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房子還是別拆了吧。”
閻埠貴的鄰居一聽,氣不打一處來,說道:“誰說沒影響別人?閻老師?”
“你看看我們家的光線全被你擋住了。”
“對我們家影響可大了去了。”
“你還是人民教師呢,天天干這種損人利己的事兒。”
王主任聽後說:“聽見沒,閻老師,這房子你確實影響到別人了。”
“趕緊拆了吧。”
“你要不動手,我馬上就讓人來拆。”
閻埠貴一聽,急忙攔住:“別別別,那還是我自己拆吧。”
“你們一拆,這些磚頭就沒用了。”
王主任說:“那你趕緊拆,我一會兒再來檢查。”
說完,王主任就走了。
閻埠貴看王主任走遠了,氣得直罵娘:“哪個天殺的舉報我?”
“我哪招你了,我家的房子礙著誰了?”
“都是街坊鄰居,這麼做不怕遭報應嗎?”
“這些磚瓦材料,我可是花了倆月工資買的。”
“現在全打水漂了。”
劉海中蹲在門口,偷看閻埠貴在那兒撒潑罵人,捂著嘴偷著樂。
活該!
讓這個老傢伙砍價砍得那麼狠。
這次可算是吃大虧了。
劉海中心裡那個痛快。
易中海從外面回來,看到劉海中躲在門口,偷偷捂嘴樂,就悄悄繞到他身後,拍了他一下肩膀,問道:“老劉,樂甚麼呢?”
“說出來讓我也高興高興。”
劉海中被嚇了一跳,拍著胸口罵道:“我說老易,你要死?”
“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的嗎?”
易中海笑了笑,說:“我看你肯定沒幹好事吧,老劉?”
“做賊心虛。”
劉海中怕被發現,翻了個白眼,說:“懶得理你。”
說完,抬腿就跑了。
易中海看著他的背影,搖搖頭,進了院子,聽到閻埠貴還在那兒罵個不停。
再想想剛才劉海中的樣子,他心裡頓時明白了八九不離十,走上前對閻埠貴說:“老閻,別罵了。”
“我剛看見劉海中偷偷摸摸地笑得那叫一個開心。”
給劉海中找麻煩,是易中海最樂意乾的事。
因為他和劉海中一直是死對頭,只要有機會,恨不得把對方往死裡整。
現在他逮到機會,當然不會放過。
閻埠貴聽完易中海的話,琢磨了一下,明白了。
劉海中這是在報復他,嫌他當時給的價格太低。
這個缺德的劉海中。
你嫌我報價低,你直說呀,幹嘛等我房子蓋好了才去舉報?
坑死人了……
白寡婦看到易中海哼著小曲兒,樂顛顛地回來了,笑著問:“老易,甚麼事這麼高興?”
易中海嘿嘿一笑,說:“坐山觀虎鬥。”
“二大爺和三大爺這下可要鬧翻天了。”
白寡婦不以為然地說:“他們鬥來鬥去跟你有甚麼關係?”
易中海搖了搖頭,沒多說。
因為在易中海眼裡,白寡婦就是一個不用花錢就能使喚的保姆。
現在他覺得家裡有她還挺好的。
每天回來都有熱飯吃,衣服也洗得乾乾淨淨,家裡收拾得井井有條,挺對他的胃口。
易中海說:“你不懂,這兩個人加起來八百個心眼兒。”
“這次三大爺可真是虧大了。”
“肯定要和二大爺鬥得你死我活了。”
“咱們就當是看熱鬧吧。”
白寡婦點點頭,問:“老易,你不是說想開個修車鋪子嗎?”
“店面找得怎麼樣了?”
易中海說:“差不多了,今天剛交了定金。”
“明天帶著錢過去把房租付了,店就能正式開張了。”
白寡婦高興地說:“哎呀,我就說我白秀命好呢。”
“沒想到我老了還能當上老闆娘。”
“以後就靠你吃香的喝辣的了。”
易中海笑了笑,說:“行,沒問題,只要咱們一起努力。”
“日子總會紅火起來的。”
“我有八級鉗工的本事。”
“除了修車,我還能把舊車拾掇一下,拼成新的。”
“這樣還能多賺一筆。”
“我算過了,這個月要是能攢出兩輛的話。”
“租金和日常花銷就能賺回來了。”
白寡婦笑著說:“老易,以後你可真要發達了。”
“我看在軋鋼廠上班的人都不如你。”
易中海點點頭說:“軋鋼廠那點工資是死的,一個月最多也就一百多塊。”
“自己幹就不一樣了。”
“雖然沒軋鋼廠體面,但賺的錢可比他們多得多。”
易中海自從離開軋鋼廠後,就再也沒回去過。
軋鋼廠成了他心裡的一根刺,也是他一心想要超越的地方。
他心裡一直憋著一股勁兒,想證明給院裡那些在軋鋼廠工作的人看。
他雖然不在那裡上班,照樣也能混得好。
現在收留了白寡婦,跟何大清也徹底鬧翻了。
他也有一股氣,想超過何大清。
何大清現在靠他的手藝混得風生水起,每天回家都帶好幾個肉菜回來。
就連傻柱也跟著沾光,當上了二廚。
他們父子倆收入不錯,小日子過得很滋潤。
唯一煩心的是傻柱的老婆王素芬一直沒懷上孩子。
不過她還年輕,比易中海這個老光棍還有希望。
易中海現在沒有孩子,原本找好的養老人棒梗從北大荒回來後,一直找不到工作。
傻柱也不可能給他養老了。
所以易中海只能指望棒梗了。
雖說棒梗現在自私又墮落,整天就知道玩樂,甚麼活兒也不幹。
易中海心裡直犯嘀咕,這小子以後能不能指望得上給他養老。
何家那邊,王素芬正開心地吃著公公何大清帶回來的肉菜。
說實話,何家的日子比她孃家那會兒滋潤多了。
天天都能吃上肉,王素芬覺得自個兒真是嫁對門了。
傻柱瞧著王素芬一個勁兒地往嘴裡塞肉,眉頭都皺成疙瘩了,說:“素芬,你也得給我和爸留點呀?”
“這一盤子菜,全被你挑光了。”
“今天的肉全是肥的,平時可吃不著,香得很。”
王素芬回應道:“你和爸天天吃香的喝辣的,還沒吃夠?”
“你們吃點素的就行了。”
“想吃,明天去飯館多點幾個菜。”
“吃了就是賺了。”
何大清一聽王素芬這話,啪的一聲把筷子往桌上一摔,不吃了。
光看王素芬那吃相,他就沒了食慾。
王素芬進了何家門後,跟吹氣球似的,胖了一圈又一圈。
何大清正要出門,突然聽到王素芬“哇”地大叫了一聲。
他趕緊回頭,只見王素芬口吐白沫,翻著白眼,癱在了地上。
傻柱傻愣愣地站在原地,被王素芬的樣子嚇得魂兒都快飛了。
“快,送素芬去醫院!”
“傻柱,你還愣著幹甚麼?”何大清大聲吼道。
傻柱這才回過神來,趕緊抱起地上的王素芬,拼命地往外衝。
四合院裡的鄰居們聽到動靜,看到何家父子抱著昏迷的王素芬急匆匆地往外趕。
大家都跑了出來,聚在一起嘰嘰喳喳地議論著:“傻柱媳婦這是怎麼了?”
“好好的怎麼突然就暈過去了?”
“不知道,剛才看見傻柱抱著王素芬,嘴裡吐白沫,翻白眼,可嚇人了。”
“你們說,是不是傻柱克妻?”
“王素芬才剛過門沒幾天呢。”
“好好的人怎麼突然就病了?”
“誰知道呢,說不定是老何家風水不好,對女主人不利。”
“也有可能。”
沒半天功夫,傻柱克妻的訊息就傳遍了整個四合院。
而此時在醫院裡的傻柱還甚麼都不知道呢。
王素芬被送進醫院後,直接被推進了急救室。
何大清回家把全部積蓄都取出來交了住院費。
然後傻柱和何大清就在醫院裡等著。
直到醫生從急救室走出來,宣佈王素芬已經離世。
傻柱打死也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吃肉吃多了真能把人吃沒?
王素芬是因為一下子吃了太多肉,引發了急性胰腺炎,搶救無效去世了。要是在醫學發達的時候,她或許還有救。
但在這個年代,醫生已經盡力了,卻因為條件有限,沒能挽回她的生命。
傻柱一個勁兒地用腦袋撞牆,邊撞邊哭著說:“素芬,早知道我就該攔著你不讓你吃這麼多肉了。”
“都是我害了你。”
何大清聽了,趕緊拉住傻柱說:“傻柱,你可別這麼說。”
“一會兒素芬媽來了聽到你這話,不得訛死咱們?”
“既然人已經沒了,你還是想想待會兒怎麼對付你那丈母孃吧。”
“你丈母孃可不是個省油的燈。”
傻柱擦掉眼淚說:“她能說甚麼?”
“醫院有證明,寫得清清楚楚,她閨女是自己吃的。”
因為有醫院的證明,王素芬媽也沒辦法。
畢竟王素芬是自己貪吃才出的事兒,要是她不想吃,沒人逼她。
不過,好端端的人突然沒了,也讓傻柱心裡難受。
他和何大清把家裡所有的積蓄都拿出來了,也沒能把人救回來。
現在落得人財兩空。
秦家這邊,秦淮如聽說傻柱老婆王素芬死了,高興地說:“活該。”
“誰讓她嘴饞?”
“頭一回聽說還有把自己吃死的。”
“這也是傻柱家條件太好了,爺倆天天往家裡買肉。”
小當羨慕地說:“媽,你看人家死了也是個飽死鬼。”
“我們傢什麼時候也能天天吃上肉呀?”
槐花笑著說:“姐,我們現在半個月能吃一次肉就不錯了。”
“你還想天天吃肉,做夢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