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上路上的時間,到老毛子這裡已經十多天了,也真到了返程的時候,關係已經對接上,自己還額外找了一條渠道,算是超額完成任務,這些天也沒跟陳玉柱好好嘮嘮,是有點說不過去。
約好了晚上吃飯,就放下電話,說話這麼大的聲音都沒有吵醒娜塔莉亞。
她像個小貓蜷縮在床上,嘴角都是滿足的笑容,身體輕微起伏,波瀾壯闊的胸懷越發勾人,經過短暫的休息,葉辰又一次恢復生龍活虎,小寶貝,你辰哥哥又來了。
下午三點多,葉辰拍拍身旁慵懶的美女,“該起來了,還要賴到甚麼時候,我約了謝爾蓋一起吃晚飯,一起啊。”
娜塔莉亞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展現出玲瓏完美的曲線,很滿意身邊人的眼光,“親愛的,我不想去,不是跟你說了我們之間的關係麼,不是一個派系的,私下聯絡多了不好。”
葉辰身體往上挪了挪,靠在床頭上,抬起胳膊讓那個小腦瓜靠在自己的胸膛,“以咱們兩個的關係,當然要帶著你認識一下我的朋友。
就是那個跟我一起來的男孩,別看他年紀不是很大,可掌握的資源多到你難以想象,謝爾蓋這樣的老油條全程陪同熱情款待,就知道背景多雄厚。
今後咱們合作,可能大多數時都是他跟你們這邊對接,他是今後的合作伙伴,不認識一下怎麼行。”
“那好吧,聽你安排!”
女人洗漱化妝真是麻煩事,就算是當兵的也一樣,足足等了半個多小時,葉辰也沒看出來娜塔莉亞化妝後跟過去有甚麼不一樣的地方。
就是沒穿軍裝而已,淺色的布拉吉,棕色小皮靴,若不是人長得漂亮,衣著搭配還真有點醜。
依舊是昨天吃飯的餐廳,看到葉辰走進大廳,無論是侍應生,還是前臺接待的小姐,都對他投以帶著敬畏欣賞的微笑。
還有不少沒見過面的人,都對著他微笑點頭,甚至有女孩起身離開自己的餐桌,也不上前搭話,就那麼楚楚動人地看他。
陳玉柱滿臉吃味,“辰哥,你這到底是多大的魅力,這麼快就征服眾多美女,還有我看這些服務員對你好像也很尊重,難道是因為美麗的娜塔莉亞小姐的緣故。”
老炮此時已經不是單純的嚮導,過來莫斯科可不是他一個人,還有不少手底下的小弟,這幾天也談了不少合作專案,尤其是跟謝爾蓋達成合作之後,他的地位也水漲船高。
作為一個常年混跡邊境,跟各種角色打交道的老油條,瞬間就發現葉辰受歡迎的程度,根本就不是因為相貌引起的。
不難發現,也有很多男士對葉辰帶有敬畏神色。
每一個女孩子都想炫耀身邊人的強大,另一半優秀,這也是證明她同樣優秀麼,娜塔莉亞驕傲地像個天鵝一樣開始訴說葉辰昨天的光榮事蹟。
老炮見過葉辰出手,還幫他擋過黑槍,知道眼前的小夥子膽色過人,可沒料到克格勃幾個年輕特工都不是他對手,不由得感到十分驚奇。
說的是不是有點誇張了,一個人打四個特工,有點扯淡吧。
要說了解葉辰的底細,還得是陳玉柱,有這戰績他不感覺有多稀奇,辰哥比這猛的時候不是沒有,手底下不但出過傷殘,還有魂環呢。
不就是教訓幾個愣頭青,算是基本操作。
幾人剛坐下沒幾分鐘,謝爾蓋又一次帶著小伊萬過來,他的眼神帶著古怪,上下打量半天葉辰,這才開口說道,“不可思議,真是血肉之軀可以辦到?葉辰先生,能讓我看看你的手掌麼?”
聽到老炮的翻譯,不但葉辰納悶,娜塔莉亞也一頭霧水,這哪跟哪啊,說這話甚麼意思,幾人看辰哥的手又嫩又軟,昨天打鬥之後,身上也有很多地方有些紅腫,可跟手有甚麼關係。
小伊萬同樣有些亢奮,給幾人訴說葉辰的戰績。
克格勃有名的特種小隊年輕隊員,一個幾乎成建制的小隊昨天被葉辰一人團滅,鐵腿舍普琴科腳踝骨裂,亞歷山大肩膀脫臼。
還有一個胸膈膜破裂發炎,四個人有三個現在還在醫院躺著掛吊水呢,剩下一個關禁閉,他們這幾個最出色的年輕人,已經成了阿爾法的笑話,採下阿爾法裝備部之花的葉辰,也瞬間成了名人。
所有人都看到,葉辰一個手刀切在鐵腿舍普琴科的腳腕,沒有用任何鈍器或者其他東西,這不是血肉之軀能做到的,所有人都認為他會神秘的東方功夫。
得知葉辰彪悍的戰績,饒是對他有了解的陳玉柱眼神都變了,辰哥,知道你厲害,沒想到這麼厲害,不光是謝爾蓋,他都開始好奇,辰哥的手是不是血肉之軀。
老炮也很奇怪,練習手上功夫的他不是沒見過,徒手開磚,單掌按釘子的也不是沒見過,可手上都是厚重的老繭,胳膊變形粗大才是正常現象。
眼前這細皮嫩肉的咋看也不像是會外家功夫的,小子很神秘啊。
葉辰可不想繼續這話題,打架有啥好炫耀得,如何從老毛子兜裡往出掏東西,這個才是他關心的問題。
由於雙方都已經有合作意向,再說下去就是細節問題,可能謝爾蓋也知道娜塔莉亞的立場地位,很多話都是淺嘗輒止就停下。
葉辰鄭重介紹下陳玉柱,愛屋及烏的關係,娜塔莉亞對小老弟也很熱情。
“謝爾蓋叔叔,若是沒有甚麼意外,明天下午我這邊需要交易的物資就能送上火車是吧?”
“沒問題,軍靴,大衣,腰帶,望遠鏡,保證一件不少,都會按照你的要求封裝,不會耽誤發車。”
他們一群人就這麼公開談論倒賣軍用物資,一點避諱旁人的意思都沒有,附近的人也見怪不怪,都習以為常。
忽然一個陌生的聲音響起來,“謝爾蓋上校,你太小家子氣了,軍需物資你能有多少,東方的朋友,我這裡有大批的先進軍火,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
葉辰一愣,抬頭看過去,是個四十多戴金錶的老毛子。
老炮也瞪圓眼睛,膽子這麼大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