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李流水因為男人與生俱來的默契,站在一邊默默看了一會兒。】
【皇帝正在興頭上,打斷他多不合適。】
【看的眼睛都發酸了,你忍不住說道。】
【“咱們的皇帝都這樣了,你們李家也不管管?”】
【李流水懷抱寶劍,淡笑著說道。】
【“我只負責皇帝人身安全,皇帝每天做甚麼,不是我可以指摘的。”】
【“難道李家看不出來,這朝中之事,都被權臣把控,皇帝沒有話語權嗎?”】
【“陳兄,慎言,若非看在李伶月的面子上,你剛才這番話已經是辱君之罪,我可以直接砍了你。”】
【看來大哥說的對,李家在散養皇帝,只管扶誰上位,不管這皇帝乾的是好是壞,只要皇族利益不受損就行。】
【就在你倆都看膩了,李流水咳嗽一聲,準備請示的時候。】
【那個被隆治抱到懷裡的妃子,忽然拔下頭頂的簪子,朝著隆治脖子刺去!】
【“有刺客!”】
【你慢了一步,李流水到底是武聖境,比你更快。】
【淦!這大好的救駕功勞!】
【還是反應慢了,應該先一腳絆倒李流水才對!】
【“別殺她!”】
【隆治喊得很及時。】
【李流水用劍鞘將那妃子壓在地上。】
【“說,誰派你來的!”】
【裡面的動靜瞞不過外面一群武道大佬,哪怕不用神識,他們聽也聽見了。】
【“護駕!護駕!!”】
【一群人一擁而入,連南疆女帝都不管了,全衝進來搶功勞。】
【一看就一個刺客,還已經被李流水制服了,大失所望。】
【不夠分啊!】
【秦戎大怒。】
【“來人!把這刺客拉出去,千刀萬剮!!”】
【隆治將衣服穿好,整理了一下亂糟糟的頭髮和鬍子。】
【“秦愛卿且慢,待朕搞清楚她為何要刺殺朕。”】
【秦戎十分聽話。】
【“謹遵聖上裁決!”】
【隆治走到那美麗的妃子面前,睥睨著她。】
【“玩的好好的,幹嘛要行刺朕呢?朕幾十年都沒出宮過了,想來也不會得罪你或你家人吧?難道你是來為民請命甚麼的?”】
【妃子朝著他啐了一口。】
【“呸!為民請命也是應該的!你這昏君!不理朝政,荒廢社稷,好色貪玩!你哪有一點皇帝的樣子!今日若不是護龍使大人身手矯健,我必功成!”】
【李流水不好意思的撓撓自己的臉,這怎麼還誇上自己了呢?】
【李伶月站在院外,冷笑一聲。】
【“好罵!此女不準殺,朕要她活著!”】
【隆治朝外面看了一眼。】
【“這怎麼在朕家裡,還冒出個‘朕’呢?能不能給朕一點面子?”】
【李伶月給了他一個大白眼。】
【隆治無語,低頭繼續問妃子。】
【“這麼說,你不是為民請命之類的,單純是要殺朕,朕想知道原因。”】
【“我哥是北疆六軍的營長,他為了給營裡的弟兄們討軍餉來了京城,結果卻是活著進來,死著回去!
我在宮內不知道詳情。
只知道二月收到哥的信,說他來京城辦事,三月卻收到爹孃託人寫的信,說他死了!
你們這群大官!皇帝!這麼有錢,這麼富裕!為甚麼連當兵的軍餉都不給!討軍餉還要殺他!”】
【花園裡的妃子們跪在地上,官員們站著。】
【全員沉默。】
【空氣裡冷的像要結冰。】
【你站在一旁看熱鬧,甚至想來一桶爆米花。】
【隆治揹負雙手。】
【“朝廷欠你哥和他們那幫兄弟,多少軍餉?”】
【“二百!”】
【“二百萬兩,朕給你四百萬,赦你無罪,你回去……”】
【“是二百!沒有萬!我們雖然是窮苦人家的孩子,但也有志氣!不佔你便宜!”】
【隆治都被氣笑了,抬頭看向秦戎。】
【“秦愛卿,我怎麼記得北疆六軍的軍餉,幾個月前你跟我彙報過,已經從國庫撥一千萬兩過去了,為甚麼還有一個營士兵,連二百兩軍餉都沒領到手上?”】
【秦戎一聽這話,當即下跪,雙臂垂於身體兩側,朝身後看去。】
【“兵部尚書!這是怎麼回事!你兵部難道沒有把銀兩送過去嗎?!”】
【兵部尚書一聽這話,當即下跪,把頭磕在地上,朝身後看去。】
【“張侍郎,你是負責押運的!軍餉呢!”】
【兵部侍郎一聽這話,當即下跪,把身子全匍匐在地上。】
【他回頭看了看。】
【媽的沒人了!】
【比自己官職低的沒資格進宮面聖,所以不在這裡,這球傳到自己這裡,傳不走了!】
【“稟聖上!丞相!尚書大人!我們押送的時候,就只有一百萬兩呀!聽說今年國家稅收困難,我們還自己倒貼了一些錢,送去做軍餉,但……實在是不太夠啊……”】
【兵部尚書:“荒唐!有這種事情為甚麼不早點說!”】
【秦戎:“廢物!手底下人的差事沒完成你都不知道!還誆騙我軍餉都已到位!你這尚書我看是不用幹了!”】
【你在一旁看了一場大型足球賽。】
【最後怎麼處理的並不重要。】
【誰不在場誰背鍋。】
【錢去哪兒了?反正在查。】
【即便是凡人世界,底層民眾的利益都得不到保障,何況是武道世界。】
【那個行刺的妃子沒有被賜死,隆治饒恕了她,並將她送給了李伶月。】
【處理完這個插曲後,隆治走到你面前,抱拳,鞠躬,行禮。】
【“恩公!多年不見,我已老態龍鍾,恩公還是少年模樣啊……”】
【隆治屏退了秦戎等人,並讓李流水升起了美人院裡的禁制,禁止任何人探查。】
【“李愛卿,你也出去吧。”】
【李流水不放心。】
【“陛下,此人和女帝關係密切,我不能放任您和他單獨相處。”】
【“放心吧,我認識恩公的時候,女帝還沒換牙呢。”】
【李流水雖不情願,但隆治堅持,李流水無奈,只能聽令。】
【只剩你們二人的時候,李承黔拿下了他“隆治”的面具。】
【“讓恩公見笑了,想來我這些招數,騙不過恩公慧眼。”】
【“行刺的這麼恰到好處,是你安排的吧?”】
【“是……不演場戲,讓史官記上一筆,將士們的軍餉很難拿到呀。
說甚麼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明明都是朕的錢,朕想給誰卻要被這幫‘憂國憂民’的大臣卡脖子,你說荒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