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漫彤從來不粘人,也很少跟他說情話,對他的私生活可以說基本很少干預,忽然問起嫻公主,肯定是聽到甚麼傳言心裡不得勁了。
不然以他的性格,不會專門打電話說這事。
葉辰本來對人家心裡就有愧疚,聞言趕緊解釋跟嫻公主的關係,好半天之後才說道,“這段時間不是聯絡不上你麼,不然早就把這事跟你說了,寶貝,我跟她真的就是老闆和員工的關係,半點事情都沒有。”
王漫彤晃悠著潔白的小腿,“算你識相,還知道跟我說實話,這幾天港島的小報滿天飛,也不知道從哪傳出來的訊息,說是嫻公主跟最神秘的詞曲人辰龍聯絡上,有密不可分的關係。
她是第三個得到你寫歌的人,反正各種傳傳言很多,都無從分辨真假。”
“漫彤姐,港島的娛樂八卦小報你還不知道麼,指揮報道這些捕風捉影的事情,一個讓你在外面,一定要注意身體啊,最近是不是都瘦了?”
兩人隔著電話說了一個多小時,風胖子就翹著二郎腿在一邊偷聽,見他放下電環,這才捏著嗓子說道,“討厭啦,人家……”
還沒等胖子說完,葉辰就給他一腳,“你一個出家人,能不能有點得道高人的樣子,再這樣我們出去練練,我肯定讓你再胖十斤。”
風胖子不以為意,癱坐在沙發上,“誰跟你練啊,下手沒輕沒重的,弟妹長得啥樣啊,有機會我的見見,他有沒有好姐妹,到時候給我介紹下,說不定咱們以後還能親上加親。”
葉辰給他一箇中指,轉身笑盈盈的回到樓上。
隔天吃過早飯,葉辰趕到鎮裡找王子奇鎮長。
“辰總,你怎麼來了,有失遠迎,真是不好意思。”
兩人寒暄一陣,葉辰就開門見山說道,“王鎮長,我來兩件事,第一是學校食堂,這個開學之前必須落實到位,我不管學校是否同意我的人承包,都必須這麼做沒問題吧。”
王鎮長點頭,“應該的,不說是你,我瞅著都火冒三丈,以前承包食堂的事副校長的親屬,鎮裡已經處理過,張廠長也跟我說過這個事,這幾天食堂重新粉刷呢,開學之前肯定能弄好。”
食堂也就是一個開場白,葉辰之所以還說一遍,就是讓鎮裡重視起來,他不想自己以前送吃喝蔬菜等東西,被人像傻子一樣糊弄。
下面要說的才是正事,他把佟秀鳳說的,不少人偷老百姓地裡花生等農作物的事情嚴肅滴說出來。
“說起來這事也怨我,鎮裡到處都搞工程,尤其是修路,必須搶在秋收前完工,很多人家都沒有勞動力收地。
飲料廠那邊弄了一個小型收割機,幫著收地沒問題,但是這麼多村子跟我籤合同,盜竊的人太多,這個就需要鎮裡出面解決一下。”
王鎮長苦笑,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派出所就那幾個人也不可能因為這點事二十四小時看著老百姓的田地。
鎮裡也有難處,他也無能為力。
葉辰也明白,這麼多就是想問一下,能不能讓各村提前組織民兵看清巡邏,配發槍支。
王鎮長想了下說道,“這個倒是沒問題,我下午就召集各村開會,提前把民兵巡邏組織起來,都是為了自己幹活,他們肯定沒意見。”
看到王鎮長重視這事,葉辰才放下心,不能因為他好心辦壞事,本來春天干旱,就有不少閒話說他不務正業,現在要是丟的花生瓜子多了,他就是費力不討好的代表。
眼瞅著一年到頭就要到收穫的季節,可不能在這節骨眼上出問題。
說完這些事,他又去找張小林,“這幾天在廠裡組織幾個人,最好是能打不怕事的那一種,告訴街面上混的小孩子,上山採山貨的人,只要是看到偷東西的,就盯緊了,直接報派出所,咱們出車協助抓人。”
張小林作為農村人,最恨這去地裡偷東西的,一年忙到頭,都指望這收穫呢,拍著胸脯保證只要逮住那幫狗孃養的屎都給打出來。
罵罵咧咧說一陣這事之後,張小林就帶著他去看剛買回來的收割機。
大機器十多米長,儘管瞅著做工有些粗糙,但是一看就很霸氣,畢竟都沒見過這玩意,不知道效率怎麼樣。
廠裡一個司機說道,“這幾天我跟廠家的技術員學會了機器操作,等到收莊稼的時候就拿我們家的地實驗,村裡不知道多少人等著看機器收割呢,這可真是新鮮玩意。”
葉辰點頭,他對收割機的效率也說不準,以前就從電視上看到過,跟這個收割機配套的還有一個翻地工具,也能幫著農戶收花生,儘管不可能幫著所有人家,但是也能解決很大的問題。
他們正說話呢,耿叔不知道從哪鑽出來,很神秘的衝他招手,示意有話說。
兩人來到一個僻靜的角落,耿叔說到,“小辰,你老叔他們家是不是有個小夥子叫葉勇?”
葉辰點頭,“嗯呢,砸了,是他出甚麼事了,還是得罪人找到你?”
“我都不認識他,是我本家一個不走動親戚的姑娘跟他搞物件,聽說在南方弄了不少東西回來倒騰,好像是賺了不少,他們倆在大連那走私家電被逮著了,聽說是要判刑。
這不我兄弟到處想辦法,就求到我頭上,我聽超子說你老叔他們家有個孩子好像就叫葉勇,這才問問你。”
“耿叔,你跟你親戚關係怎麼樣?”
耿叔露出大黃牙,一臉無所謂,“以前最瞧不起我的就是他,基本都不說話,現在可能知道我給你幹活,倒是近明不少,要是關係好我不早就找你給想辦法把孩子弄出來。
要不是那小子是你老叔家兒子,都不跟你說這事。
你跟老一輩的事情我知道,幫忙是人情,不幫忙是本分,那小子要是真把你當親人,估計早就跟你聯絡了,現在沒吱聲,估計也是不想找你幫忙,總之就是狗屁倒灶事,你看著辦。”
瞅了一眼耿叔,這個老狐狸,不想管你跟我說這個幹啥,想幫忙還不直說,學會跟我玩心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