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劉家村休養了一年。】
【傷勢本已恢復七七八八,「金剛狼」一帶上,你的身體恢復如初,甚至感覺變得更加輕盈有力。】
【你嘗試著像金剛狼那樣控制骨頭,比如將掌骨伸出來,像爪子一樣用。】
【想來以你目前的肉身強度,骨頭足以當武器用了。】
【但就是有個小問題。】
【“艾瑪!疼疼疼!!”】
【骨頭離體、破皮的那種痛,實在很難忍。】
【估計只有腎上腺素接管身體的時候,才能用用這招了。】
【當然,還有個辦法。】
【「超獸的痛覺」。】
【想想還是算了,換做自己,也不會在寶貴的裝備格子上放一個白色詞條。】
【身體恢復好了以後,你沒有急著離開劉家村。】
【而是在這裡幫老劉一家幹了一陣子農活。】
【順道透過這些村民的日常生活,觀察一下實界的面貌。】
【這些農民過的日子大體上和虛界差不多。】
【不同的是,異常窮苦。】
【吃不飽飯是常事。】
【衣服也沒得穿。】
【很多人家裡竟然穿一條褲子,誰出門就給誰穿。】
【男人大多數不穿上衣,女人用簡陋的布匹縫縫補補做件衣服。】
【村子裡還有一個特點。】
【沒有壯勞力。】
【青壯男人一個都沒有,甚至十幾歲的少年都少見,中間整個斷層,再往上就是五六十歲的老年人。】
【“劉大爺,村裡的青壯們都去哪兒了?”】
【“教會給他們分配工作了,就像我年輕時一樣,要一直幹到體力跟不上,才可以回來種田。”】
【村民們的窮困都來源於這個翼神教。】
【人丁被徵用,糧食被強收,女人隨時會被欺辱。】
【村民們對於修士只有一知半解,你從他們口中也問不出這個翼神教到底實力如何。】
【至於那個奪走萬魂幡和一眾人界仙器的老妖婆,更是無人知曉了。】
【“老萬,牢壺,還有靈器國的股肱大臣們!你們等著,老大會找到你們的……”】
【當下除了尋回萬魂幡他們,還有一件事很要緊。】
【這個地方為甚麼沒有仙氣?】
【哪裡才有仙氣?】
【總不能一直不修煉吧。】
【你決定離開劉家村,去尋找這些問題的答案。】
【就在你準備走的這天,一支全副武裝的軍隊闖入了劉家村。】
【他們身著銀色的,像鐵桶一樣的甲冑,將他們包裹的嚴嚴實實。】
【身下騎著高頭大馬。】
【手上拿著三四米長的騎士長槍。】
【劉田告訴你,這些人隸屬翼神教的護教騎士團,每個都很厲害,普通人絕對無法與之匹敵。】
【護教騎士團裡的人沒有人族,他們是體表長有魚鱗,身上既有肺也有腮的鱗族。】
【在護教騎士團後面,有四匹白馬,拉著一輛金屬馬車。】
【馬車裝飾華麗,上面坐著一位“天使”。】
【——和人類一樣的外貌,但背後有一對白色翅膀。】
【劉田告訴你,這位是翼神教的白衣祭司,是普通人絕對不可以招惹的,高高在上的存在。】
【你觀這白衣祭司的模樣,心想這不就是翼族嗎?】
【第五次模擬裡見過的。】
【你推測,在虛界一個位面一個族的虛界萬族,到了實界就混在一起了。】
【看到翼族,你不禁想到了他們的種族天賦。】
【“說起來,我還得找他們刷天賦呢……”】
【白衣祭司站在車上,張開雙臂。】
【“罪人們!贖罪的時刻到了!”】
【村民們在道路兩旁跪了一片,頭深深的匐在地上,不敢抬眼去看。】
【你沒有輕舉妄動。】
【現在不能用神識探查,你搞不清對方實力如何,更不知道這個翼神教的勢力究竟有多大。】
【但你也不想跪異族。】
【所以你把之前纏在身上的布條又拿了出來,將自己裹成木乃伊,偽裝成重傷者躺在地上。】
【同時,用「扮豬吃老虎」將自己的修為氣息,壓到了詞條效果能壓的最低狀態。】
【翼神教來劉家村幹三件事。】
【第一件,放人。】
【和劉田一樣,年紀大了,體力跟不上的,會被他們從工作場地放回原籍,讓他們務農。】
【第二件,收糧。】
【護教騎士團挨家挨戶的搜。】
【搜不到糧食就把傢俱帶走,恨不能將牆皮都刮下來幾分。】
【第三件,收人。】
【所有適齡人,無論男女,要和他們去一趟教所,根據修煉資質分配工作,有可能獲得加入翼神教的機會。】
【白衣祭司宣讀了上面三件事,用一種像唱歌似的神聖腔調。】
【劉家村的村民們麻木的趴在地上,麻木的聽著,麻木的看著自家的資產被搜刮走,麻木的看著自己的孩子被帶走。】
【包括劉英。】
【“爹,我不想去……我聽說有些人會死在那裡。”】
【劉田嘆氣。】
【“英子,不去的話,現在就會死。”】
【你從地上坐了起來。】
【“劉大爺,我和英子一起去。”】
【你想趁著這個機會接觸一下翼神教,看看能不能從他們那裡弄清楚福報星的情況,順便找機會摸摸翼族人刷天賦。】
【劉田語塞,他當然希望有個人能照顧一下自己的女兒,但本質善良的他又不希望外人因為他們赴險。】
【不過,劉田很快就不用糾結了。】
【白衣祭司注意到了你。】
【“竟然還有個青壯男丁,去年那幫人做事不仔細呀。”】
【這傢伙說話慢條斯理,眼睛半睜不睜,明明是個男人,陰氣卻很重。】
【看了你一眼後,他又道。】
【“有修為?你不是劉家村的人吧?”】
【你為自己的謹慎點贊。】
【對方能看出你有修為,很可能有神識,境界絕對比你高,沒有直接摸他是對的。】
【“祭司大人說的是,我不是劉家村的人。”】
【“你來自哪個區域?”】
【“我不記得了。”】
【“不記得了?”】
【“我受了傷,落了河,是劉大爺父女倆把我撈上來的,受傷之前的事不記得了。”】
【見你身上纏著血糊糊的布條,又向劉田父女倆求證了一下,這白衣祭司便沒再多問。】
【你現在表現出的修為只有煉體境,在他眼中和普通人沒甚麼區別,不值得多加重視。】
【“一起走吧,教會不會放棄任何一個罪人,你會得到一份合適的工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