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辰提出來的條件相當寬鬆,基本上算是沒有任何約束,這種寬鬆的條件,跟沒有都沒兩樣。
白潔笑道,“你們可能不太瞭解辰總,若不是他想幫助邱雪,比較慣著那個小丫頭,根本連寫歌的念頭都不會有,就是我唱的幾首歌,都是辰總的遊戲之作。
本身我們也沒想著在這方面賺錢或者怎麼樣,純粹就滿足朋友的一點小愛好興趣。”
越是這麼說,陳母就越覺得不可思議,天上掉餡餅也不過如此,他們不認不識的,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好處落到身上。
當然見面就是商量合約的事情,既然遇到正主,陳母當然會把自己的疑問說出來,“辰總,既然合約這麼寬鬆,我們需要付出甚麼,希望你能說明白,我不想今後產生任何糾紛。”
葉辰笑著解釋下邱雪幾人的關係,然後才告訴他們,唱歌好聽,想要出頭的女歌手有的是,之所以會聯絡嫻公主,能借用她的名氣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就是看中她的乾淨,不炒作,沒有緋聞,跟其他一些勢力沒有過多的接觸。
更主要的是,他們家工作的原因,對內地沒有反對傾向,反而能在這麼大的壓力下,表達出一絲對內地的認可,這才是葉辰選擇她的原因。
陳母沉默半晌,若是沒有碰到打壓,他們夫婦更希望女兒在學業上有所成就,今後當個律師或醫生,遇到不可抗拒的困難,當然不太贊同她混跡娛樂圈。
“多謝辰總的好意,以前我們也公開表達過,想要孩子更多的精力放在讀書上,可能近兩年就要退出歌壇。”
嫻公主為何要退出歌壇,是否如外界傳言一樣是她父母的意思,葉辰也不清楚,他把目光轉向白潔,帶上詢問的眼神。
白潔笑道,“阿姨,您可能不清楚我們的底細,但是一定了解我們這邊的制度,我們家裡長輩都是體制內的人,在港島也有很多關係,就您現在遇到的小問題,只要一個電話就能解決,而且今後也不會有任何人會找您的麻煩。
最近這兩年嫻公主不是跟那個歌女出身的天后有點摩擦麼,為表誠意,我先幫你解決掉,最遲一個小時,就會有電話打過來,你們母女也好好休息一下,等電話接到以後再說簽約的事情。”
說完話,白潔就當著他們的面,打了一個電話,隨後幾人就聊起一些八卦趣聞。
不到半小時,包廂裡的電話就響起來,就聽到裡面有粵語嘰裡呱啦的聲音,葉辰能聽得懂,也能說幾句,但還他不願意顯擺,因此沒吱聲。
片刻白潔把電話交給陳母,示意她接電話。
隨著電話的交流,陳母的表情從凝重變得欣喜,最後有些吃驚。
電話裡不但有歌后的道歉,還有她背後公司高層親自表示歉意,讓困擾他們家許久的問題,就這麼迎刃而解。
直到電話放下,都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嫻公主也聽到電話裡的聲音,激動地眼圈泛紅,沒有人知道現在她有多大的壓力,是有多麼熱愛歌唱事業,正在她如日中天的時候,放棄自己的理想,放棄現有的地位,去到一個完全陌生的國度,對他來說是多麼大的難受。
剛開始白潔聯絡到她的時候,對白潔給出的說辭還是半信半疑,多方打聽之下,又聽了父親的建議,知道這邊的人得罪不起,這才過來接觸一下,沒想到,只是一個電話,就解決問題,對她的震撼實在是太大。
她看向白潔,激動地渾身顫抖,只要簽約,就意味著今後自己也是有靠山的人,很多明槍暗箭都會離他而去,可以自由的發展自己的歌唱事業。
陳母也是一臉震驚,感覺太不可思議。
給了她們母女兩人獨處的空閒,好好消化這個好訊息。
葉辰跟白潔來到另一個包廂,“辰弟,你真不打算把嫻公主培養成搖錢樹麼,工作室不大,咱們就算是有資源,這麼白白便宜她也有點虧本吧。”
這倒是人之常情,畢竟能賺一筆,總比虧錢來得好,音樂方面本來就燒錢,這不接商演,不接代言的,培養藝人還有甚麼價值,她又不是這個圈子裡的人,不能帶來多大幫助。
點燃一支菸,葉辰笑道,“白姐,你忘了弄工作室的初衷了麼,就是因為你跟邱雪喜歡,當時也沒想著賺錢,只要你們倆玩的高興就行,嫻公主不過是開啟市場的一個工具,而且混在娛樂圈裡面,像他這麼幹淨的人也沒幾個,淤泥裡開出來的花朵,好好呵護一下也沒甚麼。
再說了,咱們都不差這點錢,以後發行唱片的話,也不是賺不回來,今後她也是咱們的一張名片,我就想看看心思都放在事業上,今後能不能變成另一個天后,把影響力給擴散出去。”
白潔對於外人,尤其是手底下的藝人,不發掘出應有價值覺得虧,葉辰對於把手底下的人都當成賺錢的工具,變成黑心資本家,從來沒這麼想過。
就想跟著他混的人,今後都有個好前程,拼命賺錢出名幹甚麼,不就是活的瀟灑一些。
看葉辰這麼說,白潔也沒反駁,工作室純粹就是玩票性質的,甚麼時候厭倦了,馬上就從這個圈子撤走。
找嫻公主,不過就是想要開啟港島的市場,讓邱雪回來之後,有一個更廣闊的平臺而已,之所以找到嫻公主,就像是葉辰說的一樣,首先這家人在政治上沒有站錯隊,心裡還是向著這邊,再有就是像她那麼幹淨的女孩,不容易找到,看著閤眼緣,就這麼簡單。
“隨你啦,就看他們能不能抓住機會,剛才你說,兩年內把嫻公主捧成歌后,不是開玩笑的吧,每年最少兩首金曲都給她,是不是給的太多。”
說著話,白潔湊到葉辰身邊,“辰總,我也是唱歌的,肥水不流外人田,是不是也考慮下我的感受,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啊。”
說著,她的身子都靠過來,胸脯蹭著葉辰的胳膊,撒起嬌來像個等著糖吃的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