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成盛他們說過,登仙路一年只能走一個人。
陳奕本來想不信邪的試一試。
卻看見大魔走到登仙路在人界這邊的盡頭後,整條登仙路也跟著消失了。
“一年後會自己出現是吧?”
易成盛點點頭。
“而且,起碼得有武王境的修為,不然根本靠近不了登仙路。”
東城主補充道。
“事實上,武王只能上去看看風景,一步都走不了,武聖理論上能走過人界這一半,但我們荒古秘境從古至今都沒出現過這種人。”
西城主緊跟著說道。
“哪怕是武神,也不是每個都能走過去,大家都以為這是去實界的捷徑,實際上,能從登仙路去實界的,本身也有開天的本領。
只不過比起開天,走登仙路更安全。”
這話說的不錯。
也就是說根本不存在飛昇的捷徑。
只是現在不知道出了甚麼問題,大魔那樣的開天好手,也沒辦法從開天這條路進入實界。
大家只能另闢蹊徑。
易成盛他們明顯話變多了,肯吐露的資訊更多。
這是準備投誠了。
但是陳奕沒打算讓他們活著。
易成盛感覺後背一陣發涼,將目光轉向花無顏。
“花前輩,護道者,我們也是人族啊,給我們留一條活路吧!
對了,我們有一條非常關鍵的情報可以告訴你們,關係到整個人界的安危!”
花無顏本來不想理會易成盛,但聽他這般說,還是謹慎的問了一句。
“甚麼情報?”
“有關異族入侵!有關界戰!我們安排在外面的血月組織,在監視和暗殺你們外界人的同時,無意中發現的!
只要你們肯饒我們五個一命,我們就把情報全部告知你們!
事關重大!
有了這些情報,你們就能料敵於先,提前防範,以便……”
“噗嗤!!”
陳奕一腳將易成盛的腦袋踩成了爛泥。
花無顏嚇了一跳。
一旁的瀋陽也露出不解的表情。
沒等花無顏和瀋陽詢問,如此做法是否妥當。
陳奕已經手起刀落,讓另外四個城主也歸西了。
隨後,陳奕取出萬魂幡,大幡一搖,將他們五個的靈魂全部收了進去,當場鎮壓。
那五個不愧是武神,到了萬魂幡裡依然能搞出動靜。
他們的臉從幡面上映出了輪廓,看上去頗為滲人。
“陳奕!!你這個瘋子!!人界安危你都不顧??你還不如我們!!我這就清除自己的記憶,你休想得到任何關於界戰的情報!”
陳奕戲謔的說道。
“龍人族?”
易成盛憤怒的臉僵硬了。
“咦……”
“沈萬全?”
“咦……”
“赤心門?”
“你你你……”
“我用得著你們?”
易成盛這會兒如果還活著,一定能被陳奕氣吐血。
花無顏疑惑的看著陳奕。
“你知道他說的那些情報?”
“我知道的比他們更多,更詳細。”
“龍人族……不久前,我的確感應到了一些不尋常的氣息……”
陳奕看著滿臉憂心的花無顏,笑著安慰她。
“花前輩,您無需擔心這些問題。”
易成盛在幡裡嚷嚷。
“不需擔心?在過去的三萬年裡,虛界各大位面都在征戰,只有人界沉淪!如今人界的實力根本排不上號!
一旦界戰爆發,人界必然毀滅!
還不需擔心?!”
陳奕都被氣笑了。
“那請問人界沉淪三萬年,發展緩慢,是誰的功勞?”
易成盛語塞。
“那你別管……”
“老萬,我不想再聽見噪音。”
萬魂幡冒出一股黑煙,裡面傳來陣陣慘叫聲。
“小癟三,到了咱這地盤,還敢跟俺老大這麼說話?讓你吃點苦頭!”
花無顏道。
“如果界戰將至,我們應提前防範。”
“不必。”
“不必?”
“花前輩,您現在要做的,就是帶我們返回大陸,另外,之後幾年每年使用登仙路的時候,也需要麻煩您幫忙送過來。”
瀋陽忍不住插一句話。
“陳奕,你可不要不把界當一回事,那是你死我活的末日……”
“我會解決的。”
陳奕讓大夥兒都別操心,日子該咋過咋過。
反正再過幾次模擬,給龍人族一萬個遠征軍他們也不敢過來。
至此。
白雲縣官妖勾連案的主謀封於成、龍人族在人界的探子呼察察、血月組織的幕後勢力荒古秘境的五大城主。
陳奕一路走來遇到的對手,都被他關進了萬魂幡裡。
印證了那句至理名言:今天修煉不努力,來日幡裡做兄弟。
臨走之前,陳奕見到劍主站在小島上,仰望著登仙路暫時消失的地方。
陳奕飛過去,笑著說道。
“劍主,明年就可以讓你走登仙路了。”
大魔已經上去了。
李問天起碼要等五年才能再次現身。
瀋陽不著急,他還要和沈青山商榷一番。
至於花無顏,她看上去也不是想離開人界的樣子。
劍主苦笑一聲。
“我嗎?那易成盛不是說,荒古秘境裡從沒有武聖走此路成功過嗎?”
“別人不行是別人不行,若是你走這條路,一定會成功!”
劍主不知道陳奕對他的這份自信來自哪裡。
但登仙路既已在眼前,劍主肯定要試一試的。
就算失敗了,大不了努力修煉,等達到武神境再來。
關於登仙路的所屬,陳奕明確的告訴了星域、李氏、大陸宗門勢力等原始股。
登仙路屬於所有人。
凡是修煉到武神境的,或者長年卡在武聖巔峰的,都可以嘗試走一次登仙路。
但是登仙路一年只能送一個人去實界。
如果將來有資格的人多了,這批原始股擁有優先權。
本來還想著,攻下荒古秘境後,還能得到一些好處和資源。
可惜整個荒古秘境都跟隨著荒兵一起湮滅了,甚麼都沒留下。
陳奕準備讓老沈放放血,給這次有損失的勢力一點補償。
總不能讓人家的門人、族人、弟子白死。
“若是有人偷偷跑過來用登仙路,浪費了一年一次的名額呢?”
有人提出這種擔憂。
陳奕笑了。
“不會。”
“人心難測,總有不守規矩的吧?”
“我會在這兒守著。”
“那沒問題了。”
一個把荒古秘境整崩了的男人。
一個消滅荒古秘境中所有生命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男人。
在場的所有人,沒有人懷疑他的“公正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