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成功轉身就想走,他可不想觸黴頭,開甚麼玩笑,自己家一屁股屎沒擦乾淨,還來湊這種熱鬧幹嘛。
對於這個孫子,他打心眼裡一萬個看不上,認為他就是一個災星。
但現在形勢比人強啊,不管咋說,葉辰是出息了,還出息的不得了,不管想不想承認都是事實。
反正現在自己是得罪不起。
今天來就一個目的,看他這個小王八犢子能不能吃癟,沒想到吃瓜吃到自己的身上。
此時不跑等待何時。
他想走,可別人不想看到。
拉拉扯扯的把他給拽住,“老葉頭,你說句話,到底是咋想的。”
葉成功支支吾吾,“我不知道,你們找我幹啥,我就一個老農民,啥都不清楚,葉辰想要幹甚麼,你們感覺找我有用麼?”
他這話一說,眾人都發出嗤笑,“完犢子貨,連自己的孫子都說不了。”
劉景文作為關山的頭號狗腿子,知道兩家的矛盾到底有多深,補刀,這時候必須補刀,只要把老葉頭子給整毛了,他們爺孫準保的掐起來。
“老葉頭,要不說你啥也不是呢,以前那你是一個多混合的人,村裡人誰不敬你三分,一家人孤身從關裡闖蕩到這,從一無所有到小友家業,蓋上房子開枝散葉,還置辦牛羊田地,日子過的不說多紅火,也比很多人強。
現在呢,自從你孫子不認你之後,你們看算是徹底完了,那是因為啥,就是你們家的風水氣運都被他帶走了,好事都是他的,惡果都讓你們一大家子人給揹負了,你不倒黴誰倒黴?”
葉成功這人就比較迷信,對於這些說法還是挺認同的,由於對孫子心存芥蒂,一直也不對付,就是沒事都想找點麻煩,這時候經過劉景文的攛掇,心裡的怒火就像是長草一樣,呼呼的往外竄。
不怕沒好事,就怕沒好人。
看到葉成功的臉色陰晴不定,顯然是動怒了,就有別人跟著拱火,果然沒說兩句,葉成功就不在撕吧,扯著脖子喊道,“都給我閉嘴,我們分家的時候我就說過,葉辰跟我已經斷絕關係,今後他的任何事情都不要往我身上扯,他跟我沒有關係,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想甚麼,就像看到我們抓一塊麼,我想教育那個雜種,有的是機會跟時間,今兒誰也別想拿我當出頭鳥。”
劉景文陰惻惻的說道,“老葉頭子,這事恐怕容不得你做不做。”
關老五也說道,“沒錯,去年你孫子把我胳膊弄斷了,這個仇我還沒報呢,老話講父債子償,反過來也一樣,葉辰要是乙肝破壞風水,那我們就跑了你爹的墳,誰也別想好。”
這話一說,場面瞬間安靜下來,太狠毒,怎麼能這麼說呢,這種事情怎麼能拿到明面上來,偷偷地做不就完了。
葉成功氣的臉色醬紫,他在村裡沒有半點根基,一個親戚都沒有,純純的外來戶,老關家的人這麼說,敢給他出頭的人都沒有。
還是趙彥軍看不下去,“關老五,差不多就得了,殺人不過頭點地,刨人家祖墳,這事要跟葉辰不共戴天是咋的,你這是不死不休的結果。
別忘了,他們家就一座孤墳,你們家的祖墳可是埋在這,真要是來一個一不做二不休,他把你們家的祖墳揚了,今後你就是老關家的罪人。”
關山也站起來,對著他的弟弟就是一巴掌,“混賬,甚麼話都敢往外說,你說的是人話麼,趕緊給老葉叔道歉。”
“老葉叔,對不起啊,我兄弟就是一時著急胡咧咧,你別往心裡去,他絕對不會做出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
葉成功脾氣本來就火爆,以前對關山低三下四那叫審時度勢,如今被人這麼一威脅,再加上這段時間家裡種種不如意的憋屈,他終於爆發了。
“姓關的,我葉成功確實是外來戶,在這村裡也沒啥親戚,到那時我們家也不是絕戶墳,誰要是敢動一下,那就誰他媽的也別活了,誰要是敢動一鍬土,我就讓他們家的骨灰漫天揚起來。”
葉成功發狠,不過也是色厲內荏,說實話他是真的怕。
關老五嘿嘿笑道,“你們家捏把捏把才幾個人,跟我們叫板,你再嚷嚷一個試試,現在我就帶人去把你們家的墳頭給平了。”
關山會都就是一個大嘴巴,“閉嘴,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這種話你要是再說,就給我滾回家去。
老葉,你別當真,我們家老五就是有口無心,咱們誰也不能做出這種缺德事。”
葉成功吃癟,那是喜聞樂見,不過要是著呢刨他們家的祖墳,那肯定不行,不少跟葉辰關係不錯的也都站出來。
“老葉頭子,我們不待見你是一回事,但是看在葉辰的面子上,也不能讓這事發生,你放心吧,咱們不能瞅著你笑話。”
“沒錯,關老五,做人留一線日後好見面,有些話你說的確實太過了,你要是真做出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那今後可別怪村裡人也不講情面。”
“對頭,這是不死不休的結局,別忘了,葉辰現在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把他給整毛了,你們還想有一天好日子過麼。”
關家眾人也知道自己家的老五犯渾了,紛紛出言說他。
老郎書記也說道,“關山,管管你們家老五,話都說絕了,不好。”
吵鬧一陣之後,事情才算是平息下來,不過老關家在村裡人跟前卻有些不受待見了,這動不動就要幹這種缺德事,不少人都跟他們家離心離德。
咋的,得罪一點就要這麼做,今後這人不能處啊。
本來堅定的跟他們張子昂一條戰線的村民,都多少開始疏離起來。
關山氣的直跺腳,真拿自己這個有些缺心眼子的弟弟沒轍。
啥胡話都敢說呢。
此時他不得不轉移話題,“那個葉辰呢,剛才我還看見了,怎麼一轉眼就沒人了呢,誰看到他了,讓他哦出來,今天這事必須有個說法,讓他最好少打這種歪心思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