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河邊,孫悟空蹲在岸邊,抓耳撓腮。唐僧在一旁唸經,豬八戒蹲在角落裡,不敢說話。敖烈站在河邊,望著遠處的天空,嘴角微微上揚。
“師父,這都半個月了,這河到底甚麼時候能過?”孫悟空忍不住問道。
唐僧唸了聲佛號,溫言道:“悟空,耐心等待。佛門自有安排。”孫悟空嘆了口氣,繼續抓耳撓腮。
豬八戒偷偷湊到敖烈身邊,低聲道:“小白龍,你說,這河是不是過不去了?”
敖烈呵呵一笑,道:“放心吧,不可能,耐心等待便是,玉帝就想折騰下佛門,不是想給取經整黃了……”
豬八戒一臉無語,看看敖烈,道:“你就不能出個力嘛?大師兄,以你的本事,直接打過去,絕對不難……”
敖烈被豬八戒這話噎得直翻白眼。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可嘴角還是忍不住抽搐了幾下。打過去?他當然能打過去,可問題是,他為甚麼要打?他又不急著取經。
再說了,他要是真打過去,那就不是給佛門添堵,而是給天庭添堵了。到時候,玉帝一怒之下,把這條河擴成海,那才叫麻煩。
“呆子,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敖烈淡淡道,“我要是能打過去,你也能。你當年可是天蓬元帥,統領天河水軍,威風八面。嗯,要不,你去試試?天河水軍的陣法,按說你熟啊……”
豬八戒被敖烈這話噎得直翻白眼。他張了張嘴,想說點甚麼,卻發現好像確實是自己理虧。他當年是天蓬元帥,統領天河水軍,對天河水軍的陣法瞭如指掌。可問題是,他現在是個和尚啊!還是個被貶下凡的和尚!那些老部下,誰還會給他面子?
“小白龍,你這不是為難俺老豬嗎?”豬八戒苦著臉道,“俺老豬現在是個和尚,跟天庭已經沒關係了。再說,當年俺老豬犯的事兒你不知道啊?嗯,真下去,他們誰踹我兩腳都能去找王母領蟠桃了……”
敖烈哼了一聲,懶得理他。孫悟空蹲在岸邊,抓耳撓腮,聽到兩人的對話,忍不住插嘴道:“呆子,你就不能有點出息?當年你當天蓬元帥的時候,不是挺威風的嗎?怎麼現在慫成這樣?”
豬八戒縮了縮脖子,乾笑道:“猴哥,您這話說的就不對了。俺老豬現在是個和尚,得守清規戒律。打打殺殺的事,還是您來吧。”
孫悟空翻了個白眼,懶得理他。唐僧在一旁唸經,念著念著,忽然睜開眼,看向敖烈,溫言道:“敖烈,你若是能打過去,就幫幫忙吧。咱們在這兒已經耽擱太久了。”
敖烈搖搖頭,淡淡道:“師父,不是弟子不想幫忙,是弟子不能幫忙。您想啊,弟子要是真打過去,那就是跟天庭過不去。到時候,玉帝一怒之下,把這條河擴成海,那才叫麻煩,再說了……嗯,我憑啥為了取經這事兒得罪玉帝啊,就為了分點兒功德?這也不值當的啊。”
凌霄看著水鏡中的這一幕,笑得直拍大腿:“哈哈哈,敖烈這小子,越來越會說話了!把豬八戒噎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青蓮道人點點頭,道:“敖烈這小子聰明的很,知道啥時候該出手,啥時候該看戲,嗯,若是截教有難,說不定他會出手,但是,佛門的事兒,他絕對只會看戲……”
凌霄大笑,拍著大腿道:“可不是嘛!敖烈那小子,精得跟猴兒似的。佛門的事兒,他巴不得看熱鬧,還能幫他們出手?嗯,別說打過去,就是讓他罵天河水軍兩句,他都得掂量掂量。”
悟明在一旁嘿嘿一笑,道:“那倒也是。敖烈師兄雖然是取經隊伍的人,但畢竟是截教弟子,又是鳳族女婿。他要是真幫佛門出頭,那才叫怪事。”
青蓮道人端起茶盞,抿了一口,淡淡道:“所以啊,佛門現在只能靠自己。嗯,不過,他們好像沒啥辦法能過去了,恐怕,最後還是會硬來。”
靈山,大雄寶殿。接引歸真佛坐在蓮臺上,臉色鐵青,手指捏得咯咯響。如來站在一旁,眼觀鼻鼻觀心,假裝在思考人生。彌勒、觀音、文殊三人站在下面,大氣都不敢出。