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你量尺寸,你喜歡毛呢的列寧裝,還是風衣樣式?”
“現在四季城也有男式長款毛呢大衣,穿上特別帥氣。”
“要是李前你也穿那樣的,往四九城走一圈,保證迷倒一大片姑娘。”
徐慧珍接過話笑著說:“我看別人沒迷倒,倒是先把雪如給迷倒了?”
陳雪如假裝生氣地說:“去你的,慧珍,你看我不撓你。”
徐慧珍立刻裝出求饒的樣子笑著說:“我怕了,李前,你看看這雪如跟個母老虎似的。”
陳雪如走上前捂住徐慧珍的嘴:“你還說。”
兩人一邊笑著一邊圍著李前打鬧了一陣,才停下來。
陳雪如拿出尺子,說:“李前,張開胳膊。”
李前照做了。
陳雪如彎下腰,從腰間開始量起,邊量邊嘀咕:“能讓我這個大老闆親自來給人量尺寸的,李前你是頭一個。”
“李前,你腹肌還挺明顯。”
“嘖嘖嘖,沒想到你這身材穿衣服顯瘦,脫了衣服還有料……”
說完陳雪如臉紅了,覺得自己說漏嘴了。
她剛才一時嘴快,竟然說出“脫衣”這種話,好像她見過似的。
不過光憑手感,她就知道李前男人味十足。
想到這裡,她心裡更癢癢了。
徐慧珍聽了笑著說:“喲,雪如,你聽聽你說的這是甚麼話呀?”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跟人家李前有甚麼關係呢。”
“你是不是誤會人家了,人家李前還沒結婚呢。”
聽徐慧珍這麼說,陳雪如心裡突然莫名升起一股嫉妒。
甚麼樣的女人才能配上李前這樣的男人?
想來,做李前的媳婦兒一定挺幸福的。
光是他的條件,就足夠讓女人享一輩子福了。
陳雪如說:“李前應該不會介意吧?”
“要是真有人誤會不願意嫁李前,那我來嫁。”
“我不怕別人誤會。”
徐慧珍瞧著自己這個好姐妹,覺得她這話好像是認真的。
平時那個高傲、從不拿正眼瞧男人的陳雪如,
從來都是男人追著她跑,
甚麼時候變得這麼主動,還對李前說出這種大膽的話?
難道這丫頭真的動心了?
徐慧珍瞧著兩人,心裡琢磨著,要是自己年輕五歲,不是個寡婦,
自己也可能會鼓起勇氣試試。
但現在她覺得自己已經是個破落的人了,不配了。
量好尺寸,天色也不早了,
徐慧珍和陳雪如趕緊走了,
怕再待下去會惹出甚麼麻煩影響到李前。
閻埠貴瞧見兩個漂亮女人從後院走出來,忍不住嘀咕:“這倆漂亮女人是來找誰的?”
“怎麼以前沒見過她們?”
閻埠貴撓了撓頭,怎麼想也想不起她們是誰。
想想也是,
他平時甚麼也不幹,也不去小酒館喝酒,
怎麼會認識雪如綢緞鋪的老闆娘和小酒館的老闆娘?
不認識也正常。
第二天,李前早早就起了床,
練了一會兒功,就騎著腳踏車出了四九城,往城外的大山去了。
到了山腳下,把車收起來,李前就進了山。
要知道,山腳沒甚麼獵物,
雖說現在是冬天,進山的人不多,
但李前現在的身體素質可強了,
輕巧如燕,比騎腳踏車還快。
往深山裡走了一會兒,李前就發現了獵物。
本來他打算要是找不到獵物就用空間裡的肉,
現在既然瞧見了,自然不用了。
這次發現的是一群野山羊,
李前找了個機會,弄死了十二隻野山羊。
隨後,他動作麻利地給那動物放了血,剝了皮。
他收起血水和內臟,但只處理了一隻,
因為李前想利用這血腥氣味,
試試看能否吸引其他動物靠近。
他把剩下的十一隻野山羊都收入了隨身空間裡,
接著在周圍搜尋看是否還有其他獵物。
找了好一陣子,除了幾隻兔子和野雞外,
甚麼也沒發現,
不過他還是把兔子和野雞也一併收了起來。
等他回到原處,血腥味已經消散,
也沒有野獸出現。
李前決定下山返回家中。
冬天嚴寒,野獸一般不會外出活動。
如果是夏天就好了。
在回城的路上,李前(得諾趙)把野山羊綁在腳踏車的後座上,
野兔和野雞則分別掛在車把手上。
他騎著車朝四合院的方向行去。
一路上,人們看到他車上的獵物,無不感到驚訝。
沒想到他竟然捕獲了這麼多野味。
一位看似幹部的中年男子攔住了李前問道:“同志,你這些獵物賣不賣?如果要賣,我可以立刻現金購買。”
李前搖了搖頭說:“不賣。”
看到周圍的人都盯著他看,
那位幹部才意識到自己的行為過於冒昧了。
這麼多東西怎麼可能隨便賣呢?
而且當著這麼多人的面,
恐怕剛賣給他,轉眼就會被舉報。
那幹部連忙解釋說:“同志,你別誤會,我不是出於個人需求。”
“我是鋼鐵廠的採購員,有采購證,
賣給我完全符合政策。”
“我們可以去鋼鐵廠換些東西。”
李前依然搖了搖頭說:“同志,這些獵物是我自己進山獵獲的。”
“這不快過年了嘛,單位給我們佈置了任務。”
“讓大家想辦法各自弄點東西回來分給大家過年。”
中年男子聽後,臉上露出了一絲遺憾。
他也知道山裡有野獸,
但能否捕獲到,還得看個人本事。
這位幹部明白,對年輕人來說,這是任務,也是面子。
能捕獲這麼多獵物,這位小夥子在單位肯定也很受歡迎。
想到這裡,幹部便沒有再繼續阻攔李前。
李前推著車,在眾人的注視下來到了公安局。
看到堆積如山的獵物,
門衛老王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局裡的人都被這動靜吸引了出來。
看到那麼多獵物,大家頓時興奮起來:“不是吧,李前,你的任務都完成了?”
“而且還是超額完成!”
局長說:“李前,這次你可真是幫了大忙了。”
“別的廠還能互相幫忙換點東西給工人發福利。”
“我們公安局是光桿司令,上上下下都得精打細算地過日子,哪還談得上交換東西?不坑我們就不錯了。”
“好,這些東西按市價算,李前!”
“一會兒去財務科領錢。”
其實公安局昨天就給每個人佈置了一個任務。
年底了,讓大家想辦法弄點年貨回來。
局長實在沒辦法,才把主意打到下面人身上。
畢竟他自己實在想不出辦法給大家搞點像樣的年貨。
總不能一年辛苦下來,就發一副對聯就算過年了。
李前驚訝地說:“?還能拿錢?我還以為是義務勞動呢。”
局長擺擺手說:“如果只打個雞、兔子甚麼的,那叫義務。”
“你打了這麼多羊,局裡不給你錢就說不過去了。”
“以後誰還願意為局裡出力?”
李前點了點頭說:“那我就不客氣了!”
局長笑著說:“你客氣甚麼?我這個局長還得謝謝你呢。”
“你能弄來這麼多肉,咱們局裡可是佔大便宜了。現在甚麼東西都要票,有錢也買不到這麼多羊肉。”
技術科的吳科長走過來笑著說:“沒錯,這次分局的同志們都會記住你送來的這份厚禮。”
“我們分局,應該說整個公安系統,已經很久沒發過這麼好的年貨了。”
“畢竟年貨要靠自籌,我們公安一直以來的福利都不如工廠,其他地方也差不多。”
李前連忙說:“吳科,您太客氣了,我也是分局的一員,有責任完成上級佈置的任務。”
聽完李前的話,包括局長在內的每個人都把感激之情藏在心底。
要知道,李前不是普通人。
這些老一輩的人都很感激他,因為每到年底,他們都會被家裡人埋怨。
一年到頭辛苦勞作,別人都有年貨,而他們卻只能拿到幾副對聯這種不值錢的小物件。
沒有年貨就算了,大過年的還得在局裡值班,無法與家人團聚共度佳節。
畢竟,公安是個特殊行業,無論何時,嘓家都需要有人堅守崗位。
所以這些老一輩的人心裡對家人總是有些愧疚。
還好待遇還算不錯,節假日值班也有各種補貼。
加上崗位津貼,收入也不比工廠差多少。
但和付出相比,還是不太對等。
當然,那個年代就是這樣,當警察的大多都有一顆奉獻的心。
大家都很感謝李前。
原本上面佈置的任務讓他們很犯愁,沒想到李前一個人就給他們帶來了這麼多的實惠。
下班後,大家都高高興興地分到了羊肉、內臟、雞、兔子和骨頭之類的肉食,帶著這些東西回家去了。
每個人都能分到十幾斤的羊肉,還有雞、兔子和骨頭,這些東西別說以前沒見過,就是做夢也不敢想能有這麼多。
這都是李前帶來的。
大家對李前讚不絕口,誇個不停。
李前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趕緊騎上腳踏車跑了。
老同事們也都笑著打趣他,說他年紀輕,臉皮薄。
回到四合院,路過前院時,他身上全是羊肉的味道,被閻埠貴聞到了。
閻埠貴問:“李前,你們單位發羊肉了嗎?”
李前點點頭說:“是,每人十來斤羊肉,還有雞和兔子。怎麼,閻老師今天沒上班?”
閻埠貴點點頭說:“從今天開始放寒假了。”
聽了李前的話,閻埠貴心裡特別得意。
這是他在大院裡唯一值得炫耀的事情。
廠裡的人都辛苦勞作一年,過年放假也只有幾天。
不像他閻埠貴,一放假就是一個月,而且還能照拿工資。
雖然聽了李前的話閻埠貴挺開心,但他還是笑著說:“你們單位真不錯,發這麼多肉,過年你們家肯定不愁吃。”
“不像我們家……”
閻埠貴對吃飯這件事特別在意。
不是因為他吃得有多好,而是他對吃這件事特別講究。
原因其實挺簡單,他的孩子們一天天長高長大,飯量也跟著噌噌往上漲。
所以每次吃飯,都是他來分飯分菜。
可他越是這樣分,孩子們越覺得不公平。
他們總覺得爸媽偏心,對自己不好,所以才讓自己吃不飽。
日子一長,孩子們心裡就開始埋怨閻埠貴了。
他們也開始變得跟他一樣,愛算計,好像天生就會似的。
閻家上下,老的少的,都愛精打細算。
等閻埠貴老了,賺不到甚麼錢了,孩子們也不心疼他。
因為一個個都斤斤計較,生怕自己吃點虧。
你想,跟閻埠貴一塊兒過日子時,他上收住宿費、伙食費,下收取暖費、水費、燈泡費,孩子從小到大的開銷他也都要收。
只要你想得到,他就能收上來。
所以在孩子們眼裡,根本不覺得爸媽養他們有甚麼恩情,反而覺得這一切都是應該的。
畢竟,他們也給了閻埠貴不少錢呢。
到了晚年,閻埠貴才意識到,自己太精明導致的後果,但已經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