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這個就應該是孟慶福說過的二哥,平時不積口德,更是看不起他這個庶出的弟弟,想必縣城做的破事就有他一份。
這位不但囂張跋扈,做事還沒沒有底線,更是觸怒自己,還敢找人壞自己的生意,那就是得罪自己了。
以後必須給他一個教訓。
最主要的是這個人居然找人對付自己,透過別人的嘴,葉辰也得知,那個叫紅姐的女人原本就沒有報復自己的意思。
都是因為這個孟慶龍,這才派人對付自己,那就不能怪自己不客氣。
只不過大庭廣眾之中,他也不能動的手,以後有的是機會教育他。
孟慶福站起來,“二哥,你說我兩句就算了,但是葉辰是我的朋友,更是我請來的先生,你不知道他的手段跟地位,我勸你最好還是馬上給葉先生道歉,不然有你後悔的時候。”
孟慶龍還想說甚麼,就被大哥一眼瞪回去,“我讓你住口沒聽到麼,給我去臥室待著。”
攆走孟慶龍之後,他轉頭對著葉辰笑著說道,“不知道葉先生是哪位國醫聖手的弟子,還是從甚麼學府畢業的學子?”
葉辰淡然的說道,“我不認識甚麼國醫聖手,也不是甚麼高人的弟子,就是小時候跟家鄉的一個老道士學了點皮毛本事。”
這話一說,屋裡剩下的一群年輕人都笑了,這小子還真有意思,真當孟家是甚麼人都能來的,還有他不過是一個鄉下小子罷了。
其實屋裡不少人都知道葉辰,孟慶福在縣城做甚麼,大夥都知道。
認識幾個朋友,有多大的家業他們都調查過,尤其是要給孟慶福點顏色看看的幾個兄弟還有正妻大娘能不調查葉辰麼。
就是一個最近突然冒出來的鄉村小子,沒錢沒背景,聽說機緣巧合之下認識了當地的王家人。
還有就是這小子聽說挺能打的。
其他沒甚麼好注意的地方。
沒人有會可以調查葉辰的來歷,也沒人在乎他。
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子,長得很普通,不過一身貴氣逼人,笑著說道,“小兄弟,現實可不是小說,你那忽悠人的本事在我們家沒有用,別學點江湖把戲就來賣弄,真以為你是甚麼世外高人不成。
我勸你識相的收起你的小把戲,你能騙得了我四哥可騙不了我們。”
另一個年輕人也說到,“沒錯,現在認個錯趕緊走,我們也不追究你,四哥,你這找的甚麼人,還是趕緊帶走吧。”
孟慶福還想說甚麼,葉辰一擺手,指著剛才說話的二十多歲的女子說道,“這位姐姐,你最近是不是經常頭暈,時常肋骨疼痛,還會莫名其妙的噁心,半夜總是驚醒,去醫院也檢查不出甚麼毛病。”
那二十多歲的女子忽然瞪大眼睛,“你怎麼知道?”
葉辰說的症狀一點不差,這種怪異的毛病把她折磨得夠嗆,原本去檢查一番沒看出甚麼毛病也沒當回事,也沒有對身邊的人說過,葉辰就憑一眼就能看出來,這也太可怕了。
身邊的人看孟慶緣的眼神都變了,紛紛詢問葉辰說的對不對。
孟慶緣有心撒謊,可事關自己的身體,最近更是被折磨夠嗆,他還真怕得了甚麼怪病,只能快速點頭。
“你說得對,對不起葉先生,請問我得了甚麼病,你肯定有辦法醫治是不是。”
葉辰眼皮閉上,開始一言不發的端坐。
這下眾人都知道怠慢了這個年輕的過分,又有真本事的高人。
孟慶忠看不上孟慶福這個庶出得弟弟,不過也不想自己的父親真有個好歹。
知道這位是真正的高人,見葉辰不說話,馬上就明白是自己怠慢這位貴客,趕緊喊道,“都愣著幹甚麼,沒看到家裡來客人了麼,不知道上茶,真是越來越沒有規矩了。”
聽到孟慶忠這麼說,他們才恍然大悟的知道,自己這幫兄弟姐妹確實怠慢了高人。
趕緊吩咐上茶。
沒一會屋裡出來一個老婦人,年約七十,滿頭銀絲,笑呵呵的來到葉辰身前,“這位就是慶福領來的小先生吧,果然長得一表人才,剛才我在後面照看我們家那位,家裡的幾個孩子怠慢先生了。”
葉辰對甚麼孟家人不是很在意,也沒有心思結交他們,自己又沒想過靠他們家怎麼樣,這一趟來不過是給孟慶福撐場子的,該給的名字還是要給。
“老太太不用客氣,我過來也是看在孟哥的面上,畢竟我在微末之時,多虧孟哥不嫌棄我,還對我多有幫助。”
老太太轉頭對著孟慶福說道,“慶福,果然是個好孩子,從小看你就是個有出息的,認識的朋友也十分不凡,你有心了,這份心意我記下了。。”
老太太就是孟慶福的大娘,從小就對他很一般,這般笑呵呵的說話,已經很多年沒見過了,他趕緊站起來,“媽,都是我應該做的,畢竟那也是我父親。”
正說著話,一個四十多歲的保姆過來,“夫人,老爺的情況不大好,您去看看麼?”
老太太點頭,轉頭對著葉辰說道,“葉先生,就麻煩您跟我去看一下我們家那一位,不管能不鞥呢救治,我們家都必有重謝。”
葉辰也沒矯情,畢竟沒看到人之前,他也不敢把話說的太滿。
跟隨眾人穿過一片小花園,來到後面一所稍微小一些的房屋,進去之後才發現這裡被改裝成一個病房,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躺在床上,鼻孔插著氧氣管,身上連著不少儀器,身邊還有幾個大夫字啊忙碌著。
葉辰看了一眼就直皺眉,這老人一看就是那種命不久矣的人。
看到老太太過來,幾個醫生都搖頭,“夫人,老人家的身體不容樂觀。”
老太太點點頭,老人的情況他能不知道麼,甚麼大醫院沒去過,中西醫都看過,都束手無策。
老人不但有各種老年病,前些天更是突發腦出血,如今沒死就是各種名貴藥材吊著命而已。
老太太指著老人說道,“葉先生,這就是我們家的那一位,您看看有辦法救治過來麼?”
幾個大夫看向葉辰,第一印象就是這哪來的小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