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營飯店的廚師水平不是蓋的,葉辰還是第一次在這裡吃到這麼可口的飯菜。
無論是冷盤擺盤,還是熱菜的加工,色香味俱全。
果然是看人下菜碟,領導來了就是不一樣,這水平平時都是藏著掖著的,關鍵時刻才拿出來。
一頓飯吃到晚上八點多鐘才結束。
葉辰回到幾人都吃喝不太盡興,飯桌上人太多,說話都是些官話套話的,遮遮掩掩好不利索。
幾人來到廠房這邊,張小林支把起來燒烤爐子,幾人就在小院裡面開始燒烤喝點小酒。
“小林,最近罐頭廠不忙了,多跟漫彤姐學著點,超哥負責縣城那邊的業務,你就多跟著漫彤姐學怎麼跟領導打交道就行。”
耿超一邊用扇子扇風一邊回到,“我明白,放心吧辰哥,肯定不能讓你失望,罐頭廠現在也步入正軌,手底下也有不少能用的人才了,還是你說得對,該放權就得放權,芝麻小事管確實忙不過來。”
王漫彤吃了一串羊肉串,“味道還不錯麼,其實也沒啥學的,只要知道自己要做的生意裡面的門道,剩下的無非是打好關係即可。
咱們做生意,就講究一個合作共贏,不能總想著自己佔便宜,尤其是你們土生土長的在這,就更得留下一個好的口碑就是。”
幾人說一陣生意上的事情,話題就轉到張小林這邊,“聽說你快要結婚了,甚麼時候操辦,我給你準備一個大紅包。”
一說這個張小林就有些不好意思,“快樂,再有十幾天差不多就舉行婚禮。”
葉辰在一邊插話,“人家是奉子成婚,能不著急麼。”
於靜抿嘴笑道,“沒看出來啊,趙燕妮這小丫頭嘴巴可夠嚴實的,一直都沒有說她懷孕的事情,不然的話現在能讓他上班這麼操勞麼?
反正現在收購山貨也不忙,給你媳婦放假算了,或者給他調到你的罐頭廠上班。”
張小林趕緊擺手,“不行,罐頭廠可不能讓他來,我媳婦本身就沒啥文化,也不懂得管理,這要是調到這裡上班,就他爸那脾氣揍性,還不得把廠子當成他們家的。”
葉辰很意外的看了張小林一眼,沒想到這小子還拎得清,沒徹底被美色迷惑心智。
幾人一邊喝酒一邊聊天,飯局結束已經快到半夜,索性也就在廠裡改裝的招待所住下。
第二天跟鎮政府還有幾個機關單位簽訂好合同,剩下的就是招工改建的事情。
不到一天時間,鎮裡要進行改造建設的事情就幾乎是人盡皆知,電線杆上,村裡的大喇叭到處都在宣傳這事情。
鎮裡的工地開工要招收幾百人的建築團隊,只要是身強力壯的都可以來應聘當工人,每天中午管飯,工錢一塊五一天。
但凡是有點關係的,都爭搶著報名。
葉雪也趕緊找上門來,拉著葉辰就是一陣家長裡短,也不說來幹啥。
葉辰實在沒法子,“老姑,你就說啥事就完了,跟我倆不用這麼客氣,有事直說就行。”
“本來你老姑父要來的,但是他又不好意思張嘴,你不是也知道麼,我們家就是賣些五金日雜百貨啥的,問問你工地開工的時候,能不能讓我們家也當供貨商。”
葉辰沉思一下說道,“老姑,不是我不照顧家裡人,可是工地上要用到的鋼筋鐵釘等等建築材料,都有自己的進貨渠道,這些東西賣給我們的價格,比你的進價都便宜,不是我不想幫你,實在是沒辦法。”
“你說的我知道,老姑也沒有那麼大的野心,就是一些零碎八碎的東西,小來小去的,像是手套,臨時缺個工具啥的,多照顧一下老姑的生意。”
“這還用你說,我跟小林打一聲招呼,除了大批次供貨的東西,只要是少量進貨,你那裡有的,絕對不會去別人家買。”
葉雪笑的眼睛都快成為月牙,“就知道你小子有出息,甚麼門路都有,老姑絕對不能忘了你的好處,一會我就回家做飯,你老姑父還說呢,挺長時間沒見你上門,要跟你喝兩杯。”
老姑夫這人真不錯,平時除了愛吹牛,還真沒啥明顯的缺點。
“還回家做甚麼飯啊,就在我這吃一口得了,老姑夫還沒來過我們家吧,今晚就在這吃點,喝多了就住一晚,也不是別人家。”
說完話,葉辰就開車去鎮裡接老姑夫。
看到葉辰過來,老姑夫還不好意思,扭扭捏捏的不知道說甚麼好。
“趕緊鎖門吧,晚上到我們家去喝點。”
老姑夫一聽這話就知道事情辦成了,“哎,你等我,我去拿點東西。”
沒多長時間,老姑父就搬著一個紙箱子出來,叮裡咣啷的直響,一聽就是酒瓶子的聲音。
“還拿甚麼啊,剛才我老姑到我們家就拿了不少東西。”
“這可是我珍藏的好酒,還是跟你老姑結婚時候買的茅子呢,都放了十多年了,一直沒捨得喝,這回必須拿出來。”
葉辰也沒在意,隨他吧,若是不要的話,有些落人面子。
開車回到家,一進屋就看到老姑正在跟瘸爹說話,葉花躺在他的腿上,手裡拿著一個手工做的小風車吹的呼呼轉圈,時不時的還發出一陣笑聲。
幾人見他回來,全都站起來,“葉辰回來啦。”
“嗯。”
“哥,你看咱爸給我做的風車,可好玩了!”
葉辰一時間不知道該說甚麼。
金明妍是個會來事的,“葉辰,那個我跟你爸就是沒啥事過來轉轉,正好碰到你老姑,就進屋聊一會,這也眼瞅就到下午了,我得回去做飯,就不在這待著了,你有事忙你的,我們就先走了。”
葉文武有些手足無措的站起來,“兒子,我先走了。”
葉辰不開口挽留,別人也不好說甚麼,葉青梅走過來說到,“老弟,爸爸好不容易來一趟,小花也想他了,就一起留下吃個飯吧。”
葉文武一手撫摸葉花的腦袋,一邊支稜著耳朵聽著兒子的動靜。
當他聽到兒子嗯了一聲之後,明顯有個如釋重負的喘息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