院。
隔壁的劉海中聽到許大茂的怒吼,忍不住笑道:“嘿嘿,惡人自有惡人磨,許大茂被外甥棒梗氣得不輕,活該。”
劉海中媳婦翻了個白眼:“你還笑,你去老大廠裡問問,他甚麼時候回來看看咱們?”
“當初你想辦法把他調回四九城,現在可好,人是回來了,跟沒回一樣。”
“一年到頭都不來看咱們一眼。”
“還有那兩個不孝子劉光天和劉光福,也不知道跑哪兒去了,人影都不見。”
劉海中聽了說:“腿長在他們身上,不回來我能有甚麼辦法?”
“總不能把他綁回來吧?”
“現在老大也成家了,有自己的小日子要過,還要上班,肯定沒時間來看咱們。”
劉海中心裡一直不願承認老大就是不想看他們。
他總是替老大找各種理由,不願讓人覺得他從小寵著的大兒子長大後嫌棄他們。
此時,中院裡。
秦京如來到賈家,一進門就嚷嚷:“姐姐,你得管管你們家棒梗。”
“看看他把我家大茂氣成甚麼樣了!”
“這小子怎麼能這樣?大茂教他手藝,他反倒不認人了,還跟大茂頂嘴。”
秦淮如不以為然地說:“京如,要說你們家大茂也有不對的地方。”
“電影院又不是他開的,憑甚麼他能拿,我們家棒梗就不能拿?”
“我們家棒梗拿得還比他少呢,他就不樂意了?”
“他憑甚麼不樂意?又不是花他的錢。”
秦京如聽後,氣得指著秦淮如:“姐姐,你是怎麼教育孩子的?”
“我還以為你會罵他幾句。”
“沒想到你不僅覺得他沒錯,反而還怪我們家大茂?”
“你就這麼慣著他吧,慣子如殺子,遲早有一天他會害了你。”
“等你老了,有你受的。”
秦淮如一聽,直接甩了秦京如一巴掌:“秦京如,棒梗輪不到你來說三道四。”
“你先管好你自己吧,想想你老了以後誰來養你。”
“說不定你們兩口子將來還得靠我們家棒梗給你們收屍呢。”
“到時候你們要是求我們家棒梗,可別來找我幫他說話。”
秦京如狠狠地啐了一口:“我求你們家棒梗?我還不如去大街上隨便找個人呢。”
“連你都不幫棒梗,我還指望誰?”
“你別做夢了,秦淮如,這是你第二次打我,看在你是姐姐的份上,我不跟你動手。”
“但從今天起,我們斷絕關係,以後老死不相往來。”
秦京如從中院回到家,第一件事就對許大茂說:“許大茂,我同意了,你說的我都答應。”
“人找好了嗎?這事越快越好。”
許大茂一聽,驚訝地問:“老婆,你真的同意了?”
“不是,你怎麼出去一趟就變卦了?”
“太好了,我趕緊聯絡人。”
“哈哈,我許大茂總算有後了。”
許大茂高興地跑出去後,秦京如摸著臉,對著鏡子狠狠地瞪了一眼。
看著臉上的巴掌印,她心裡更加恨秦淮如。
原本她還在猶豫要不要答應許大茂,但被秦淮如打了一巴掌後,她徹底下定決心。
以後要是沒有孩子,她和許大茂還不知道會怎麼樣。
不如聽許大茂的,反正孩子是她生的,誰是爹不重要。
許大茂都不在意,她還死守著甚麼?
現在連親戚秦淮如都因為她沒孩子而看不起她,她還顧得上那麼多嗎?
本來她還想著等許大茂給她安排好工作後再答應,但現在她恨不得馬上懷孕。
到時候她一定要挺著大肚子,在秦淮如面前好好炫耀一番。
這件事只有她和許大茂知道,別人不知道。
只要他們不說,院裡人誰會知道她肚子裡是誰的孩子?
中院這邊,小當看到秦淮如又動手,忍不住說:“媽,你這脾氣真該改改了。”
“大哥做得不對,你幹嘛打小姨?”
“當初大哥的工作,還是小姨幫忙找的呢,小姨夫牽的線。”
“你這樣,小姨得多傷心。”
棒梗反駁道:“我哪做錯了?許大茂把我炒了,還不許我多說幾句?”
“我現在把他的本事全學到手了,他就算開除我,我也不害怕。”
“我去哪兒都能找到工作。”
“3.2放映員可是八級技工之一,走到哪兒都吃香。”
“他們就是瞧不起咱家,給點兒小恩小惠就想讓咱感恩。”
“我偏不,誰的好我都不領情。”
小當瞥了棒梗一眼,沒吭聲。
她早就恨透了這個大哥。
她不明白,都說窮人的孩子早當家,怎麼大哥這麼不懂事?
天天請朋友看電影、喝酒,每次都是大哥掏腰包。
自從大哥上班後,家裡就沒見過他一分錢,反而還得往家裡倒貼錢。
而她呢,這件衣服洗得都發白了,都捨不得買新的,一穿就是三年又三年。
秦淮如每天都穿著廠裡發的工作服,打扮得跟男人似的。
女人都愛美,可家裡的女人連打扮的錢都沒有。
這些棒梗根本看不見,只顧著自己享樂。
秦淮如說:“就是,棒梗,你現在有手藝,還愁找不到工作?”
“趕緊去找份好工作,氣死許大茂。”
“到時候讓他瞧瞧,你離開他也能過得很好。”
棒梗點點頭,伸手向秦淮如要錢:“媽,你給我點兒錢吧,我要找工作,總不能穿這身去吧?”
“這衣服洗了好多次了,穿著不舒服。”
小當氣呼呼地說:“大哥,你這衣服才買了沒多久,又要買新的?”
“你看看我和媽,媽穿的是廠裡的工作服,我穿的是你不要的舊衣服,我們省吃儉用,你卻大手大腳。”
“不知情的人還以為你是哪個有錢人家的小少爺呢!”
“你能不能讓媽少操點兒心?”
“將來你娶媳婦還得花一大筆錢,你說這些錢從哪兒來?”
在劇中,秦淮如拿著傻柱的工資,還有傻柱賺的外快。
她還霸佔了傻柱家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