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跡社會底層出身的耿超,滾刀肉不要臉的精神公司裡誰也比不上,跟這些熟人談工程,要錢,他出面最合適不過。
若是讓葉辰去跟縣領導談生意,難處肯定不大,要錢就不好張嘴,領導打出親情感情牌,他都受不了。
本身他嘴就比較笨,面對熟人朋友講道理講不過,幾句話就的乖乖墊付資金,甚麼時候能收回成本都不知道。
晚上去大姐的影樓坐一會,一眼就看到他們姐弟的合照掛在最顯眼的位置,還用相框裱起來。
“姐,不是跟你說了麼,不要用我的照片當宣傳,怎麼還掛在顯眼位置。”
葉青梅給他倒杯茶,“我又沒放到外面,再說了,我弟弟長得這麼英俊,還怕別人看啊,你都不知道,凡是看到咱們姐弟合照的人,都把你驚為天人,誰見到不得誇一聲。”
葉辰苦笑,“姐,我不愛拋頭露面你也不是不知道,若不是事趕事推著往前走,現在寧願就在村裡不出來,走到哪都讓人指指點點的,渾身不得勁。”
“我知道啦,明天就收起來,你不是說給我弄幾個攝影基地麼,現在也沒動靜,現在可還是不少人都來拍婚紗照,光是屋裡的幾個幕布瞅著太單調,連一個好取景地都沒有。”
給影樓弄取景地的事情還真是他早就計劃好的,村裡無論是景色,還是地點都有,可這一個修路耽誤事,人車經過都費勁,也就沒弄成。
“明年吧,上凍以後大多數工程都得停下來,等到明年山莊建完,別墅也都蓋起來,專門給你留幾個地方當做攝影基地,還有水庫改造工程沒有落實到位,等到荷花都種上,涼亭棧道修建好,效果包你滿意。”
“這還差不多。”
“你跟孟哥的婚期定下來沒有?”
一說這個,葉青梅還有些臉紅,扭扭捏捏的,“慶福說年前把婚事辦了,他現在張羅弄房子,聯絡他的朋友,不少老闆高官啥的都得有時間才行,說是要把婚禮弄得隆重點。”
姐弟兩個聊了半天,最後葉辰囑咐道:“沒事多去看看小妹,問問他跟瘸爹在一起習慣麼,缺啥東西的話,你就多填補點。”
葉青梅喝口水,一臉無奈,“你也是,說話不能好聽點,明明心裡有咱爸,還一口一個瘸爹的叫。”
葉辰搖搖頭,“有些事你不懂,說句到家話,要不是有小妹的話,我這輩子都不帶搭理他的,就那個慫樣,看到我都嫌惡心。
典型的有奶就是娘,眼珠子長在後腦勺上,永遠看不到前面,算了不提他了,只要不給我惹事,也不差他吃飯那仨瓜倆棗的,別往我跟前湊合就行。”
見葉青梅還要說甚麼,他趕緊起身,“也累一天了,明個我要出門,啥時候回來也不一定,有事你找孟哥商量就行。”
從影樓晃悠出來,點燃一根菸越想瘸爹越生氣,他們一家子男人,沒一個拿得出手,就連老姑也一樣,小事糊塗,大事更不精。
這些煩人的親戚,咋就都讓他攤上了,路上的小石子讓他從影樓踢到家裡,開啟燈,看到房間內還是邱雪跟王漫彤留下的佈置,這才感覺找到一絲心靈的歸宿。
一想到邱雪,忽然想起來邱叔說這小妮子讓他給弄一首紅歌,算算時間,也快到國慶節了,也不知道來不來得及。
算了,還是藏拙比較好,天下能人輩出,也不差自己這一個搬運工,就算沒有他,憑藉邱雪的才華,估計也能有好歌曲給他。
迷糊到天亮,早早起床遛個彎,魏梅來接他一起去機場。
當地沒有直達浙省的飛機,兩人還要到魔都轉機,剛好魏梅回魔都,能同行一大半的路程。
可能是天氣的原因,霧氣沒有散去,飛機延誤起飛,他們倆只能坐在候機廳一邊喝咖啡一邊閒聊。
“到了魔都,真不玩幾天,我給你介紹幾個魔都的朋友老闆,也算多些人脈不是麼。”
考慮到去浙省,是跟老闆談生意,葉辰穿的就稍微正式一些,西裝領帶飛機頭,怎麼看都是金融精英。
現在穿西裝可不是一般人,不會被誤以為是甚麼地方的銷售或者賣保險的。
輕輕攪動手中的咖啡,笑著搖頭,“辦完正事再說吧,跟溫總他們約好見面時間,爽約太不禮貌。”
魏梅稍微有些失望,他很想帶著葉辰看看魔都的繁華,見識下一百六十八米的魔都第一高樓,看看南京路的夜市,感受下老牌租界遺留房產的歷史底蘊。
魔都是最國際化的大都市,更開放包容多元化,跟北方的小縣城,恬靜的小山村不一樣,是國內真正跟國際接軌的改革前沿。
心裡那點不快很好地隱藏起來,並沒有表現在臉上,很隨意的說道,“隨你便吧,我給你留個電話,有事找我,隨時保持聯絡。”
俊男靚女組合,手挽手像是小情侶一樣登上飛機,魏梅不得不回家接受家族聯姻,離家近一點,心情就莫名的失落不好。
葉辰也頭疼去搞甚麼商業談判,這本來就不是他的強項,好在現在物價穩定,還有合作基礎,他去也就是走個過場,敲定所需要的貨物跟細節,就這也感覺有些頭疼。
由於霧氣的原因,飛機起飛稍微有些顛簸,低空飛行,弄得耳膜生疼,魏梅皺著眉頭,雙手抓著他的胳膊,身子輕輕靠在他的身上。
“遇到氣流,有點顛簸很正常,這是暈機了麼,要不要我問空姐給你弄點水或者藥?”
“沒事,挺一挺就好。”
看著魏梅臉色越來越蒼白,甚至額頭都有細密的汗珠滲出來,莫名有些心疼,手掌輕輕撫摸她的後腦勺,像是愛撫小狼狗一樣,不停地摩挲起來。
長生真氣幫著眼前的佳人緩解痛苦,“你說你,又是爬山又是戶外旅遊,國內外總坐飛機,還能有這毛病呢?”
隨著頭頂手掌撫動,魏梅眩暈頭疼的感覺飛速減輕,她的嘴角露出笑意,小男人,你的秘密終於露出來,終究還是逃不過我的手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